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喜當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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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煙蔓草,零散著幾家不大不小的飯館,三三兩兩過往的小人。

在平常不過的落敗村長而已。

推開大門,掃視一圈大堂內坐著的的七八人。

過於高大的身材,與出挑的樣貌,引得了周遭的關注。

小廝是個機靈的,立即上去詢問那黑卷發的男人需要什麼幫助。

沒有回話,隻見那男人從兜底掏出一掂的黃金,丟給那小廝。

聲音低沉冷漠的說到:“買你們家主菜夠了吧。”

小廝不敢說話,拿著那掂金子,愣在了原地。

這番動靜引得了店主的來訪。

乾枯痩寡的老人,堆積褶皺的臉笑著,從小廝那接過了金子。

“不知客官想要那種菜。”

“我自己去拿。”

推開擋路的,沿著氣味來到了後廚。

兩人想要阻止。

滕哉戶朝距離十米左右的位置,又丟了十幾張錢票,那兩人連帶著周圍的客人,都跑去撿錢。

汙穢,血水,腐肉,堆疊在在一起。

肢乾白骨,皮肉已經被削掉了大半,淺薄的呼吸昭示著存活。

瞥了眼灶台上,混雜著女孩肉餡的包子,和肉絲。

並沒有被剁成臊子,但也好不到哪去。

半張皮肉半張骨,已經失去活動能力。

低垂著頭,滕哉戶看不清對方的臉。

但也不需要看清。

感受到,這個女孩體內承載了大半咒靈的血脈。

這個半人半咒靈的女孩,便是滕哉戶的孩子。

儘管如此,內心已經平靜的可怕,本質上還是陌生人。

不過這也讓滕哉戶意識到,自己真的喜當爹了……

隻是千年後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滕哉戶放任不管。

咒力湧動,女孩身上的皮肉被點點恢複。

就像是圈養久了的豬狗,毫無反應,仍由滕哉戶將手搭在她肩膀上治療。

“有名字嗎?”

沒有得到任何回複。

滕哉戶也不再多說。

並不喜歡小孩,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有些反感。

本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對這個孩子也未有任何的情感。

滕哉戶無所謂墮天想要自己這副身體。

也不在乎羂索創造這個小孩,是做實驗,還是作為牽製她的工具而已。

畢竟她日後要殺死剩餘高專同學,起所帶來的影響比羂索所做的這些嚴重的多。

屬於是小巫見大巫了

一人對付整個咒術界,早已有了成為這個時代兩麵宿儺的思想準備。

拉起女孩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被阻攔,丟錢,不屈不饒,再丟錢,還是不放人。

有些煩了,滕哉戶還能站在這裡,不過是為了平那些人不殺小孩的賬而已。

給的幾掂金子,都夠了店主在這個時代衣食無憂,再開幾家店子的了。

而且對方也不過是將這個小孩,當成做菜的餡料而已。

再貪婪就不禮貌了……

在金錢的趨勢下,沒人想過,這個黑卷發得男人為何回獨身一人來此,接過這個非人非鬼的女孩。

也無人在意那本該血肉模糊得身體,為何毫發無損。

一波接一波,總有不斷的理由。

等到那群人,圍困過來,逼迫滕哉戶交出更多更多的東西時。

討厭被人指手畫腳和指揮的滕哉戶,終於徹底喪失了耐心。

若是不徹底一鍋端,後續又會蹦噠出個玩意來。

屬於是專業對口了。

無人生還,沒有避著小孩的麵殺人。

為了少沾點血,用一根筷子就解決了。

將筷子眼球中抽出,那人麵上驚恐的表情還未徹底消失。

感受到小孩的行動。

拉開椅子,拿起彆人未喝完的酒,朝嘴裡送。

滕哉戶看著,那小孩將碗打碎,撿起碎瓦片,趴在,已經死亡小廝和老板旁。

一片片割下對方臉上的肉,然後喂到自己嘴裡,隨即便嫌棄的吐了出來。

又自動的跑到還有餘溫的餐桌上,不熟練的用著勺子,端著盤子拔菜吃。

這小孩還挺文明的。

又是幾碗酒下肚,倒了倒壇子,喝完了。

準備起身再拿幾壇過來。

那小孩時刻盯著滕哉戶。

於是在起身前,就抱著小壇酒走了過來,安靜的放在桌上。

便又回到那相隔一張桌子距離的木椅上。

滕哉戶倒是沒想到這小孩能這麼懂事。

分了些注意力。

恢複後的容貌,長的還挺像墮天的。

那小孩有三個眼睛,右邊長了兩隻,左邊是一隻。

兩個手,兩個腳,黑發紅眼,皮膚應該是繼承她母親挺白的。

個位數的年齡的小孩子,樣貌卻是英挺銳利的。

除了弱怏怏的氣場和瘦弱的身體。

顯得有些地裡麵的小白菜,可憐沒人愛,其他都還好。

隻是光從樣貌來看,說是滕哉戶的小孩。

倒不如更像是墮天的小孩。

隻是小孩身體裡是沒有墮天的味道的。

估計是羂索故意弄成這樣的。

相對無言。

滕哉戶確實不知道,怎麼跟這個,完全不認識的親女兒相處。

第一次當爹,她內心挺複雜的。

兩人都沒有講話,一邊安靜的喝酒,一邊安靜的吃菜。

或許是吃飽了,小孩又來回抱了幾壇酒,放在了滕哉戶的桌上。

隨即呆呆愣愣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就像是過路的小貓小狗蹭著腿,雖是討好,但確實讓人心情愉悅。

“你有名字嗎?”

小孩沒有回應,隻不過這次有了些反應。

舉起手,指了指耳朵和嘴巴,然後擺了擺手。

小孩是個聾子和啞巴。

麵前的小豆丁,弄完這些後,便又指了指酒壇,詢問滕哉戶還要喝酒嗎……

反轉術式沒有把隱疾治愈好。

伸手拉過小孩的手,昏黃的暖光附上,術士“淨化”。

“聽得到嗎?”

低啞的聲音穿透過來。

從小孩驚奇的表情,和口中發出的啊呀聲,已經代表了成功。

但語言不通也是個問題。

重新聽見和發聲,便是偌大的驚喜。

跟個小蝴蝶樣的,走走看看,敲敲東碰碰西。

從方才的血骨分離,到現在的新生活力,不過才10分鐘的時間。

沒管小孩的鬨騰。

滕哉戶這旁,難得的沉思下來。

已經感覺到,這小孩的母親已經死了。

既不會說話,也不會識字,還這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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