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清惠到底是個陌生人,不應在對方身上投入這麼多的精力。
等到現在,也隻是不想中途離場,打了菅原憂太的臉。
眼見宴會到了末尾,滕哉戶鬆懈下來,側向身旁的菅原憂太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馬上就結束了。”
看向身旁的黑皮男人,本次宴會,已經完成負責交代滕哉戶的信息,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菅原憂太也是不再折磨,早已百無聊賴的滕哉戶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滕哉戶也安靜了下來。
前麵這麼長的時間都忍了下來,也不差這點時間了。
待最後一曲瀕臨完結時。
喝的滿臉紅源上悟,陡然站起身,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滕哉戶麵前。
源上悟提著酒壺笑道:“滕哉戶是吧,我還挺好奇的你……”
酒精的催促下,源上悟已經有些站不穩,口中話語還未說完,便用手一擺,周身便來了幾個看起來就很厲害的咒術師。
所有人都沒有阻止,或者是說所有人都想看幾十年前最求咒術師的身邊人到底有何實力。
依舊是白發藍眼,源上悟的五官相當精致與五條悟是同類型的樣貌,隻是一席束好的如雪般的長發更像是畫中人物,跟菅原憂太似的像個假人。
看了眼源上悟桌麵酒盞,大概隻喝了三小杯就醉成這樣。
滕哉戶:真是太遜啦!
不過這次比味道酒氣就醉了的五條悟老師,還是厲害太多了。
越強的能力,代表工作的福利待遇越好。
並不想和有了耍酒瘋傾向的源上悟,有太多糾纏,加上有自己內心的小想法。
滕哉戶沒有拒絕這番決鬥。
於是明明是貴族們的閒聊時光,變成了滕哉戶的能力麵試。
由於滕哉戶確實想早些離開,所以在宣布對戰開始後,作為貴族間還算厲害的咒術師就被滕哉戶甩飛了出去。
速度太快,除了攜帶六眼的源上悟能勉強看清,其他人都無從知曉方才發生了什麼。
對手也自然不服要求重戰,然後又被滕哉戶甩飛了,貴族們不可置信紛紛要求換人。
然後就變成了車輪戰,來一個揍飛一個。
有些煩了,待滕哉戶又將那個貴族的近衛乾倒後,抬腳就準備離開。
“滕哉戶,我,我來跟你試試。”囂張跋扈的語氣,暈頭晃腦的吐詞,不用猜都知道是源上悟。
家主為一族最強者,這是默認的規則,滕哉戶的實力已經有了認證,而家主出戰便單純就是為了興趣。
藤原悠仁同滕哉戶交手後,再看方才的對戰,他並不認為源上悟會贏。
而平清惠也對滕哉戶的實力有了興趣,畢竟他與源上悟的實力相近,方才平武真係也分析著滕哉戶的攻擊頻率。
安倍明傑仍在一旁認真注視著滕哉戶。
菅原憂太並不出聲,他想了解滕哉戶的價值到底到了何種地步。
不過這些都落空了,滕哉戶隻是朝菅原憂太說了句,到時候聯係的話語便瞬身消失了。
那日後,或許是他們私下有了何種商談。
這連續幾日,都沒有人打擾滕哉戶。
大抵還是考慮清楚滕哉戶自我的內心,她已經猜測出了藤原三家便千年後禦三家的原型,而安倍家還有菅原家則是咒術高層。
雖說已經找出自己情緒起伏的原因,平清惠,無論是臉還是個性都跟伏黑惠如此相似,卻不是本人,這讓內心有些孤寂。
而滕哉戶向來是個簡單的人,既然無法平複躁動,就將引起內心躁動的來源解決。
可是要是殺其中一人,其他貴族甚至是整個咒術界都會來圍攻她。
要殺,也是要等,需要合適的機會。
不過,滕哉戶算是站在皇室那邊了,到並不是因為平清惠的原因,而是皇室這邊的權勢能更大的保證她活動的自由。
腦中又想起了羂索的束縛內容。
當事覺得非常不公平,但是現在想來,如果她那天殺了貴族,那麼這個束縛也可以作為個後手了。
坐起身來,將身旁的酒罐子踢到一邊,滕哉戶決定先去完成皇室老板,開的工作任務。
在同羂索前往皇宮時。
對方就下達了收付村落的任務,不過滕哉戶沒有立刻答應,這會就當散心了。
換了套黑紫色的和服,滕哉戶招呼侍從打掃自己的房間後,便前往了菅原家。
提前打過招呼過了,沒有阻攔。
見到滕哉戶本人後就將前門打開,一路引進。
在獨棟府邸中,連排的書架,幾盆縮小版的假山流水,以及一張偌大的辦公桌,堆疊著層層文件。
位於麵前的菅原憂太隻是說了句日安,滕哉閣下,便繼續處理手中的事務。
滕哉戶看了眼對方文件上密密麻麻看不懂的事情,便也不多打擾對方,直白的講述自己的需求,接受皇族的任務了。
抬起頭,漆黑的瞳孔望向麵前冷漠的男人。
菅原憂太已經摸了個底,對滕哉戶的能力有了解。
但那次對戰中,滕哉戶從未下死手,菅原憂太擔心對方,不會使用些讓人服從的必要手段。
“滕哉閣下你知道如何收複不聽話的村落嗎?”
“殺死領頭人,給個下馬威吧。”
滕哉戶語調平淡,回憶起幾十年前同墮天旅遊時,他們對待想要殘害自己的村莊就是如此行動的。
看來是自己小瞧滕哉戶了,畢竟是幾十年前兵連禍的年代,成為的名人生。
想通後,菅原憂太叫滕哉戶令五隊咒術師去戰鬥。
“五隊人?”滕哉戶覺得太多了,隻是她再帶兩個領路的就行了嗎?
菅原憂太也是個聰明人,在看過滕哉戶的能耐後,便理解對方的意思。
“那個村莊約有三四千人,人皆凶惡,其中頭領率領的百人部隊也是有大半為術師,以防萬一而已。”
這次任務,根本上就是用滕哉戶這個外人,去粗暴的解決皇族不好出麵的事情,就算將那個村莊全滅也是被許可,所以其凶險度可見一斑。
“不用,帶10個人就行了,多了麻煩。”
全滅村莊,這個早在皇室下達任務時就告訴了滕哉戶,就相當於任有滕哉戶處置了。
“滕哉閣下,此次任務並非如此簡單。”
就算滕哉戶在怎麼厲害,隻帶10就去攻打千人,實在有些太過狂傲,菅原憂太不認可滕哉戶的決定。
見麵前貌美的男子微微搖頭。
滕哉沉默了一會,她的決定不是更好節約成本。
算是側麵的關心吧。
滕哉戶耐下性子告訴菅原憂太,自己有安排,任務後果由她全權負責。
這麼說著滕哉戶拿起旁邊的紙筆準備畫字據。
卻被菅原憂太阻止,對方麵色依舊冷淡,語調卻是溫和的:“是我多言了,滕哉閣下。”
簡單幾句後,菅原憂太也知道滕哉戶要當日出發。
既然都運行了讓對方攜帶十人功千城的荒唐事跡,也不乏更加順著對方。
按著滕哉戶的安排,帶了住夠的錢財和幾天行程的糧食,輕車簡行的出發了。
菅原憂太親自恭送滕哉戶上馬離彆,雖是雇傭關係,可他的內心並不希望像滕哉戶這樣實力和單純性格的早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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