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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彆發呆,走了。”
身上濺到不少血液的墮天,從決鬥場走下。
當代最強的咒術師和陰陽師,躺在血泊中,被周遭得醫護人員抬走救急。
最強的兩人就被那個四手四眼的怪物給打敗了。
不管周遭的咒術師和陰陽師,眼中是多麼的驚恐和不可思議。
墮天兩手叉腰,兩手把坐在牆角的滕哉戶提起來。
“這麼快打完了?”
被提著的滕哉戶,看向已經跟她差不多高的墮天說到。
“不過些泛泛之輩,呆子等會去哪吃飯。”墮天問手中的滕哉戶。
“我想吃素的了。”
滕哉戶扒開提著自己的墮天,這些天打架,整日大魚大肉,她吃膩了。
更重要的是,滕哉戶發現她的同學和心上人根本不在這個時代。
陰陽師和咒術師雖說依舊是鼎盛時期,各種術士百花齊放,卻還未形成大族派係。
簡單來說,就是禦三家還沒有形成,她滕哉戶來這個時代太早了。
墮天看著最近有些萎靡不振的滕哉戶,點了點頭。
決鬥場莊嚴神聖卻也殘酷,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滕哉戶和墮天,都是東京和京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三個月前,滕哉戶和墮天踏入了這片繁華之地。
因為墮天身形的不同,和滕哉戶麥色的皮膚,被貴族們鄙夷笑話。
隻不過笑容還未消散,滕哉戶和墮天就用實力給他們紛紛打臉。
從武道館到訓練場無人敵手。
從陰陽師到咒術師無人匹敵。
體術咒術,全部都被這兩個怪胎給擊敗了。
那些貴族們,並不知道滕哉戶和墮天的名字,隻知道一個四手四眼的怪物和一個仆從,一躍成為了當代最強。
當然有人不服,隻是不服氣的跟墮天對戰過後,便再也沒有了傲氣。
由於滕哉戶提出的低調行事,所以在墮天擊敗彆人後,也並未殺死或者吃掉對方。
但是墮天還是會在打敗他人後,開始極為惡趣味的從言語和行為上擊潰對方的自尊,讓其再起不能。
今天這場戰鬥是最終決戰,兩個當代最強咒術師和陰陽師對戰墮天。
京都和東京的所有權貴都來此觀看,希望兩位當代最強代表貴族之權,將墮天就地誅殺。
對此墮天笑而不語,故意露出破綻給對麵兩人希望,然後在其觸碰到未來時,開啟自己的術士“斬擊”,隨便的就像切水果般,將就把最強二人擊倒。
墮天表示:我起了我秒了,沒什麼好說的。
然後墮天踩著對方的頭。
嘲諷道:加加油啊,當代最強,讓我再興奮一點啊。
實力證明一切,絕對的武力壓迫下,那些衣著華貴權勢滔天的貴族,沒人敢反駁。
縱然內心萬般辱罵憤恨,但在場的貴族們,都為這位新晉最強,低下了高傲頭顱。
並不在乎他人看法,但此時的墮天站在了決鬥場的最高處,欣賞著貴族大夫們的臣服,心情還是難得舒暢。
成為新晉最強的墮天,被帶到專屬的府邸休整。
這三個月內,墮天不斷的戰鬥,學習。
每擊潰一人,便會學習其術士和武功技巧,經驗的累計,使得墮天成功領悟出來自己的術士“斬擊”,同時學會了所有元素類術士,已經些七七八八的術士。
但可氣的是,就算成為頂峰強者,墮天依舊打不過滕哉戶。
學會“斬擊”並沒有發生什麼奇遇。
隻是墮天跟滕哉戶突破六個大隊的陰陽師,突擊時領悟出來的。
那是滕哉戶和墮天風頭剛起,將所以武士高手全部擊敗後,陰陽師和咒術師就開始圍剿他們。
雖然是低調行事,但是難免在逃脫過程中殺了幾個倒黴蛋。
所以被陰陽師派出的全部的精英部隊攻擊。
也是在那時,墮天覺得煩了,想把這群人都一刀切了,然後領悟出來自己的“斬擊”。
領悟了自己的專屬術士,墮天第一時間就要去砍滕哉戶。
將剛逃脫陰陽師追擊的滕哉戶,拉起來要對戰。
然後滕哉戶,將原本還有些得意的墮天暴揍了一頓。
並被滕哉戶嘲諷:就這?
