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休息了小半年,搭了個小木屋,泡了泡瀑布。
滕哉戶負責抓魚摸蝦,墮天負責料理,以及烘烤玩水時濕掉的衣服。
最開始也不是墮天單人料理的。
因為滕哉戶覺得做飯挺有趣的,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滕哉戶幫墮天打下手。
隻不過有次墮天切了個竹子,做成了簡易竹笛,準備試試音。
一旁的滕哉戶沒事乾,就跑去做飯,然後端回來氣味正常,樣貌正常的魚湯。
最開始的在樹林生活的時候,墮天就知道滕哉戶做飯很隨便。
隻是墮天從沒有真正意義上吃過滕哉戶的菜,畢竟後麵成為最強後,生活起居都有人照料。
墮天對於料理,隻是單純覺得有意思才學的。
看著滕哉戶的魚湯,品相氣味都過得去,就算知道不喝多好喝,墮天也不覺得能難喝到哪去。
於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墮天毫無防備的喝下了滕哉戶的魚湯。
隨即魚湯被切了,木屋被切了,方圓百米的樹木也被切了,然後墮天心態炸了,肚子上的嘴巴和臉上的嘴巴發狂嘔吐。
墮天從沒有想過,喝個魚湯,能讓他用上反轉術式。
那味道怎麼形容,就像是將魚的魚膽混合著土尿還有腐肉的味道。
墮天根本想象不到,滕哉戶是怎麼能把魚湯做的如此難吃。
哪怕是將活魚丟到水裡麵煮開,都比滕哉戶做的好的。
而對於墮天的反應,滕哉戶表示純屬誇張和汙蔑她的形象。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沒錯,滕哉戶當著墮天的麵將剩餘的魚湯喝完。
也是從那時起,墮天不再讓滕哉戶做飯。
甚至覺得隻有滕哉戶在旁邊,他做的飯都會難吃一些,連讓滕哉戶,打下手都不行。
墮天覺得自己的脾氣,真是被滕哉戶給磨沒了。
很喜歡看日出和月升的墮天,每次都會待著不睡覺的滕哉戶一起去山巔。
跟滕哉戶聊天,偶爾是俳句詩詞歌賦。
偶爾是滕哉戶看著,墮天演奏自己做的三味線。
偶爾也是單純的燒烤野炊,墮天做飯,滕哉戶在旁邊嘮嗑幾句。
頗有種歲月靜好的田園生活。
滕哉戶依舊很喜歡玩墮天肚子上的嘴巴,總給嘴巴喂吃的,喂水。
“墮天,我想吃燉煮了。”
身旁的滕哉戶蹭到墮天背上,語調悠悠。
墮天一隻手抓起背上軟塌塌的滕哉戶,像是貓媽媽提小貓樣的,將麵無表情開始撒嬌打渾的滕哉戶,抓到麵前。
“在這待膩了。”
此刻墮天停下手中的料理,雙手叉腰的看著滕哉戶。
“沒,吃你菜吃膩了,想換個口味。”
滕哉戶冷漠且直白的告訴墮天,自己的真實想法。
並未使用斬擊,墮天這幾年早就被滕哉戶氣的,已經對萬事萬物都波瀾不驚了。
捏著滕哉戶的臉,墮天語調嘲諷到:“那我要不要去多學幾道菜。”
“我喜歡吃辣的,學辣菜,謝謝墮天大人了。”
滕哉戶秉承著臉皮夠厚,啥事都不怕的態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看著滕哉戶那副堪比鋼筋的臉皮和態度,墮天又揪了揪滕哉戶的臉皮說到:“呆子,這時候就嘴巧了。”
滕哉戶被提著跟墮天對視,繼續臉不紅心不跳的吹墮天。
不過墮天根本就不吃滕哉戶這一套,將滕哉戶甩到旁邊,自顧自的開始吃烤肉。
眼見滕哉戶饞著手,伸來想吃東西。
墮天平和的使用了一發斬擊,將滕哉戶的手擊退。
“分我一點彆,墮天。”
“沒有。”
說著就把全部的烤肉,都塞到肚子上的嘴巴了。
滕哉戶見沒戲,又軟塌塌的蹭到墮天上身,一會動動墮天的胳膊,一會玩玩墮天肚子上的嘴巴,然後開始假嚎。
墮天~好餓,想吃燉煮,想吃辣菜。
又來了,每次墮天不想理滕哉戶的時候,滕哉戶就在旁邊開始煩他。
不過煩歸煩,鬨歸鬨。
雖說墮天很喜歡這種安靜的氛圍,畢竟是來旅遊的,待在樹林也學不到很多東西。
於是餓了滕哉戶一會後,墮天還是待滕哉戶離開了樹林。
後麵的日子,也跟在樹林中生活得差不多,墮天並不喜歡吵鬨,於是隻待滕哉戶來畢竟悠久或清淨的地方玩。
每個地方差不多都會待上一段時間,學習和體驗民俗風光。
當然學習和體驗都是墮天,滕哉戶是真心實意的來旅遊的。
等周遭人塊熟悉他們兩後,墮天就會待著滕哉戶離開。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十幾年。
此時墮天已經32歲,隻是外貌和□□強度,停留在了20歲左右,跟滕哉戶一樣。
而滕哉戶來到這個世界已經20年了,比自己那個時代的生活都久。
