為了賺學費,我是沒日沒夜的乾啊,你們忍心不正當支持支持我嗎…
哪怕如今才快到九月,夜間也是涼意如水了。
從模擬訓練室裡出來,男人徑直進了浴室,快速的衝了個澡後換上便裝,漫不經心的坐在桌前。
今天沒什麼事,家裡也沒什麼客人,探頭看了桌前一眼,見耶奇和佐伊都出來後,阿裡嬸就估摸著時間宣布開飯呢。
如今舊城區各方勢力爭搶的厲害,雖然耶奇的東區地盤最大,勢力最強,但是也要防備出其不意的意外。
其中能進出這處宅子的人更是經過嚴格審查,保證絕對沒有二心。就阿裡嬸而言,當年她家和奇哥是鄰居,這麼些年可以說看著奇哥過來的,情分自然不同。
這份不同最大的體現就是……家裡如今還是就她一個廚子。
倒不是找不到其他人,主要是因為家裡有專業的家務機器人,內置了各項菜譜,本來就不需要廚子。阿裡嬸做菜也完全是出於興趣,她的工作更類似於管家,像是人多的時候菜式的安排,座位的設置這些。
不過機器人做飯鹽要幾毫克,就常年保持幾毫克,吃的久了佐伊自覺和吃營養液差不多。阿裡嬸做菜倒是不錯,可就那幾樣吃多了也膩。
看著端過來的熟悉的紅色大花配黃底湯盆,佐伊默默又吐槽了一句——對了,還有這老年人審美……
“來來來,快坐,今天這湯是阿奇你以前最愛喝的柳果酸辣湯,多喝些。”
放下手裡的得意之作,又讓機器人把剩下的菜端過來擺好,胖乎乎的阿裡嬸看了眼佐伊,知道這小子挑嘴,扭過胖身子從機器人手裡接過最後兩盤恒溫碟子。
當然,碟子不是大紅花配黃底,而是佐伊自掏腰包費儘心機換上的素白色簡約款。
沒抱任何期待的佐伊等自家奇哥動筷後,慢吞吞舀湯,倒是耶奇看了過去。
下午雖然把東西給了阿裡嬸,但是也看清楚了那是一個飯盒。
早就在廚房嘗過的阿裡嬸注意到耶奇的視線笑了笑,拿開了碟子上的罩子,被封鎖住的香味也飄了出來。
佐伊率先停下筷子,轉過頭看見是糕點忍不住皺皺眉,他可不愛吃甜的。但是這做法沒見過,顏色也挺好看。
下午弄清楚了那事兒的來龍去脈,阿裡嬸心裡也有些愧疚,畢竟說起來自己也是聽風就是雨,冤枉了人家。
這會兒也就先沒說是誰做的,看耶奇隻望了一眼,便主動夾了塊蒸糕遞過去。
“阿奇你嘗嘗,我試了,很好吃。”
看著盤子裡的蒸糕,耶奇沒說話,卻也沒拒絕,拿起筷子咬了一角。
側著頭看著耶奇,佐伊是知道自家老大愛吃甜的,不說彆的,新城區的糖糕鋪子每個月定期都要送東西過來,他還順便幫著拿過幾回。
而且彆的不挑,這甜食自家老大倒講究的很,不合口味的說不吃就不吃。
但是現在……
眼看著耶奇又夾了塊油糕,佐伊沒忍住也嘗了嘗。
香甜,不算膩味,餡料也挺簡單,不像那些店鋪裡那麼多花樣。但偏偏吃起來很舒服,就是那種最簡單的甜味。咬著也有韌性,彈彈軟軟的,和著酸辣湯正好。
難得有個新吃食,佐伊無意識的又摸了塊,邊吃邊看向旁邊的阿裡嬸。
“阿裡嬸兒,這東西哪兒來的啊?不會是你做的吧。”
“隔壁家顧秀為了謝謝咱們,自己做了送過來的。”
……
沉默,要不是已經咽下去了,佐伊都想吐出來。
放下筷子上的東西,眼看自家奇哥還在吃,忍不住扭眉。
“這女人又想乾嘛,阿裡嬸你乾嘛收她的東西,她之前——”
“之前是之前嘛,今天你不在不知道,顧秀這次是真的在改啦。”
說著,阿裡嬸就忍不住講起下午的事兒來。
要不說這女人為母則剛了,你瞅瞅,以前說她閒話沒見她有這麼大反應,這次聽她說是怕顧安難受才專門去說理的嘞。
而且誰說她啥都不會了,下午講道理那可是講的明明白白的。以前這人是糊塗了點兒,但誰沒個年輕的時候。
況且人現在真的找了個正經工作,看著是個想改的樣子,總不能一棒子打死吧。
出於某種莫名愧疚心理的阿裡嬸忍不住替顧秀說了說話,最後看著耶奇小聲提醒。
“那孩子給你買的禮物我放在儲物櫃那兒了。”
“嘁”
佐伊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
“她能買什麼東西,有錢送禮還讓她兒子去撿破爛?”
“那怎麼——”
“好了,吃完了早點睡,少操心彆人的事。阿裡嬸,你也早點休息。”
訓了佐伊一句,又和阿裡嬸打了個招呼,耶奇沒對兩人的話發表看法,隻不過進臥室之前把禮物帶上了。
看著桌上的兩個空盤,阿裡嬸自覺占了上風,理直氣壯的進了廚房,留下生悶氣的佐伊。
今天顧家的晚飯比較晚,因為等了半天衛文遠,敲門也沒人應,天都黑了對方還沒有醒的跡象,顧秀也就招呼著孩子先吃。
下午的事情顧安自然知道了,甚至守衛處的隊長還把他叫過去和顏悅色的解釋了一頓,回屋後看著忙了一天仍然在到處收拾的顧秀,男孩沉默的幫著打下手。
顧安的臥室給了衛文遠,今天晚上母子倆是一起睡的。家裡沒有多餘的床,原本他打算睡在顧秀臥室的小沙發上,隻是這會兒看著女人興高采烈收拾床鋪的背影,男孩還是沒說什麼。
不過顧秀高興是高興,也沒忘了衛文遠還沒吃飯,怕對方半夜醒來餓,她把剩下的糕點留在了廚房,也寫了字條,要是餓的話自己熱一下就好。
夜半,濕沉的霧氣揚起來,雲層逐漸濃厚,風輕輕吹落樹梢,帶下一陣水滴。也許真是要入秋了,淅淅瀝瀝的雨順著屋簷而下,顧家的房子沒有安裝恒溫係統,若是遇上變天半夜很容易凍醒。
不過今天卻是例外,最開始背對著的小人轉了個身,在被窩內無意識的蹭了蹭頭,男孩睡的酣沉。女人摟過小人兒,同樣好夢。
濕氣被攔在外麵,被子裡一片暖融融。
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夜,琢磨著賺錢的方法,但卻是收獲甚少。
以往未嫁人時不理金銀不談,就說嫁人後她也隻學著些管理府中中饋的事宜,而後被趕回家中更是諸事不理,活了這麼些年當真沒實打實地賺過什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