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出門在外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2 / 2)

雖說他就是被這些王公貴族當做折磨取樂的,但是墮天對此並沒有多大反感。

成王敗寇,強者為尊而已,墮天認為他幼童時無力被虐待,這是他的無能,遭受到非人待遇也屬實應該。

畢竟現在有了自由,墮天認為他應該更加去學習和見識來充盈自身的力量。

走過荒涼的街道,踏過一片荒蕪的空地,滕哉戶和墮天路過架河天橋。

眼前是幾名跪在地上的學徒模樣的武士,和兩個穿著鎧甲的,正在訓斥的年長武士。

鄙夷的話語,粗俗的動作,墮天和滕哉戶看著那年長的武士,提著跪在地上年輕人的衣服狠狠地抽了對方的臉,然後將其踢翻。

其餘的青年武士也遭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滕哉戶並不是多管閒事的人,而墮天依在橋上興致勃勃的插著四隻手,觀賞這份俗漏的畫麵。

滕哉戶看了眼身旁吃瓜的墮天,她不懂這有什麼好看的。

不過為了尋找到伏黑惠他們的蹤跡,滕哉戶踏步,朝著那兩個武士走去。

而那兩個武士,看到小麥膚色的高壯男人朝他們過來,從皮膚上來看,不過是個仆從地位,鄙夷的笑了笑,繼續懲罰手下的武士。

千年前禦三家都不知道存不存在,滕哉戶也不會傻到直接問,隻是淡淡的說到。

“那個建築是乾嘛。”

嘶啞的聲音傳來,兩名武士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仆人”。

敢用這樣的語氣同他們說話,也停下了手中鞭打下屬的動作。

滕哉戶見兩個武士定定的看著她。

以為是她聲音小了,他們沒聽到,又重複了一遍方才的話語,還加上了禮貌前綴。

不過這份禮貌,換來的兩個武士拔刀而來的劈砍。

並開始嘲諷滕哉戶這種卑賤的人,不配知道這座建築是用來乾嘛的。

聽著對方的嘲諷話語。

滕哉戶隻覺得麻煩,非要動手才能好好講話嗎……

而在天橋還在看戲的墮天。

雖說依舊不能看清滕哉戶得動作,但是墮天從那兩個武士,被掀翻在地的動作,大概猜出滕哉戶隻是將那兩個武士甩了一下。

被摔在地上的兩個武士滿眼不可置信,也不管方才被打的狼狽,滿腦子都是丟了顏麵的憤怒,怒吼著讓跪在地上的六個武士一起殺了滕哉戶。

當然不出一秒,這群人全部被滕哉戶撂道了。

見對方還想掙紮,滕哉戶懶得多費口舌,將那武士的刀拔出,隨即插到年老的武士肩膀上,沒管對方撕心裂肺的慘叫。

滕哉戶冷漠的問到:“那建築乾嘛的。

卻不料這些人,不但沒有回複滕哉戶,還在那繼續辱罵滕哉戶身為下等人就隻配跟他們端屎端尿,篤定了滕哉戶不敢殺他們。

從天橋走下,墮天對於這種辱罵早就過濾了,不過他也挺想知道,低調行事的滕哉戶會怎麼辦。

畢竟放了這些武士,後麵的麻煩無窮無儘。

殺了他們…

墮天認為滕哉戶應該是個不殺主義。

雙手抱胸,雙手摸著下巴,墮天玩味的看著滕哉戶。

隻不過誰都沒料到,滕哉戶動手這麼快。

兩刀刺死兩個年長武士,其他年輕的武士紛紛想要逃跑,也全部被滕哉戶利落的殺害。

本就凶惡的麵容,搭配上飛濺的血腥顯得更是恐怖,宛如修羅惡鬼。

就隻剩最後一個年輕武士時,墮天以為滕哉戶要盤問對方。

卻不想滕哉戶都沒有給對方開口的機會,也是一刀斬殺。

這讓墮天有些意外。

“不盤問嗎?畢竟那個人都嚇的上下提流了,隨便就能問出些東西吧。”墮天說到。

滕哉戶擦了擦臉上的血,麵容平靜就如她獵殺那些動物般。

“反正都會都要進去的,還聽那些廢話乾嘛。”

