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這麼多事情,終究是要返璞歸真的。
睜著眼睛,看著水麵上的藍天,和四手抱著的墮天。
將白發撩起來,滕哉戶從水中出來,靠在岸邊,看著上半身,隻披了件外套的墮天。
“頭發都白了啊,呆子。”
“到這個年紀了,白點也正常。”
墮天聽此笑了笑,看著那白發男人慢慢上岸。
滕哉戶把墮天身上的外套拔了下來,批到自己身上。
墮天也不生氣,看著對方穿好自己的外套後。
笑著說到:“滕哉戶,你現在所遭遇的,不都是兩麵宿儺的曾經嗎,你認識了我,改變了我原來的人生軌道,所以你頂替了我原來的命運。”
滕哉戶沒什麼反應,撿起一旁掉落的果子,擦乾淨就咬了一口。
或許是為了繼續刺激滕哉戶,或許是墮天本身就朝著這方麵執行。
語調嘲弄而又篤定。
“滕哉戶,都是因為你當初的選擇,你會成為這個時代的兩麵宿儺,災禍,苦難的代表,千夫所指的對象。”
不過話題人,滕哉戶已經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甚至將懷中堆了大包果子,跟墮天肚子上的嘴巴喂了一點。
平淡且無趣,墮天肚子上吃著水果。
朝滕哉戶問了一句:“後悔嗎?”
見墮天沒話聊了。
白發男人又咬了口果子。
問到:“中午吃啥。”
這話讓墮天的表情有些複雜,六目相對。
望向滕哉戶冷酷呆木的模樣,最終是墮天覺得自己跟個呆子計較什麼,歎了口氣。
“呆子,你想吃什麼。”
“蔬菜湯還有炒肉。”
“烤肉和炸物吃嗎?”
“吃。”
寬廣的客廳,擺放這幾十米場的餐桌,密密麻麻堆積著食物與美酒。
滕哉戶狼吞虎咽的吃著。
墮天在對麵看著,身旁是為其倒酒的裡梅。
在印象中,他跟滕哉戶似乎從未有過真正的爭吵。
大多數都是,墮天單方麵的刺激和發泄。
而現在,在經曆這麼多是是非非後,墮天能夠明顯的察覺到,現在的滕哉戶漠然了。
但墮天需要的是,滕哉戶靈魂深處的縫隙,這麼穩定可不行。
於是四眼男人,叫了聲對麵的白發男人。
然後,墮天就告訴了滕哉戶。
最開始滕哉戶加入京都的時候,就是他命人放出滕哉戶是最強之人的消息。
也就是說,滕哉戶所遭遇的一切困難,都是被設計過的。
而這些痛苦,不過都是用來擊潰滕哉戶內心的一環。
而後續,滕哉戶與羂索簽下的束縛,擊殺三分之一的普通人,等等都是被他們算計好了的。
墮天沒有說自己和滕哉戶束縛的事情。
隻是將已經發生的悲痛,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麵前的白發男人。
並不畏懼和滕哉戶的戰鬥,事實上這麼長的時間的研究和浸泡。
滕哉戶這個時代的身體,已經成為了墮天的容器。
隻不過,墮天還是沒法覺醒滕哉戶體能屬於自己的力量。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靈魂無法得到共鳴。
就算滕哉戶將墮天殺死了。
墮天也會存活在滕哉戶的身體內,隻不過無法掌控而已。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墮天和滕哉戶已經是一體的了。
墮天想控製滕哉戶的靈魂,無論是情感還是現實。
滕哉戶可能是這世上唯一能夠真正戰勝他兩麵宿儺,而且他們兩人都不會老死和衰弱。
在聽任滕哉戶千年後關於兩麵宿儺的事情後,他根本無法放任滕哉戶的不可控。
加上情感上,滕哉戶是改變他人生軌道,以及極為相契合的個性。
滕哉戶應當成為他的半身。
而滕哉戶在聽完墮天的話後,放下了乾飯的碗。
沉默的望向了對方的四眼仔。
張了張嘴,又閉了閉。
看的墮天都想笑,不過他沒料到,就算如此滕哉戶居然沒有任何殺意,甚至連情緒起伏都沒有變化。
裡梅給滕哉戶倒了一杯酒。
滕哉戶禮貌道謝,喝了口酒後。
表情木然。
“墮天,你是不是暗戀我。”
這話輪到墮天沉默了。
見對方不講話。
滕哉戶繼續麵無表情補充了一句:“我喜歡花姑娘,不愛糙漢子。”
俗話說,笑一笑十年少。
墮天覺得自己現在看起來這麼年輕,除了自身實力的原因,很大程度上還要感謝滕哉戶。
總是不經意間,用這麼荒謬和異想天開的話,把他氣的笑出來。
“看來,這些事情對你還是產生了影響,你這豆腐腦子被拿去磨墨盤了。”
“不是嗎,我原本以為你是饞我的身子,但沒想到你居然想要靈魂,好變態哦~墮天。”
墮天不講話了。
此時此刻,他真的覺得自己不該讀那麼多書的,現在連用臟話罵人都顯得文鄒鄒的,根本攻擊不到那個厚臉皮的。
滕哉戶確實對墮天沒有敵意。
這段時間所遭遇的一切,跟墮天和羂索並無多大關係。
就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