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滕哉戶早不知道跑到哪去,邊躲避獅群的攻擊,滕哉戶邊打開地圖找位置。
隻不過,滕哉戶低估了群獅的影響力,其躁動的聲音在黑夜中驚醒了獵狗,以及被滕哉戶帶過去的非洲象老巢。
蝴蝶效應,動物們的叫嚎聲震天響,滕哉戶冷漠的坐在非洲象身上,看著被迫“大遷徙”的動物們。
滕哉戶覺得自己,可能,大概,也許,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紅日升天,滕哉戶被強迫,在還在狂躁的象群背上,觀賞了日出。
這是她來到非洲的第三天了,那地圖早就在昨晚躲避動物們的瘋狂中丟失,就連聯係的手機也被在大象顛簸的背中掉落,被大象踩壞。
唯一幸運的是,換去的錢財和帶過來的副卡都沒有掉。
在象群好不容易恢複過來後,滕哉戶便從大象身上跳了下去。
撿了路邊的石頭,滕哉戶開始挑選今天的食物,大象?獅子?還是蛇?
有點熱啊,滕哉戶決定先去找個水源喝點水,在做決定。
最終滕哉戶還在在溪邊喝水時,遭遇到了鱷魚襲擊,將鱷魚拔了皮,便啃了起來。
事後沒有吃飽,閒逛的時候,滕哉戶將試圖衝過來攻擊的兩隻鴕鳥,也拔了個毛吃了。
吃飽喝足,滕哉戶掛在樹上,曬著太陽,突然覺得在這也挺好,不僅可以吃免費的自助餐,還可以天天曬太陽,美滋滋啊,不過缺點就是沒有酒以及離自己的心上人太遠了。
想到心上人伏黑惠,原本還在休息的滕哉戶,突然驚醒,來著就是為了學習洋蔥料理的,不能在這浪費時間了。
此時還在南非修行的乙骨憂太,突然接到了五條悟和禪院真希幾人發來的消息。
大概內容就是,來這邊做任務的乙骨憂太的學妹,滕哉戶已經三天天都沒有聯係,讓乙骨憂太幫忙搜尋一下。
禪院真希和伏黑惠更是將滕哉戶的照片和性格特征告訴了乙骨憂太,為他方便尋找。
乙骨憂太起先十分擔心,畢竟在非洲女孩子獨自來,這是十分危險的。
但是在看到禪院真希他們發過來,滕哉戶的照片後,乙骨憂太可疑的安靜了。
而身旁的米格爾湊過來看到滕哉戶的照片後,更是誇獎道:“嘿,乙骨bro,你這個學弟看起來相當英武啊。”
乙骨憂太不知如何解釋,滕哉戶是學妹的問題,隻是歎了口氣告訴身旁的米格爾,要尋找滕哉戶的事情。
而米格爾還在詢問關於滕哉戶的事情,畢竟滕哉戶的樣貌和體格在男人中都是非常被羨慕的類型。
而乙骨憂太也不太熟悉滕哉戶,隻是從禪院真希和伏黑惠口中得知了滕哉戶是個變態,但總不能跟米格爾說自己學妹是個變態的壞話吧,隻能敷衍道先去尋找滕哉戶。
在一望無際的草原,滕哉戶跑了一個小時,才終於見到了人影。
隻是滕哉戶顯然發現了這不是委托人的所在的地方。
滕哉戶現在到的位置雖說也有很多黑人,可明顯的周圍的建築更加現代化。
不過滕哉戶並不在乎,因為更吸引她的東西出現了。
路邊小攤上的炸洋蔥,這正是滕哉戶此行的目的。
將身上兌換的錢財,一口氣交給小攤攤主,滕哉戶準備先品嘗味道再開始學習。
先決定在滕哉戶任務地點收尋搜尋的乙骨憂太和米格爾,找了整整一天,四處打探,卻都毫無收獲。
無奈,天色黯淡,晚上尋人毫無意義,米格爾便提議在最近的小鎮住宿,乙骨憂太沒有異議。
就這樣在米格爾的帶領下,乙骨憂太來到了看的比較現代化的小鎮中去。
進入到小鎮中,米格爾很快就找到了住宿的地方,而乙骨憂太站在旅館外麵,他很早就注意到了一群本地人正在圍觀什麼。
辦理好住宿的米格爾,順著乙骨憂太的目光,也看到了百米外團在一起的人,詢問身旁的乙骨憂太要去看看嗎,得到同意後,米格爾便帶著乙骨憂太朝人群中走去。
因為給攤主的錢過多,導致炸洋蔥一刻不停的朝滕哉戶的餐桌上送去。
而這家炸洋蔥小攤,視乎在當地很有名氣。
就比如現在,在滕哉戶吃完第86份,周遭已經圍上來很多人了,雖聽不懂人群在講什麼,但是滕哉戶注意到他們的視線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在滕哉戶正對麵的一個南非女孩,從滕哉戶坐下後,便一直在看著滕哉戶。
