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單根筋的滕哉戶,才會和直爽赤城的源上悟相處的這麼合得來。
在源氏家,蹭了三次飯,把源上悟和家仆都驚呆了。
滕哉戶當做付款,同源上悟也訓練了三次。
隻能說打是親罵是愛,經過這幾次的肉搏,源上悟越發將滕哉戶當做了親友。
在約飯後,滕哉戶收到菅原憂太的信息,準備離開時,被源上悟喂了一口瓜。
為什麼源上悟討厭菅原憂太。
其實源氏和菅原家祖上並多大糾紛。
隻是源上悟,每每看到菅原憂太就感覺累的慌。
在菅原家從皇室分離後,其實就算賬是單獨的貴族了。
不過作為欽定皇族咒術師,菅原家所背負的東西比源氏要多得多。
既要維持皇家顏麵,又要在平民間博得一定的好感,還有保持對家族實力的壓縮不能讓皇族擔憂。
一舉一動都被受關注。
主要是這些東西以菅原憂太的實力和處事能力來說,自己帶領家族就可以新立門戶了,根本不用承擔這些。
“可菅原憂太像是個死腦筋,寧願吃苦受累也不願意擺脫。”
這麼說著源上悟搖了搖頭,朝侍從拿了甜品吃。
他覺得菅原憂太實在太犟了。
聽著源上悟的話。
滕哉戶回憶自己對菅原憂太感官。
像是待在角落中自生自滅的花吧,悄無聲息的綻放,又悄無聲息的墜落。
“那為什麼菅原家主,要跟著皇族。”
凡是有因,滕哉戶不覺得菅原憂太是個受虐狂啊。
將糕點吃完,源上悟擦掉了嘴角的碎屑。
“報恩吧,畢竟當初是皇室扶持菅原憂太上位的。”
“皇室,還能參與家主選舉?”
這管的是不是太寬了,滕哉戶這麼想著。
“欸,滕哉戶你之前不也跟貴族待一起,這都不知道嗎?”
“彆賣關子了,大少爺。”冷漠的看向白發青年又擺出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逗弄幾句後,源上悟便也開口介紹了。
貴族家主一般分兩種,內定和選舉。
內定就像是他源上悟這種,直接被欽定為未來家主。
而選舉就是顧名思義,誰支持人多誰當家主。
這類的典型就是藤原家主,藤原悠仁。
當然也有其他衡量家主的標準,比如按術士和咒力。
這類典型就是安倍家,安倍明傑。
而菅原家位於皇室分離,比起術士和他人支持,更關注得是權勢和名望。
菅原憂太原本是次子,加上性格內斂,並不擅長社交,也並不出眾,可不知為何皇室就是看中了他,力排眾議讓其成為了家主。
不過這也是有皇室影響。
在咒術界更加看中的是實力,平氏就是如此。
原本平清惠並不是家主,甚至連參選資格都沒有,隻不過那家夥硬生生的用“十影”將一路上的繼承者全部擊敗,做成了家主。
這些人裡麵就包括了平武真希。
或許是看中平武真希沒有咒力又是女性,對平清惠影響不大。
在成為家主後,平清惠並沒有像是對待其他繼承人那樣,將對方趕走,而是留下來當近侍。
這也是源上悟在眾多家主中更親近平清惠的緣故。
畢竟單純依靠自己實力,一路攀爬而上的人,十分符合源上悟對於強者的準則。
聽完這些。
對於金錢,權勢名望,都不太在意的滕哉戶,腦中隻有一個想法:果然人不能吃的太飽,吃飽了什麼怪事都乾的出來。
不過也虧的,大少爺靜下心跟她解說的。
於是滕哉戶作為交換,又多跟源上悟訓練對戰一輪。
時間拉回到現在。
滕哉戶莫名其妙的,就被源上悟拉倒了源氏府邸。
瞬間就感知到了藤原悠仁和平清惠的咒力。
其實滕哉戶和藤原悠仁接觸的還真不少。
並不是那種連帶客人的接觸。
就是藤原悠仁會直接帶人,去滕哉戶的府邸拜訪。
因為每次藤原悠仁都帶了很多吃的。
所以滕哉戶比沒有怎麼驅趕對方。
最開始就是簡單的寒暄,等關係熟絡一點後就又開始挖滕哉戶牆角了。
挖肯定是挖不動的。
藤原悠仁也被滕哉戶這堅定的態度拒絕了。
便也沒在繼續這個話題,反倒是想讓滕哉戶講講千年前的咒術高專的事情。
滕哉戶也一五一十的說了,但是關於後麵的涉穀事件和死滅回遊,她便沒有劇透,主要是感覺說出來會引起大麻煩。
或許是千年後的咒術界,同現在百花齊放的時代差距太大。
藤原悠仁聽後沉默了半晌,隻幽幽的感歎了句:“咒術界還是凋零了啊。”
太過幽怨和殫精竭慮,滕哉戶聽了都有些繃不住了,吐槽了句:“千年後的事情,藤原家主跟你沒有乾係啊。”
這話換來了藤原悠仁不讚同得眼神。
“若是說這個時代是個車轎,那我們便是組成這個車轎的零件,因為我們的存在才能形成這個時代,推動這個時代,壞了便修,方向偏離了便改正,但這一切都需要我們傾力而為的行動。”
藤原悠仁告訴滕哉戶,為何藤原家要規束強者的行為,幫扶弱者的成長。
就像是長在同一個盆栽的不同種子,總有生長的好壞。
那些長的茂盛的花,已經獲取了足夠的營養。
若是在不約束,便會將本就弱小的花朵,搶奪直到滅亡。
接著便是朵朵相掙,獨剩下一支開放,這便是萬萬不行的。
這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