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以暴製暴總是最有效的方法(2 / 2)

隻知道平清惠從滕哉戶出來後,就幾十米處看著她們。

三眼小孩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危害,卻依舊被傷害的遍體鱗傷。

滕哉戶知道,在那些無咒力者眼中他們不過是,排除一切危險的正當化行為。

但滕哉戶也知道,作為沒有展現出任何惡意的小孩,才是真正無辜的受害者。

她是個凡事以,自己情緒為優先的人。

算是讓小孩提前明白這個世道吧。

畢竟跟源上悟待在一起,基本都是拔出咒靈和在源氏管轄區遊玩,像這種下沉的事情,源上悟,重來都是交給下屬管理,根本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因為他們很閒吧,所以總是會分散注意力到彆人身上。”

這麼跟小孩解釋。

周遭想要靠近的人,已經不知不覺的被滕哉戶全部掀翻在地。

辱罵聲此起彼伏,早已被情緒衝昏頭腦。

那兩個男人拿起地上的大石塊,朝著滕哉戶的腦門上攻去。

用於演示,並沒有使出力氣,將兩個男人踹到在地上。

滕哉戶牽起小孩的手,走到了兩個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男人旁。

將其中一人的腿折斷,驚天的痛嚎,讓離得最近的三眼小孩被吵的捂住了耳朵。

其他圍觀的人,有的想要逃跑,有的想要上前幫忙,還有的原地尖叫。

不過這些,聲音和行為在發出的瞬間,就被滕哉戶閃身解決,腿部全部被捏斷。

對著哀嚎的周圍人。

滕哉戶淡淡的說了句:“現在開始,都好好看著,誰再吵或者想要逃跑的,兩隻手也會廢掉。”

話語落下,有人繼續辱罵,有人忍著疼痛。

說到做到,那些繼續發出聲音的人,也是瞬間。

兩隻手被扭曲成了麻花的模樣,張嘴便想要呐喊。

卻在看到那紅色笑臉的麵具男後,硬生生的憋住了。

那些因為疼痛小聲啜泣的滕哉戶沒有管。

終於在所有人都安靜的,癱跪在地上的時候。

滕哉戶開始了自己的講解。

拉起三眼小孩的手,環繞著指向周身,痛苦的扭曲人,說到:“現在他們都有事情做了,是不是就沒有關注你了。”

麵目猙獰,冷汗夾流,眼瞳中都是絕對的恐懼。

三眼小孩走進幾步,大多數人都是在關注於自己身上的傷口。

小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指向了那毆打自己的男人說到:“父親,為什麼他還在看著我。”

順著小孩手指的方向,滕哉戶看到那,雙目通紅,藏怒宿怨的瞪著小孩的男人。

滕哉戶搞不懂這類人的內心。

明明無冤無仇,卻這版苦大仇深的對這個毫無破壞力的小孩,來發泄自己的情緒還是正義感?

這是在給自己找存在感嗎?

滕哉戶是真的不理解。

不過這並不礙事。

踏步過去,沒有給男人向後攀爬和反抗的機會。

滕哉戶將對方的手臂的兩根骨頭,折斷。

伴隨著淒厲的哭嚎,將皮肉碾碎,然後將被折斷的骨頭,從中抽取出來。

血液不可避免的噴濺到了身上,以及一旁小孩的臉上。

不少人,因為殘暴的場景,生生憋住想要驚叫的聲音,暈了過去。

而作為當事人的男人,根本無法接受,這番強烈的痛感和視覺衝擊,極致的情緒充斥著大腦,口裡噴出血液和白沫。

甩了甩男人的手骨。

滕哉戶低沉的聲音,由上而下的問小孩:“是不是,現在沒人有空閒,來打擾你了。”

沒有回應。

三眼小孩走到朝她丟石頭,現在被折斷手腳無聲哭泣的小孩麵前。

拿起地上的石頭,沒有理會小男孩的尖叫和恐懼,強硬的塞進那軟綿綿的攤在地上被扭曲的手掌中。

舉起小男孩的手掌,想要朝自己的腦袋砸去。

卻不料,那小男孩害怕的開始渾身抽搐,將手中的石頭掉在了地上。

明明最開始,就是他用石頭打自己的腦袋。

現在卻退縮了,因為父親讓他們不閒了嗎?

重複如此,將方才毆打三眼小孩的人,都嘗試了一遍,沒人敢打她罵她。

這下,三眼小孩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問道:“父親,我以後也可以折斷他們的手腳嗎?”

“不行。”

“為什麼。”

“因為你太弱小了,隻有被彆人折斷手腳的份。”

“那以後變強了呢?”

“要看多強。”

“父親,像你一樣強?”

“那也不行。”

“為什麼。”

“因為你不可能跟我一樣強。”

滕哉戶可不想讓對方抱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而走上了什麼不歸路,便直接告訴了對方最終的答案。

這個回答,也並沒有給三眼小孩帶來任何沮喪的情緒,童年的遭遇,讓小孩對情緒變化非常敏銳,卻同滕哉戶一樣直來直往。

“那我該怎麼做,父親?”

“你是怎麼想的。”

“我覺得他們很可憐。”

“可憐?”

“嗯,因為我被彆人吃的時候,就很閒,所以我覺得越閒的人可能越痛苦,所以便想找些東西來玩,就像看廚房內的老鼠過日子一樣,我覺得他們很可憐。”

這話讓滕哉戶愣住了,優雅,實在是優雅。

實在沒想到,自家小孩在經曆這麼多後,還能保持如此醇厚光潔的品德。

首次從內心中,湧現出股莫名的驕傲,同時也明顯的感覺,自己距離讓小孩能夠獨立生活的重擔,向前邁進一大步。

將小孩單手包住,難得的好心情。

隻能說感謝這群人,讓她家小孩能夠表露心聲。

滕哉戶運用術士“淨化”,將這些人全部恢複。

極致的反差,仿佛愚人節。

方才還恐懼厭恨如災禍的模樣,變成了現在跪地叩拜,誠懇尊服。

有人還想來親吻滕哉戶的鞋子,不過被她嫌棄的躲過去了。

沒有發號司令,抱著安靜的小孩,走向了看完全部過程的平清惠身旁。

在旁的管理人也見證了這一切。

來自滕哉戶絕對的武力壓製和強悍恢複力的反轉術式,讓那管理人都明白了個道理。

反抗平氏等於自尋死路。

無意識的下馬威,省略了眾多繁雜的程序。

在回去平氏的路上。

平清惠主動同滕哉戶並駕齊驅。

“滕哉先生,你很會教育小孩。”

看了眼懷中,已經睡著的小孩,滕哉戶不易察覺的笑了笑。

“是這小孩,生性純良,與我無關。”

平清惠感覺到滕哉戶,身形的放鬆,不知為何的也笑了笑。

“今日多謝,滕哉閣下通往了,省卻我很多事情。”

平清惠對於情緒的表達是極為內斂的。

屬於那種隻做少說,設置不說的類型。

情緒是會感染的,鬆弛和愉悅伴隨著兩人。

滕哉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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