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被迫開機……(2 / 2)

身上的睡袍被血液貼在身上緊巴巴的,而且實在太薄了,跟沒穿衣服一樣,她覺得自己要找羂索了。

隻是在滕哉戶離開不久,貴族各界便街道通告趕來。

宛如修羅場,血液塗濺在了整個地段。

便是深惡痛絕,誓死要鏟除滕哉戶這個災禍。

事實上,在滕哉戶休息的這些天。

羂索依舊在勤勤懇懇的工作。

對於民間的屠殺,貴族間的挑撥,還是皇室的引導。

使得對滕哉戶的怨念和恐懼到達了人皆誅殺的地步。

這個社會都陷入一種焦慮和緊繃的氛圍感。

最讓羂索滿意的是,安倍明傑和菅原憂太在如此有限的時間中,成功將大權穩固,成為了新的領頭羊。

真是為她節省了不少事情。

已經能感知到滕哉戶咒力的靠近。

喔,不應該說是滕哉戶,而是儲存在體內源於墮天的咒力。

“殺鬼”再現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京都。

皇宮中的菅原憂太和安倍明傑,自然也有所聽聞了。

不過,此時大權在握。

滕哉戶也發揮完了最大的作用。

安倍明傑本就沒有擊殺滕哉戶的想法,不過是利用起作為個標靶來穩固自己的地位罷了。

現在權利得實,大局已定。

原本在滕哉戶消失後,也不指望,讓滕哉戶自主站回皇室隊伍。

安倍明傑向將這件事敷衍過去,通過時間的掩埋,希望讓滕哉戶安定和自由。

但,菅原憂太卻持有不同的觀念。

似乎真的將滕哉戶當成了世間大惡,全力搜尋對方的下落。

這事,安倍明傑提醒過了菅原憂太。

你找尋到滕哉戶又有何用呢,我們如此算計對方,滕哉戶怎麼可能還會聽服我們,而且滕哉戶現在所做的罪惡,不都是我們一手設計造成的,又有什麼資格去抓捕。

不予理睬不予參與,將這件事慢慢平息,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們該得到的,都已經獲取了,貪得無厭,勢被反噬。

這都是包庇,菅原憂太直白的點出。

安倍明傑對滕哉戶原本就有私心,如今所產生的愧疚之心,便更不敢直麵的心理。

他冷漠的告訴安倍明傑,自己搜尋滕哉戶的下落,就是為了招募或者擊殺。

這天下雖已成大局,但安倍明傑刻意的回避和包庇滕哉戶的事情,從未思考過對方為何如此大規模的擊殺,就算有他人的參與和指示。

可滕哉戶後續急速的擊殺他人也是事實,如此強悍的實力。

若不能加以控製,這天下又何談安定,他們所做的一切,意義何在。

字字珠心。

安倍明傑沒有理由予以反駁。

隻是他問菅原憂太一個問題。

覺得自己能擊殺滕哉戶嗎?

菅原憂太沒有回複,自用一句,聚以小流而彙之江海。

告訴安倍明傑,滕哉戶終究是人,再強也不能獨挑整個時代。

“那逮捕滕哉戶,是以你的生命作為代價呢,菅原憂太。”

“生死與我們這些人而言,重要嗎?還是說安倍家主,你已經迷戀上了權勢的滋味了。”

幽暗無光的瞳孔和安倍明傑的紫瞳相交印。

死於強者手中,安倍明傑無怨無悔,這個世道應當被有能力有實力的人帶領,一如之前,平清惠獨身刺殺的場景。

若真是被平清惠殺死,安倍明傑也心甘情願的接受,成王敗寇,強者可以隨意處罰弱者,這本就是他信奉的標準。

當然,與菅原憂太這個出生如此慘烈的時代,卻以求國泰民安天下大同的怪胎,並不相同。

他追求的便是最普遍深刻的弱肉強食的準則。

安倍明傑笑著回複:“當然沒有,隻是菅原憂太你執意如此,我也不會插手。”但也不會參與。

後麵一句並未說出,但二人都心知肚明。

此次,滕哉戶再現,菅原憂太必定會死咬不放,作為現咒術界的掌權人,必定是要召集貴族間開展針對滕哉戶的計劃。

而安倍明傑這邊已經開始逐步集權,整頓各區的管理手段。

雖以對外宣稱和所有貴族,皇室斷絕一切往來的源上悟,還是接到了來自皇室,邀請眾貴族的邀請函。

直接命人將邀請函丟掉,平清惠消失多日,平氏也被皇室的權利介入,站隊皇家。

就連的源氏都無從查詢平清惠的下落,恐怕已經被人處理掉了。

就如安倍明傑和菅原憂太所說,現在大局已定,由皇室統管。

在外,滕哉戶的極儘殺戮也徹底斬斷了所有後路。

源上悟此刻陷入了兩難。

他有能力反抗皇室的權威。

可此刻再度挑起戰爭,無疑是對整個國家傷筋動骨,就算最後獲勝,也是殘破無用的,這並非源上悟想要的結局。

加上,滕哉戶的那些暴虐確實為本人所做,並不能直接對外集結咒術師,下令庇佑滕哉戶。

最為保險的方式,便是同滕哉戶聯盟,先穩住民間和被視為領頭人的安倍明傑和菅原憂太。

再暗中擊殺所有掌權人,進行潛伏氏的大換血。

才能及保證了不會挑起大規模的戰火,又能為滕哉戶找到後路,以及恢複源上悟所支持的封地製管理。

這個事情,隻有咒力幾乎不會外泄的滕哉戶能做到。

不過這一切都必須極端低調,不可引出任何波瀾,再要是滕哉戶能同意。

難度係數極大,可這是唯一能破局的機會了。

翹著二郎腿,將頭後仰,源上悟覺得真是麻煩,不過抱怨兩句,該做事還是得做事的。

從椅子上起身,抓了快小點心吃,之前替他擅做決定的副家主,雖是好心可本質就是喧賓奪主,已經被撤職流放。

前往源氏家的情報室,源上悟下令,調取大部分勢力去搜尋滕哉戶的下落。

隻是短短十幾天的分彆,羂索沒想到滕哉戶的變化會這麼大。

若是用一個詞來形容現在的滕哉戶,虛無,便是最為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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