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清冷貌美男二的凶惡舔狗》全本免費閱讀 []
雨點落在眼睫毛上,滕哉戶是很討厭下那種毛毛小雨的,就像是有人在哭泣一樣。
她記得上一次,下這種雨的時候,是虎杖悠仁被兩麵宿儺掏心的時候。
這次下雨,則是藤原悠仁的死亡。
雨水將空氣中的血腥味變得愈發濃重,烏黑的天氣遭示著命運的走向。
死的很具有戲劇性。
藤原悠仁在前往邊境的路途,遇到了幾個困苦饑餓的小孩,動了惻隱之心,然後被誘騙到了這個村莊,由小孩老人當做格擋,將藤原悠仁拖死。
當滕哉戶再度見到藤原悠仁時,是和源上悟一同作為仆從身份去探望。
是為了兩權戰爭被隱瞞下來死訊,身體被分屍了,連腦袋都不完整的藤原悠仁。
光從身體的分裂程度,滕哉戶都能想象到,被撕扯的力道和過程。
平清惠也在,或許昔日盟友就以這樣可悲可笑的方式死亡,甚至讓人難以接受。
平清惠再度向手下確認,藤原悠仁的死亡是否與皇室有關。
“確實是意外。”
源上悟接過了答案,事實上藤原悠仁的死,給源氏家帶來的麻煩更大。
藤原家現在屬於是群龍無首,源氏不得不頂替藤原家,作為貴族隊伍,這就相當於打亂了之前三番製衡的局麵,被迫開始兩方交戰。
所有人都冷靜的可怕,悲傷的情緒並不存在於表麵。
平清惠顯然是注意到,在旁盯著屍體不動的滕哉戶。
隻是未曾開口,滕哉戶的身形便閃現消失了。
或許是知道對方要去乾什麼,平清惠沒有阻止。
“藤原家,沒有把那個村莊消滅嗎?”
源上悟也推測出滕哉戶這次的離開,估計就是去滅村的。
“處罰了一些,剩下的沒有精力處置了,藤原家必須優先推舉出新的家主來穩住局麵。”
平清惠淡淡的說到,藤原家是過於尊敬藤原悠仁,隻定下來暫時待家主,卻並未設置副家主一職位。
這也是為何他們要隱瞞藤原悠仁死亡的信息,家主之變,在現在這個階段,根本不適合舉行。
他們也沒時間閒聊,那個村落滕哉戶想讓怎麼處置都無所謂。
平氏和源氏現在更重要的是,要對接藤原家的工作,以確保貴族間的平衡。
若是在理論上來說,藤原悠仁的死亡其實是節省了滕哉戶的時間和精力。
可在看到聽到,藤原悠仁的遭遇後,內心卻是揮之不去的憤怒和悲傷。
她在憤怒什麼,在悲傷什麼。
這不是她未來要做的事情嗎?
悲傷或許能夠明白,她是個喜歡好人有好報故事的人。
所以想藤原悠仁這樣的大善人,卻因為自己的良善遭遇到如此下場,她會感歎世態炎涼,會覺得人心灰暗。
可是憤怒呢?
