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腦中湧起了奇妙的念頭,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再加上五條悟自己殺死伏黑甚爾的事情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於是正在發呆了滕哉戶就聽到身旁的五條悟說道:“滕哉同學,你想知道伏黑惠小時候的事情嗎?”
瞬間提神,滕哉戶目光炯炯的盯著身旁的白發男人,大聲回答:想!
從五條悟口中,滕哉戶得知,伏黑惠的身世激起童年過得有多麼淒慘,同時也了解到了身為無咒力出生在禦三家的伏黑甚爾主動放棄作為人的自尊,最後又在死亡時撿回自尊將伏黑惠托付給五條悟卑劣又悲涼的一生。
講完後,五條悟側頭看著,麵無表情卻鼻涕眼睛流的到處都是的滕哉戶。
想到,看來是自己猜錯了,畢竟如果真是伏黑甚爾的靈魂話,聽到自己的身世應該隻會不屑的嘲笑吧。
不過沒料到的是,滕哉戶擦完鼻涕眼淚,就一把抓住了五條悟的手,目光堅定的放光,還帶著哭腔的語氣分外嚴肅,隻見滕哉戶對五條悟鄭重承認到:“五條悟嶽父大人,請你放心將惠交給我吧,我發誓我會保護好惠的!”
五條悟先是愣住了,待反應過來後,不由的笑了出來。
他真是沒想到滕哉戶的腦回路,似乎完全忽略了其他事情,居然叫他五條悟嶽父,不說三途川下的伏黑甚爾會怎麼想,若是被伏黑惠聽到的話都不知道會做出多麼精彩的表情。
五條悟都不敢想以後有了滕哉戶的咒術高專會變成什麼樣子,真是撿到了個寶!
五條悟越笑越大聲,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來了,而滕哉戶認為這是五條悟不信任她的能力的表現,開口便想繼續證明自己的實力,卻被五條悟打斷,五條悟好不容易恢複好後說道:“那滕哉戶同學就要好好向我這個嶽父證明了。”
滕哉戶滿臉堅毅,緊緊的握了握五條悟的手以式決心,而五條悟則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一場鬨劇讓滕哉戶單方麵對五條悟的好感和地位都更上一層樓,從原本的摯友變成了未來的嶽父大人。
而五條悟則為自己收了這麼個實力強勁的歡樂果學生而相當滿意。
就這樣雙方的腦回路在這一台小小的車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統一,五條悟和滕哉戶原本有些客套的氛圍被徹底打破。
一路上五條悟嬉嬉笑笑的同滕哉戶科普了咒術界的常識以及自己的吐槽,而滕哉戶也完全信服並且敬重的聽從自己這位未來的“嶽父大人”的話。
來到咒術高專已經是晚上8點,而滕哉戶本準備翻天覆地的去搜索一番伏黑惠的蹤影,卻被五條悟忽悠著以告訴伏黑惠寢室為由,做了各種測試,一直到淩晨3點弄完。
弄完後五條悟有以時間太晚,直接丟給了滕哉戶寢室鑰匙,便消失離開,獨留下沉默不語的滕哉戶在風中淩亂。
但若是認為滕哉戶就這樣輕易回到自己的寢室就太天真了,連行李都沒有收拾,立刻趕到高專男寢的是:surperwoman滕哉戶。
憑借自身的速度,不到幾秒鐘滕哉戶便逛完了整個高專,並且成功找到了男寢的位置,不過沒有確定伏黑惠到底住在那一間。
可著根本攔不住我們機智的滕哉戶。
當晚,剛來到咒術高專虎杖悠仁,因為有些興奮和陌生,導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的極不安神。
月光透過窗戶灑落,虎杖悠仁想起來上個廁所或許睡眠質量會提高,迷迷糊糊穿好拖鞋,虎杖悠仁打著哈欠路過玻璃窗戶,雞皮疙瘩頓時豎起,轉頭的瞬間,虎杖悠仁看到一張緊貼在玻璃,鼻孔朝天臉上皮肉被壓成一團,麵容十分猙獰的臉,而那雙青粉色的瞳孔正在朝虎杖悠仁的房間內掃蕩,配上窗外森森月光。
這一下給虎杖悠仁嚇醒了,咒靈潛入高專了!