這極大的打擊了青春期的墮天。
從此墮天開始變得更加波瀾不驚,並且更加嘴欠,喜愛嘲諷對手了。
府邸相當雅致和宏大,小橋流水庭院,假山溪流,各種綠植以及木製的活水泵,蜿蜒百米的長道,大氣空曠的正廳。
滕哉戶坐在池塘邊,朝著裡麵的鯉魚發呆。
她來這個時空已經快半年了,這些時間全部都在戰鬥,滕哉戶覺得很無趣。
而且這裡的煙酒度數低到跟清水一樣,而且還沒有什麼娛樂設備,無聊到簡直在折磨滕哉戶。
再加上心上人伏黑惠,和高專的同學都明確不在這裡。
這段時間,滕哉戶都在思考如何回到自己的時空。
身後傳來清甜的女聲:“滕哉大人。”
這道聲音讓滕哉戶短暫的回神,望向身後清秀謙卑的黑發侍女。
“什麼事。”
滕哉戶說到。
侍女跪下身行禮,隨即說到:“墮天大人說請您去用餐。”
或許是生活的太過古板,滕哉戶連最基礎的欲望都減少了。
“你讓墮天先吃吧,我不餓。”
這麼說完,滕哉戶明顯看到侍女開始顫抖起來。
這麼怕墮天嗎?
滕哉戶有些不解,墮天其實脾氣挺好的,隻要不招惹他,墮天也不會管你。
而且現在,墮天基本上不殺人,也不吃人了。
最多也就是用“斬擊”,讓彆人失去行動能力,然後嘴賤的嘲諷幾句而已。
滕哉戶回憶起墮天,時不時嘲諷彆人的嘴臉。
心想,果然人不能太嘴賤了,不然狗路過了都要朝你叫兩嗓子。
這麼吐槽道,滕哉戶倒不為難這個小侍女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土,準備跟著小侍女去正廳吃飯。
“呆子,你最近怎麼回事。”
墮天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滕哉戶看著,隻披了件外衣,一手拿酒,一手拿肉,另一隻手拿著一碟青菜,還有一隻手朝肚子上嘴巴喂飯的墮天。
身旁的侍女見墮天來後,見頭埋在地上,身體重新抖了起來。
喝了口酒,朝嘴裡塞了口肉,墮天望著麵前呆呆的滕哉戶。
他察覺到,這呆子最近總是走神啊。
滕哉戶望著跟她差不多高,比她還壯實的墮天走了過來。
滕哉戶讓腳邊的怕的不行的小侍女先退下,隨即又坐在地上,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墮天坐過來。
看著一副怏怏嗒的滕哉戶。
墮天覺得有必要關心下,自家“大黑狗”的精神狀態了。
按著滕哉戶給的位置坐下來。
墮天將手中的青菜遞給了,鬨著要吃蔬菜的滕哉戶。
原本還說沒胃口的滕哉戶,再接過墮天抵來的青菜,兩三口就吃完了,並點評到非常好吃。
這狂暴的吃飯方法,讓墮天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隨即想到:算了,吃的這麼歡說明這呆子問題不大。
兩人坐在小池塘邊,滕哉戶又把,墮天手裡麵的清酒搶過來喝了。
被接二連三強吃食的墮天:……怪我自作多情,以為這呆子心理出現問題了。
不過墮天還是問了遍,滕哉戶最近怎麼心不在焉的。
“覺得好無聊。”吃吃喝喝來了胃口的滕哉戶,準備把墮天手裡麵的肉也搶過來。
眼疾手快,墮天提前預判滕哉戶行動,將肉塞到了肚子上的嘴巴裡麵。
墮天臉上的嘴巴說到:“無聊?”
“嗯,沒事乾。”
這話讓墮天忍不住想要嘲諷滕哉戶是真是閒的。
話還沒說出口,四個眼睛卻看到了。
麵無表情朝著遠方發呆的黑皮男人,莫名感覺滕哉戶很像囚籠之鳥,如同當初墮天他被困在鐵牢中一樣。
半年的相處,滕哉戶和他一路過來的旅行,學習成長戰鬥。
不得不說滕哉戶確實影響到了墮天,起碼在滕哉戶的各種奇葩變態的行為下,墮天對周圍人或者事的忍耐度上升了很多。
對於他人的挑釁,或者世俗的名譽權利,心態也逐漸跟不要臉的滕哉戶一樣平淡無所謂。
打敗滕哉戶之前,墮天都不會將自己稱作強者。
但不可否認的是,墮天現在確實有種與世無爭的平和,或者是說,對誰也不在乎的心態了。
隻是到底對於滕哉戶的定位。
墮天是將他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的“大黑狗”。
作為主人的墮天,自然是要關心下自己的“好狗狗”滕哉戶。
墮天向來坦蕩的承認對方的優劣。
知道滕哉戶是因為過於強悍對戰鬥沒興趣,這半年整日都在對戰,確實把滕哉戶憋壞了。
“晚上去京都逛逛。”
“墮天,你知道位置?”
“叫人帶路不就行了。”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