久到滕哉戶都懷疑,自己或許成為這個時代的人了。
和墮天的旅行見聞見事太多了,滕哉戶的心態更加平和漠然。
20年的相處,墮天也是徹底變成了兩麵宿儺的樣貌。
隻不過跟滕哉戶待在一起,墮天性格更加的淡泊和穩重。
雖說被滕哉戶笑稱為老大爺,但墮天已經開始研究養花養草,還有種地了。
畢竟他的術士和咒力以及結界等的方麵,已經成為了最高峰。
墮天從不斷積累和學習中,自己總結和領悟出了一套體係。
除了打不過呆子滕哉戶,應該算是再無敵手了。
墮天心性和悟性都來到了另一個層次。
雖說依舊待著滕哉戶到處玩,但是他從始至終還在學習成長,保持著渴求好學的心。
畢竟是20年紀念日,墮天難得讓滕哉戶打下手,做了很多好菜,兩人喝了不少酒,也聊了很久的天。
滕哉戶感歎,居然有20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墮天看著滕哉戶,這麼多年了,墮天已經完全了解滕哉戶的心性和脾氣。
隻是墮天不由得感概,和滕哉戶這個呆子都相處了20年了,人世間的悲歡苦痛,分合仇愛,滕哉戶都陪他看過一遍。
這麼想著,墮天也不由得望著身旁,黑卷發的英俊男人。
20年貫穿了墮天三分之二的人生,經曆了墮天最為關鍵的人格塑造的過程。
想去過往和滕哉戶的雲雲。
墮天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嘴賤的嘲諷滕哉戶這個呆子,真是與常人大相徑庭。
而看著望著自己笑,莫名其妙罵她兩句的墮天。
滕哉戶覺得墮天喝酒喝傻了,於是又跟墮天倒了一碗酒。
墮天酒量確實不如滕哉戶,但也不差。
接過酒,滕哉戶和墮天碰了一下,隨即又開始聊起後續旅遊的計劃。
和裡梅的相遇很是平常,是在旅行是遇見的。
裡梅是多年前在京都貴族們,私下馴養的咒術師。
由於其漂亮的外貌和強力的實力,被當時的士大夫作為貼身侍從,照料飲食起居。
貴族間的醜惡聽著便讓人作嘔,墮天經曆過,裡梅也經曆過。
那些士大夫為了追求力量,將墮天視為惡神,翻閱久篇古籍,找到了吃人的秘卷。
要以活肉烹飪,將人淩遲割肉用以享受。
而裡梅作為廚師,聽聞著墮天得事跡,內心越發驚訝和尊敬,這種情感在親眼見證墮天擊敗八岐大蛇時達到了頂峰。
所以裡梅從士大夫那跑了出來,想為成為墮天的下屬。
隻不過當時墮天帶著滕哉戶去旅遊了,因為墮天旅遊的地方都比較偏僻,兩人行程又很是低調,所以裡梅一直沒有找到他們。
對於裡梅的狂熱,墮天覺得很是無聊,畢竟他現在又不吃人了。
隻是身旁的呆子,滕哉戶倒是對裡梅很有好感,上去碰碰看看。
然後又擠到墮天麵前說裡梅的好話。
墮天看著莫名有些興奮的滕哉戶,猜測這呆子是覺得裡梅長的很漂亮。
裡梅說的那個士大夫,墮天有過聽聞,其中有一條就是那士大夫喜歡男色。
這麼想著,看了眼還在旁邊說好話的滕哉戶。
墮天玩味的笑了笑,隨即摸著下巴,朝跪拜在地上的裡梅問到:“你的性彆。”
聽著墮天的詢問,滕哉戶覺得墮天是養花養草,真成老大爺癡呆了。
裡梅長的那麼漂亮,難不成還能是男的。
這麼想著滕哉戶一副,你傻了嗎的表情望向墮天。
而墮天看著滕哉戶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墮天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都快等不及向見到,滕哉戶下一刻的表情了。
就這樣在墮天的憋笑,和滕哉戶疑惑的表情中。
地上的裡梅用他那親潤的聲線說到:“稟報墮天大人,在下是男性。”
平地一聲雷,滕哉戶看著白發紅顏,身形較小可人的裡梅,和那道溫溫柔柔大大聲音,根本聯想不到裡梅居然是男的!
滕哉戶:WTF?!
墮天看向身旁快要裂開的滕哉戶,憋了半天,終於笑了出來,嘲笑滕哉戶這個呆子,連男女都看不出來。
看著emo自閉靠在旁邊懷疑人生的滕哉戶。
難得看到滕哉戶吃癟,墮天心情大好,也就同意了裡梅的跟隨。
有了裡梅的加入,滕哉戶又有些懶散了,畢竟裡梅真的很貼心,做飯也好吃,他的術士還可以隨時做刨冰吃,真的萬能啊。
滕哉戶覺得裡梅真是她見過最完美的男人了。
滕哉戶這麼說著裡梅的馬屁。
但裡梅還是清冷客氣的回絕了,滕哉戶想吃炒肉絲的要求。
“為什麼啊裡梅,就連一個小小的炒肉都不被允許了嗎?”滕哉戶在旁吐槽道。
沒有理會眼前糾纏的滕哉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