隻是還沒等虎杖悠仁反應過來,那疑似咒靈的東西便消失不見了。
不行要告訴五條老師,咒靈闖入高專內部了,虎杖悠仁拿去手機準備發送消息。
隻是在打字過程中,虎杖悠仁總覺得那咒靈的眼睛好眼熟,回憶著回憶著,虎杖悠仁陡然回想起來,五條悟老師告訴他,滕哉戶好像也是今天來咒術高專的,而那雙眼睛,那張被玻璃壓到扭曲的臉,分明就是滕哉戶!
想起下午那番炸裂的表白,滕哉戶不會準備大晚上的偷窺伏黑惠吧……
這麼想著,虎杖悠仁退回了和五條悟聊天的頁麵,有些不可思議的打開和滕哉戶的對話框,輸入到“剛剛窗外的是你嗎?滕哉同學。”
對方秒回,“是我,請問虎杖同學,惠的寢室在哪?”
虎杖悠仁看著手機中的時間,淩晨3點15分再度沉默了,他從沒有在一天中沉默這麼多次。
“滕哉同學,你這是在偷窺吧!已經是嚴重騷擾了,啊喂!”
“你不懂,虎杖同學,我這是在追求愛情。”
“……”
“既然虎杖同學不知道惠住在哪,就不要打擾我尋求真愛之路了。”
看著手機中顯示下線了的滕哉戶,虎杖悠仁沉默的望這窗外的月光,然後在手機文字中刪刪減減,最後跟伏黑惠的聊天框發了條“滕哉戶同學在附近。”
此時已經進入夢鄉的伏黑惠當然沒有看到虎杖悠仁的提醒,也根本不會意識到,滕哉戶來到咒術高專得對他未來的生活有多大的影響。
人的五感在黑暗中是非常敏感的,就比如說現在。
伏黑惠作為一個相當自律的優秀青年,每晚都會做睡前拉伸,這極高的保證了伏黑惠的睡眠質量,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整晚都不會有突然蘇醒的情況。
隻是今晚注定不是個安眠夜,陡然感受後背有股強烈到無法忽視的視線,從十幾分鐘前那股視線就一直存在,將伏黑惠直接驚醒,而且那股視線越發的凝重,什麼東西在窺視著他!
手中已經蓄好了咒力,伏黑惠等待調整好姿勢,將那窺探他的東西一舉拿下。
房間內的氣氛開始凝固,伏黑惠已經做好了準備,屏氣凝神間,伏黑惠突然聽到了很細微的聲音,除了那個東西,其他應該都不會發出那細小的聲音,應該不會有錯。
窗外那個東西在拿手機偷拍他,隨即腦海中閃出一個名字,滕哉戶!