沿著血跡,來到了殺死藤原悠仁的村莊,已經遭遇了一次藤原家的清洗,原本就破敗的房屋被擊毀的更加慘缺。
乾瘦的身體裹著臟布,護著血肉模糊的小孩和缺胳膊少腿的老人,手中更是啃食著癟涼的食物,顯得是那邊淒慘可憐讓人心生憐憫。
看向滕哉戶身體的衣服和體型,便讓小孩老人一窩蜂的上前討食物,其他人則徐徐的圍在身後。
躲避孩童和老人的觸碰,目光鎖定在一個抓住藤原悠仁身上染了血的布衣塊的斷臂男人。
被抓住衣領,男人嘴巴哇哇的發出幼童的聲音想要逃跑。
“彆欺負他!”一顆石頭從滕哉戶後腦丟來,被輕鬆接住。
來人是個17.8歲的男孩,瘦的跟排骨一樣,穿著個破敗的草褲,朝滕哉戶衝來,隻不過還沒靠近,便被單手掐住脖子提起在空中,不斷的掙紮。
或許是經過藤原家的轟炸,周遭的人群並沒有第一時間圍聚過來。
將那類似癡傻的男人,轉移到右手掐著青年的位置。
“你們為什麼要殺那幾個貴族。”
聽到這話青年掙紮的更加厲害,脖頸通紅的大喊滕哉戶也是敗類,吸血蟲,惡心的廢物。
周圍的人越發靠近了,左手的傻子似乎也知道有人在給他撐腰,亂抓亂咬的攻擊滕哉戶的手臂。
眾人蠢蠢欲動,青年的話語越發粗魯。
滕哉戶平淡的問道:“那幾個貴族,並沒有傷害你們,還送給村莊裡很多食物和錢財了吧。”
這麼說著,滕哉戶捏爆了那個癡傻的男人,左臉上濺滿了血液和擠壓過渡的肉塊,吵吵鬨鬨的。
那青年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開始辱罵滕哉戶和貴族。
沒有理會,滕哉戶麵無表情的開始擊殺靠近過來的村民,直到周遭安靜下來。
手中的青年也被掐暈了,剩餘的村民在看到像是踩螞蟻般輕鬆殺死他們的滕哉戶,紛紛的逃離。
終於清靜了些,滕哉戶也有機會來分析自己憤怒的原因了。
附上術士,一巴掌就將昏迷的青年打醒,殺豬樣的嚎叫,再見到臉上脖子都沾滿血的黑皮男人,和周身全是幾十個村民的屍體後,青年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滕哉戶放開了手,冷冷的說道:“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一擊直拳從來,青年順勢從身後掏出刀片劃向對方眼瞳。
然後青年的兩個胳膊和一條腿都被折斷了。
踩在傷口處碾壓,滕哉戶沒有多少耐心卻需要發泄自己內心的情緒。
青年還不開口。
滕哉戶開啟了自己術士,首次要對他人進行了折磨。
割掉喉管再加以恢複,讓其不要發出刺耳的聲音。
嗚咽聲,眼淚和鼻涕,恢複再打斷,痛苦不斷遞增,青年的血液覆蓋了半邊街道。
青年想死卻被無數次的救活,□□的極致痛苦導致精神的崩潰,滕哉戶弄了三個小時。
手掌緊緊的扣在地麵,青年重重的磕頭,示意自己都會說的。
滕哉戶卻不想聽了,在虐待的過程中,她的大腦已經清醒過來。
自己的憤怒,是源於站位的不同。
百分之九十八的資源,會流向百分之二的人。
可百分之九十九的辛勤,卻會負擔在百分之九十八的人身上。
所以這很不公平,在常人的視角,貴族和皇族這個體係的存在,便就是侵犯了整體格局的利益。
就算是行善和贈與,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因為收獲與付出的不對等,是貴族和皇室這些資本權益,侵占了他們本來的利益而已,這些本來就該是他們的。
當然這也並非是百分百的正確,比如有些懶,壞,蠢的過得淒慘也是自身原因,但同貴族們的試錯成本相比,差距太懸殊了。
所以這些人的本質上,不過是一種反抗和覺醒嗎?
反抗和覺醒,是在理智和利他的團結為最基礎的要素來進行的。
這也不對,他們因為極端的情緒,導致善惡不分,自私自利。
就是將自己所有情緒堆疊到一起的鼠窩。
若是比喻的話,還是網絡上不知全貌,就喜歡任意評價的,線下激烈版的鍵盤俠吧。
而她的憤怒,是因為不知不覺的將自己代入成為貴族的一派,所以便認為藤原悠仁好心做這些事情,卻被這些人殘忍殺害,而覺得淒涼。
所以,她還是將自己融入了這個時代,並且成為了之前所不願成為的貴族體係裡麵了,自己成為不願成為的人類。
將自己的情緒自圓自洽後,滕哉戶清醒冷靜到可怕。
不過她還是選擇了滅村,為她死去的善良友人藤原悠仁複仇。
將屍體堆到一起,放了把火燒掉。
滕哉戶坐在大火前,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小孩隻是借口,觀察也是推脫,歸根到底,是滕哉戶的思維已經受到了影響。
她甚至都不能確定,回到現代後,這樣隨心所欲的自己,能不能在適應那個約束他人野性的現代。
繼續待著這裡,度過時光,成為千年老朽?
