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你笑你x呢(2 / 2)

滕哉戶覺得,太宰治是在為自己成功賣酒而開心,喝完杯裡的伏特加後,冷漠的又要了一杯。

太宰治扶著吧台笑得差不多了後,抽著笑氣說到:“滕哉戶,果然真實的你,比在書裡麵感覺到的有趣的多啊。”

滕哉戶聽不懂太宰治在說什麼,安靜的在一旁喝著酒。

而太宰治被逗笑後,他們之間的間隔仿佛消失了。

太宰治像個軟骨頭,一動一動的趴到了滕哉戶的身旁,擠著滕哉戶身上一抖一抖的。

滕哉戶看了眼身旁,莫名其妙開始撒嬌的太宰治。

她真的覺得自己跟太宰治好像認識了很久。

而在太宰治更加得寸進尺的趴在滕哉戶身上,像個史萊姆一樣要融在滕哉戶身上時。

滕哉戶感覺到自己的酒杯快要拿不穩了,酒要潑了!

才終於輕輕的將“粘”在自己身上的太宰治,慢慢的團下來。

彆說,太宰治這種小子頭發還挺軟,滕哉戶寬大的手一下就將太宰治整個後腦勺覆蓋了。

而被摸頭的太宰治也是很乖巧的,靠著滕哉戶,畢竟滕哉戶不止是單純的摸頭,還很有技巧的跟太宰治做頭部按摩。

很舒服啊,太宰治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更加粘膩的趴到了滕哉戶寬大的懷中。

而滕哉戶看著懷中又在撒嬌的太宰治。

滕哉戶開始懷疑人生了:怎麼感覺自己像個袋鼠媽媽……

就保持著現在的撒嬌姿勢,太宰治眯著眼睛,跟滕哉戶閒聊起來。

聊著聊著,太宰治時不時在滕哉戶懷中笑得一顫一顫的。

直到店麵的鐘聲響起,已經8點半了,此時太宰治突然停下了聊天的話語,從滕哉戶懷中起來。

太宰治愣愣的看著時鐘的方向,沉默了片刻對滕哉戶說到:“滕哉戶,你該走了。”

滕哉戶不是很懂太宰治的意思。

卻不想聽到太宰治再度開口詢問:“滕哉戶,你今年多大了?”

“16”雖不知道太宰治問這個乾嘛,但滕哉戶還是如實回答了。

聽到這個年齡,滕哉戶感覺到太宰治身體怔了怔,隨即低著頭,嘴裡發出極低的聲音。

若是換作彆人定時聽不到的,但是她是滕哉戶。

隻是滕哉戶不懂太宰治所說的,另外一個她也是在16歲消失的是什麼意思。

不過還沒等滕哉戶的詢問,太宰治就自行起身,拉起滕哉戶走出了酒吧。

隨即來到了喧嘩吵鬨的都市,細白的手指著前方,太宰治告訴滕哉戶,讓她一直朝著前方筆直走,就能到達東京了。

說完這些,還沒等滕哉戶說些什麼,太宰治就輕輕的抱住了滕哉戶,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一係列的變故,讓滕哉戶很懵,在太宰治抱住她時。

她聽到了太宰治說:

過去再見了,滕哉戶。

滕哉戶:??

不是,她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啊。

滕哉戶才認識太宰治不到兩個小時啊,而且方才太宰治拉她從酒吧出來後,是不是沒有給酒錢……

算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趕快回高專吧,就這樣滕哉戶也按著太宰治的方向朝東京離開了。

隻是滕哉戶沒看見的是,在人流中被掩埋的太宰治,此時正觀看,一本沒有任何字的書。

若是帶入太宰治的視角。

便會看到從滕哉戶抵達橫濱,吃完快餐後,迷路來到了一個鬨吧。

被女人搭訕灌酒一直到達8點半,隨即在女人們的口中得到了涉穀出事的消息後,滕哉戶買下女人的手機,定位前往涉穀的事情經過。

時間和結果是相同的,隻是太宰治的介入,替換了滕哉戶和女人們的相處。

觀看著滕哉戶的運動軌跡,太宰治關閉了那本化虛為實的“書”,他從另一個時空而來,現在他也要回到自己的時空。

等待滕哉戶的到來。

就此在人海中,一個高挑的男人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順著太宰治的方向,滕哉戶一往無前。

隻是到沒到東京咒術高專她不知道,但是在抵達涉穀附近的時候,滕哉戶聞到在地鐵,下麵極為濃厚的血腥味,還有五條老師的咒力,以及分散在各處不同的咒靈。

雖說滕哉戶覺得,五條悟這種輸出型的術士,應該跟她一樣,不方便和人組隊,但是滕哉戶心頭隱約覺得不對勁,五條悟的咒力是殘留的,但是周遭的咒靈並沒有被全部解決。

滕哉戶覺得很有問題,直接朝地鐵走去。

以涉穀為中心全全被巨大的黑幕包圍,滕哉戶記得這東西叫“帳”,大概防偷窺用的。

伸手觸碰,輕易穿過,在“帳”內的涉穀一片狼藉,四處飛濺的血液,杯扭曲損毀的建築,還有路延的正在啃食人體的咒靈。

滕哉戶麵無表情的將過路的咒靈一並殺死,周遭的咒靈見到滕哉戶隻有一人,邊紛紛開始圍攻。

殘肢斷臂,滕哉戶將還殘存最後一口氣的尖嘴咒靈,當做長刀掃蕩著不斷攻來的咒靈。

邊殺邊走,從樓梯到地鐵過道內,血腥味濃的嗆眼睛,捏爆手中沒有作用的咒靈。

滕哉戶看著空曠的地鐵,她在思考,要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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