就在滕哉戶吃完第87份後,擦了擦嘴巴準備繼續時,那南非女孩視乎在跟身旁的男人說了些什麼。
等南非女孩話語落下,黑黢黢的肌肉光頭男人便朝滕哉戶的方向走來。
滕哉戶見到對麵男人過來,以為是對方想吃炸洋蔥,畢竟那南非女孩看了自己那麼久,估計是嘴饞了。
很大方的,滕哉戶將新上來的洋蔥遞給了麵前的黑人。
那黑人接過滕哉戶手中的炸洋蔥後,並未離開,而是站在原地劈裡啪啦說了大堆。
滕哉戶:???聽不懂(思密達表情。)
隻是從周遭群人驚訝吃瓜的表情,滕哉戶估摸著這黑人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語。
而那黑人視乎也明白了滕哉戶聽不懂他的話,便指了指對麵桌的南非女孩。
滕哉戶以為是覺得給的一份炸洋蔥太少了,滕哉戶內心忍不住吐槽:想吃自己買啊。
不過想到好像是自己買的太多了,讓對方等待了很久。
滕哉戶便也沒再說什麼,又遞給了黑人一份炸洋蔥。
黑人接過第二份炸洋蔥後,依舊沒有離開,這下滕哉戶有些煩了,事不過三,將手中吃了幾口的炸洋蔥塞到黑人手上,滕哉戶準備朝攤主催上新的炸洋蔥。
剛起身,那南非女孩突然走了過來,黑人彎下腰在南非女孩耳語了幾句。
而那黑人在聽到南非女孩的話後,將手中的炸洋蔥放到一旁,雙手鉗住了滕哉戶的手腕。
滕哉戶更迷惑了,朝南非女孩看了一眼,而那南非女孩從始至終都盯著滕哉戶的臉。
是因為自己讓對方等到太久炸洋蔥而生氣了嗎,還是不喜歡吃剛出鍋的熱氣騰騰的炸洋蔥?
滕哉戶冷漠的看著南非女孩想到。
南非女孩見到被鉗住的滕哉戶毫不掙紮,便又在黑人耳邊說了幾句。
像是受到了命令,黑人突然發力,似乎要將滕哉戶拖走。
氣定神閒的站在原地,滕哉戶覺得對方果然是等了太久而生氣了,不過因為這種事情就要跟個不良把她拖到小巷子打一頓,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輕輕一發力,掙脫了黑人的嵌固,滕哉戶將黑人的手臂反扭壓在桌上,動作之流暢,速度之迅速,在周遭人群的驚呼聲中,滕哉戶麵無表情的看著南非女孩。
那南非女孩視乎也很驚訝滕哉戶的身手,眼睛一眨不眨的聽著滕哉戶的眼睛。
而身下的黑人,因為被反擰有些痛苦的□□,滕哉戶覺得小小的教訓便行了,率先鬆手放開了黑人。
豈料,剛鬆手,那南非女孩又說了些什麼,讓原本準備離開的黑人,再度朝滕哉戶攻來。
微微歪頭,躲過黑人的攻擊。
滕哉戶有些煩了,因為這種小事,就死揪著不放。
在二度躲過黑人的左右雙拳,滕哉戶收著力,一腳將黑人連帶著吃瓜人群踢飛三四米遠。
這道威力,讓吃瓜群眾瞬間逃散,隻有一半膽大的人群躲在遠處觀看。
根本想不到滕哉戶如此強悍的南非女孩,當場楞在了原地,眼睜睜的見著麵無表情的俊帥“男人”朝自己走來。
滕哉戶本想教育一下這個南非小姑娘,卻不想對方竟紅了眼眶,這下輪到滕哉戶無語了,挑釁的是對方,現在委屈的也是對方。
不過算了,要是她滕哉戶餓這麼長時間,肯定比這南非小姑娘還要暴躁。
而在南非姑娘眼中,這個恍如鬼神的帥氣“男人”伸出“他”粗壯的手臂,南非姑娘有些緊張,她擔心對方要教訓自己,而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等待了很久卻沒有絲毫動靜,南非女孩小心翼翼的睜開了一隻眼睛。
發現麵前的冷酷“男人”正在用手將炸洋蔥扇冷,似乎覺得差不多,嘗了一口冷熱後,忽然靠近了南非女孩的臉蛋,隻相隔十幾厘米的距離,南非女孩清晰的看到了麵前“男人”優越的五官,已經那雙冷酷到如如深雪的青粉色瞳孔。
太過吸引人,等南非女孩反應過來後,嘴裡已經塞了兩片涼掉的炸洋蔥。
南非女孩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