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南非大冒險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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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暈乎乎的。

身穿華麗南非服飾的滕哉戶紅著臉想到。

她已經思考不了,這裡是哪,怎麼來到這,自己要乾什麼的。

隻是身旁的類似侍者的人,會一刻不停得給她遞來白色的液體,跟酒差不多,但是喝了之後大腦會暈乎乎的很放鬆。

雙手被反捆,坐在金碧輝煌的豪華床上,幾天前嘴裡被不停的喂著白色液體,滕哉戶感覺自己輕飄飄的。

似乎有誰進來了,又被喂了一杯液體的,滕哉戶視線已經開始模糊,隻依稀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頰,好像在親吻自己。

好像哪裡不對,滕哉戶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彙聚,才終於看清,麵前的女孩確實在親吻自己。

這個女孩,滕哉戶好像在哪見過。

不過隨即滕哉戶的大腦又迷糊了起來。

耳垂被撕咬,那女孩在說些什麼,滕哉戶聽不清也看不清。

隻是迷迷糊糊的又被喂了幾杯液體,然後聽到女孩似乎在跟侍從嘀咕著什麼,隨即又熱情的親吻了自己的嘴唇。

隻隱約聽到吵鬨聲,滕哉戶不知過來多久,終於有人解開了她的雙手,而她早已分不清方向,被人攙扶著來到了外麵。

太陽很大,嘈雜沸鼎的人言傳來,滕哉戶看到了一群黑人在下麵說話,她聽不懂,隻能呆呆的看向同她這些天接觸的女孩。

女孩今天穿的很好看,非常華貴,像是要結婚一樣,佩戴著各式各樣的黃金首飾。

而女孩也明顯注意到了滕哉戶的呆滯又可憐的目光,離開身旁同她祝福的賓客,小跑過去安慰著她夢寐以求的“新郎”。

被女孩抱在懷著,親吻著額頭,滕哉戶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嗎。

可是麵前的女孩又是如此的溫暖,滕哉戶頭腦太過暈眩,忍不住反抱著住了這個帶給她實感的窈窕女孩。

這個行為,極大的討好了女孩,見到向她尋求慰藉的可憐楚楚的“新郎”,女孩又忍不住親吻了自己俊美的“新郎”。

這番舉動又讓周圍的賓客祝福,說她們真是郎才女貌的天作。

滕哉戶被女孩親吻後,拉到了類似場會中心的地方,周遭的人都盯著她們,而女孩在旁大聲的說著滕哉戶聽不懂的話語。

隻能木木的拉著,唯一讓她現在獲取安全感的女孩。

直到有個白胡子的黑人,走到了滕哉戶和女孩的麵前,又是一大串的話語。

聽不懂,但是在那個白胡子黑人說完後,身旁的女孩牽著滕哉戶的手似乎要完成什麼儀式。

“停下!”一道男聲響起,周遭的人真的就紛紛停止了動作。

滕哉戶依舊看不清麵前的場景,隻是那道男聲領她覺得熟悉。

鉗住滕哉戶的胳膊,乙骨憂太拉著對方逃離了這場荒謬“婚禮”,身前的米格爾澤負責推開人群為他們開路。

乙骨憂太十分後悔當初,不與滕哉戶一同離開的決定,在那場荒誕的“婚禮”上,他看到了滕哉戶麻木呆滯的模樣。

這幾天乙骨憂太都不知道滕哉戶是遭受到了什麼才會變成那樣,而那個“婚禮”的新娘正是第一次見麵時的那個南非女孩。

隻不過壓下怒火,乙骨憂太還是理智的沒有傷害那群人,等他們先將治療好滕哉戶後,在找對方算賬。

在他們逃離到安全位置後,乙骨憂太才解開咒言。

回到房間,乙骨憂太運用了反轉術式,卻發現毫無作用。

悲痛的看著目光呆愣的滕哉戶,而作為本地人的米格爾也很是歉意。

乙骨憂太握著滕哉戶的手抵在自己的額頭,不住的說著道歉的話語,米格爾想要安慰卻無法開口。

悲痛隻持續了一會,乙骨憂太便整頓好了情緒,再度提刀,他準備向那個南非女孩逼問解藥。

而米格爾也是個通情達理的,跟著乙骨憂太也要去需求救助滕哉戶的藥物。

“幫我帶點吃的,乙骨學長。”滕哉戶坐在床上,她方才在逃跑的途中就恢複了大半意識,在方才也清醒的差不多了。

以為乙骨憂太他們要去買東西吃,餓了小半天,同時從乙骨憂太的歉意中,大概意識到自己闖禍了的滕哉戶,便要乙骨憂太他們帶點吃的。

聽到滕哉戶的聲音,乙骨憂太趕忙跑了過來,捏著滕哉戶的臉檢查對方是否正常。

乙骨憂太真的太擔心和歉疚了,他根本無法想象像滕哉戶這般優異的人,會以那樣癡傻的狀態渡過一生,也慶幸滕哉戶恢複了。

而被扭著臉的滕哉戶也看出來乙骨憂太的擔憂,嘴中努力發出我沒事的話語。

而乙骨憂太再聽到滕哉戶的話語後。

終於忍不住落下自責和慶幸的淚水,說到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便狠狠地抱住了滕哉戶。

被突然抱住的滕哉戶:這,這不合適吧……

不過看著再度哭泣的乙骨憂太,一瞬間滕哉戶居然有些手足無措。

而米格爾像是觀看了一場狗血劇,磕到了的表情,也珊珊留下了感動的淚水。

不過在抱了幾分鐘,乙骨憂太便放開了滕哉戶,詢問她還記得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嗎。

而在滕哉戶的描述中,乙骨憂太和米格爾也聽聞了這場奇妙的遭遇。

大概就是,滕哉戶在下飛機後,轉的火車需要在三小時再出發。

而在這期間滕哉戶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中喝酒,被幾名漂亮的女人搭訕,滕哉戶拒絕後,那些女人過了一會給滕哉戶抵酒。

當然滕哉戶也看到對方下藥了,不過滕哉戶對自己□□的自信,還是毫不猶豫的喝下了。

在過了半小時後,那些女人似乎發現藥效對滕哉戶沒用,於是連番給滕哉戶喂酒。

滕哉戶也來者不拒,畢竟免費的酒還是很香的,於是將下了藥的酒全喝了,一直喝到了兩個多小時,滕哉戶要去趕火車的時候才離開。

途中,滕哉戶早發覺了有幾個男人在跟蹤她,不過滕哉戶不在乎,閃身就甩掉了那幾個男人,不過也是這一甩,讓滕哉戶的藥效終於發作了。

頭疼腦漲,不過當時滕哉戶以為是自己喝醉了,還難得高興覺得這酒吧的酒很不錯。

不過滕哉戶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等到後麵走不動道了,她看到那群男人朝她從衝了過來,想在她身上注射藥劑,卻紮不進去。

而滕哉戶也從乘機逃跑,因為腦袋已經發昏,跑丟了,兜兜轉轉那群人還是抓住了滕哉戶。

後續就是,滕哉戶被買到了人口交易地帶,這期間滕哉戶逃跑了幾次。

但都因為迷路而被抓回去,電鋸砍傷,電擊還有火燒,鞭打,都對滕哉戶完全沒有效果,甚至連根頭發都傷害不到。

而但凡靠近滕哉戶的人,都會被滕哉戶輕鬆弄殘。

後麵還是滕哉戶餓的不行,有人想到給滕哉戶飯裡麵下大量麻醉藥物才控製住了滕哉戶。

一刻不停得給滕哉戶喂麻痹神經的藥物,使得滕哉戶不能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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