這番直白無情,讓墮天一愣,他沒料到滕哉戶居然如此果斷狠絕。

“把這些都燒了,免得留麻煩。”滕哉戶冷漠的說到。

她說過她從不是良善之人,也不是個極惡之人。

而在這個時代鬼怪猖獗,階級鴻溝,人除了人可以是任何東西,若是無法與對方溝通,便下手乾淨些,不讓對方痛苦,是滕哉戶能為他們做的。

而且在沒找到伏黑惠他們前,這個時代對滕哉戶而言隻是遊戲場景,她對此沒有然後心情波動,任何東西都不值得滕哉戶留心。

墮天笑了笑,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瞧滕哉戶了,原來不僅僅隻是呆子,還是個知道分寸的。

咒力凝聚火焰,墮天將這些屍體全部燒成灰燼,隨即同提著刀的滕哉戶,坦然自若的走進那道宏偉的建築。

與墮天設想的不同,裡麵並非宴會,而是莊嚴森然習武場。

裡麵的人,同外麵的武士一樣,對著進來的滕哉戶和墮天便是一頓嘲弄羞辱。

不過滕哉戶讓墮天不要下殺手,將這些人打暈就行了,彆整的到處都是通緝令了。

通過方才的事件,墮天越發認為滕哉戶跟他是同一類人,便也難得的聽從滕哉戶的安排,隻把場館內所有人打暈了。

滕哉戶也從一個年輕的武士那,得知陰陽師和咒術師位於東京和京都的位置,並被逼迫畫了份簡單的草圖,便被滕哉戶輕輕打暈了。

將草圖丟給墮天。

“看得懂吧。”

墮天打開那個,似乎因為害怕而畫的顫顫巍巍卻相當細致的地圖,嘴欠的回了句:“隻有你這種呆子,才會看不懂。”

滕哉戶:……

吃飯要錢,旅遊要錢,什麼都要錢,而窮的叮當響的滕哉戶,隻能一個一個朝著武士的口袋中掏錢袋。

就當是跟她打架的訓練費吧,滕哉戶如此厚臉皮的想。

而另一邊,墮天則被那些武士的功夫秘籍給吸引,畢竟滕哉戶速度快,力氣大,根本沒有什麼技巧性。

墮天很清楚自己現在隻能算是學徒,還有很多東西需要積累,靠滕哉戶那個呆子教他,墮天覺得這輩子都會完蛋了。

所以他到了書閣上,抽了些覺得有用的秘籍揣在身上。

而收獲滿滿的滕哉戶,看到四個手都抱著書的墮天。

滕哉戶:“喲,墮天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知識分子進步青年啊。”

被陰陽怪氣的墮天:“是啊,還得是讀書好啊,不讀書會變成連個路都走不明白的蠢貨的。”

滕哉戶: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收拾好東西,滕哉戶拔下一套武士服,將袖子撕開又捅了兩個大洞,然後遞給墮天。

“乾嘛……”

“試試?”

墮天看著殘缺不全的破爛,沉默了一會,表示拒絕。

“彆光個膀子了,路上人都看著太引人注目了。”

四手四眼兩嘴巴的墮天:……滕哉戶,你確定是因為我光著膀子的原因。

不過聽滕哉戶這麼說,墮天覺得無語,但是還是將滕哉戶弄的破爛穿在身上了。

看著四個臂膀裸露在外,搭配破爛不堪的連身體都被很難遮蓋的衣服,如同殺馬特穿搭的墮天。

滕哉戶沉默了片刻,隨即將剛穿上衣服,從墮天身上脫下了。

察覺到應該是穿的太醜,滕哉戶受不了的墮天:玩我呢。

最終還是光著上半身的墮天,和滕哉戶商量後,決定買女裝。

足量的錢財,讓看到墮天,害怕到膽顫的老板娘,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向兩個大男人推薦各種女式和服。

原本是以為賣給喜歡的姑娘,卻眼睜睜看著兩個寬肩窄腰的男人,擱那試女式和服。

內心疼罵兩個死變態。

老板娘麵上還是笑吟吟的推薦款式。

“紅的不好看。”滕哉戶一臉認真的開始幫墮天參考衣服,讓墮天換件顏色淺的。

畢竟時裝搭配,算得上是滕哉戶極少的興趣。

墮天看了眼幫他挑的火熱朝天的滕哉戶。

他覺得滕哉戶真挺變態的,之前脫他褲子,灌他肚子上的嘴巴,現在還一本正經的把他當女人,開始挑衣服了。

不過看著滕哉戶那邊講一件純白藍黑鑲邊的和服,與一件純黑金紫色花紋的和服,應在墮天身上對比時。

不知是從未受人關愛,亦或者比他強悍太多的滕哉戶,正彎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