直接釋放咒力,伏黑惠順勢起身閃現到了窗戶邊,隔著玻璃臉對臉的,伏黑惠看到了一臉嚴肅拿著手機偷拍他的滕哉戶。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就在對視的瞬間,滕哉戶從伏黑惠眼前消失了,就留下被卷起的灰塵,等伏黑惠反應過來時,滕哉戶早就跑回自己的寢室了。
頂著睡亂的頭發,伏黑惠徹底睡不著了,坐在小板凳上,伏黑惠難得思考起他十幾年無功無過的人生,看著窗外的圓月,伏黑惠想: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遇到了滕哉戶。
伏黑惠一直沉思到太陽東升,才拿起手機跟高專的後勤室定了一套不透光純黑窗簾和隔離窗攔。
看了看手機的時間,居然已經七點了,伏黑惠洗漱好後用冷水清醒了一下,出門正巧碰到了虎杖悠仁,麵麵相覷都理解了對方的心情,雙方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疲憊和濃濃的黑眼圈,伏黑惠已經看到了昨晚手機的內容,知道虎杖悠仁先碰到了滕哉戶。
不由虎杖悠仁突然對伏黑惠說到:“辛苦了。”
伏黑惠明白了虎杖悠仁說的是滕哉戶,沉默的嗯了一聲。
虎杖悠仁也難得話少,同伏黑惠一起安靜得朝食堂走去。
剛來到食堂門口,伏黑惠就感覺到頭疼的厲害,無他隻是那門口赫然站著,擺好pass的滕哉戶,而虎杖悠仁也不遑多讓看到滕哉戶後,帶著勉強的笑容同她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滕哉戶同學。”
“早,虎杖同學還有我的心上人。”滕哉戶同虎杖悠仁打完招呼後,筆直朝伏黑惠走去。
伏黑惠不想深究昨天晚上的事情,直接一個蛇皮走位,繞過滕哉戶伸過來的手,朝食堂內快步走去,而虎杖悠仁也緊跟其後跑進食堂。
被冷淡對待的滕哉戶,隻當是伏黑惠的起床氣,待伏黑惠找好地方,就一下坐在了伏黑惠身邊。
伏黑惠被虎杖悠仁和滕哉戶夾在中間,冷漠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而一旁的虎杖悠仁則有些受不了滕哉戶看向伏黑惠那炙熱的都向外擴散的眼神,以及昨天晚上那貼臉上的恐怖場景。
加上寂靜到尷尬的氛圍,虎杖悠仁忍不住開始找了個非常安全的話題:“伏黑,等會上課,是什麼內容啊。”
“理論課。”
“誒,咒術師還有理論課嗎?”
“當然了,笨蛋,我們所掌握的咒力是需要通過理論來繼續操作的當然要學習了。”伏黑惠繼續漠視一旁視乎要將他盯穿的滕哉戶,平淡的說道,並且跟虎杖悠仁科普咒術界的常識。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虎杖悠仁看到滕哉戶一直不說話,有意的將話題引給她,可是滕哉戶依舊不動於衷,結果就是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早晨都吃完了,滕哉戶一句話都沒說,隻是麵無表情的盯著伏黑惠。
事實上,滕哉戶對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對話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在聽到今天要上理論課的時候,毫無負擔的想要逃課,現在還能安靜的坐在食堂,存粹是為了自己的心上人伏黑惠。
三人走出食堂,仍是伏黑惠在中間的位置,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還在那聊天聊地。
滕哉戶原本想要牽伏黑惠的手,被伏黑惠冷漠的打了幾次手後便心滿意足。
起碼是和伏黑惠間接的牽手了,滕哉戶便開始安靜的遊神,思考昨天晚上偷拍伏黑惠睡覺的照片該怎麼擺放的好。
進入到教室,一共就四個位置,伏黑惠挑了個最角落的位置並讓虎杖悠仁坐他旁邊,隻是虎杖悠仁看著一路上沉默的滕哉戶有些為難。
而滕哉戶則一反常態的大方讓虎杖悠仁坐在伏黑惠身旁。
這讓虎杖悠仁感到很不可思議,畢竟昨天晚上滕哉戶那堪稱精神病的行為,已經深深的刻在虎杖悠仁的腦海中。
坐在一旁的虎杖悠仁把頭伸向伏黑惠旁邊,悄咪咪的問道:“伏黑,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了,滕哉戶同學今天怎麼這麼冷淡?”
伏黑惠並不想被變態糾纏,也樂得清閒,語氣平平的說:“什麼也沒發生,估計是三分鐘熱度,現在新鮮感過去了,就恢複正常了。”
在他們對話的過程中,滕哉戶依舊將桌椅落到了伏黑惠的後排,這個行為直接推翻了三分鐘熱度的話語,同時得到了虎杖悠仁原來如此不愧是滕哉戶的表情,和伏黑惠的冷漠的死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