迷茫了,時間過去的太久,已經衝淡了對高專同學的情感,腦中所回憶的都是這個時代熟悉的人。
滕哉戶有些混亂,這番思考過後,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對任何人,任何事情的情感定位了。
仿佛一切關於他人和自己都無所謂了。
看破紅塵?這是要出家的征兆啊。
內心吐槽了一句,腦中也有了設想。
然後壓力就給到了羂索。
羂索套著男人的身體,看著半夜跑到自己府邸渾身血腥味的黑皮男人。
“滕哉戶,你在開玩笑嘛?”
“我認真的。”
沒有回話,羂索覺得滕哉戶被刺激到腦子徹底壞掉了。
滕哉戶告訴羂索。
下個賭約,但凡羂索能拿出給滕哉戶吃了會吐血甚至死亡的毒藥,滕哉戶就跟羂索簽下束縛。
反之,滕哉戶就準備徹底融入這個時代,找個老伴,安居樂業的過一輩子。
與最開始的想法徹底違背,但滕哉戶從來都是遵循當下的感悟。
無論是喜歡伏黑惠,還是決定殺死高中同學,甚至是領養小孩,不過都是她當時的念頭做出的決定。
不過現在腦子揪著了一起,滕哉戶選擇梭哈,讓自己的身體為未來做決定。
羂索覺得自己像個傻子,精心策劃了這麼久,被滕哉戶這一手直接弄毀了。
而且滕哉戶這兩個選擇,無論那個都對墮天有利,可跟她羂索的計劃就相距甚遠了。
知道滕哉戶這人說到做到,從不帶虛的。
從未想過用梭哈,來決定整個後續計劃的羂索,壓力那是相當的大啊。
畢竟滕哉戶那身體素質,刀槍不入百毒不侵都算是謙虛化了。
羂索要求滕哉戶給時間,讓她準備準備。
滕哉戶表示現在是現在,將來是將來。
她現在都有在這過日子的想法了,說不定等一會就找個老婆結婚,過幾天小孩都有的了呢。
情緒千變萬化,滕哉戶又說到做到,不定後麵會怎麼樣。
而羂索根本不敢賭,其他人不說,就單論潔子要是知道滕哉戶要在這過生活了,當天估計就跟滕哉戶舉辦了婚禮,研究生小孩去了。
從未如此思念墮天和裡梅。
羂索:請求支援!!!
也知道滕哉戶剛剛去屠村了,現在心情可能不太好。
明白靠人不如靠己的羂索,便立刻開始將之前研究的毒藥,開始混合加強。
滕哉戶在旁看著一會放光一會爆炸的毒藥,感覺羂索跟那個童話故事裡麵的巫婆一個樣。
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加上現在心態出了些問題,就算真被藥死了,滕哉戶也可以接受,不過她也想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搞到天都亮了,才弄出個指甲蓋大小的毒丸。
吹牛誰都會,要看最終效果如何。
也懶得聽羂索,在那自賣自誇。
滕哉戶伸手就從羂索那拿過了這個紅帶綠的東西,一口就吞了下去。
這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躺在床上玩遊戲是,開了瓶加了氣泡糖的可樂的那種突如其來的衝擊。
心臟猛烈的收縮,眼白全部充血。
滕哉戶沒想到這毒那麼猛。
耳鳴,眼昏,一個猝不及防就半跪在了地上。
隻感覺到羂索在觀察她。
內臟都被灼燒,口中卻並沒多少血腥味。
整整緩了10分鐘,滕哉戶的五感才慢慢恢複。
羂索麻了,雖然這個毒可能有延遲,但滕哉戶緩這短的時間就好了,這毒拿去要一個城池的人都夠了。
滕哉戶要過生活了,這說明羂索可能要重整計劃,雖說還沒有完全確定滕哉戶後麵會不會吐血,但必須要做出其他計劃了,工作量大的要命。
隻能這麼安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有機會。
扯出笑詢問,滕哉戶要不要在這休息。
被拒絕後,也並沒有阻攔。
畢竟羂需要加急趕工,還要和墮天商量這個事情。
更何況滕哉戶跟她定下來吐血的雙重束縛。
表麵還是溫和,內心煩躁和鬱悶的不行。
這藥下去,滕哉戶感覺自己腎虛了。
不過得到答案後,她決定先回府邸,畢竟有兩三天不在家。
運氣不好,去哪都倒黴。
剛回到京都,滕哉戶就碰到了出街的潔子。
雖說已經是要在這生活了,但滕哉戶也不會隨便拉個人搭夥過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