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愛笑的大男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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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抱怨的想法在腦中回蕩,自己好像那個鐘表上那一直走動的秒針。

被咒術師找上,除了滅村,還多餘了很多的戰鬥工作量。

從下午砍到第二日的天明。

滕哉戶覺得無趣乏味,重複的攻擊,所有人在她眼中都是如此的脆弱。

在殺死最後一人,清洗了自己的身體和衣物。

跟羂索打了個招呼,就靠在樹旁小睡一會。

將血汙除掉,羂索感受著空氣中已經能夠顯現出來的咒力。

笑著看向立刻熟睡的白發男人,走過去伸手向觸碰滕哉戶。

卻被突然接替身體的墮天抓住,給與了警告。

笑著舉手示弱。

墮天將白發扒了上去,整理了衣領,斜眼看向羂索:“帶路去皇宮。”

“墮天,你要幫滕哉戶殺了菅原憂太他們?”羂索開口說到。

要麼墮天是想檢測,和滕哉戶身體的契合程度。

要麼隻是想單純的殺人。

畢竟現在的墮天已經,將所有想得到的東西都獲取了。

是名副其實的無懈可擊了。

“這幾人,與你已經毫無乾係了。”

潛意識就算告訴羂索,你耍耍滕哉戶可以,彆把注意打在了他墮天的頭上。

以現在的咒力濃度來看,羂索基本可以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也就是說,滕哉戶和羂索的“契縛”已經完成了。

這麼拖著滕哉戶,不過是想讓那個呆子多給羂索找些實驗素材而已,給羂索打白工。

不屑於理會,他做事,還需要跟羂索稟報?

而且,墮天讓滕哉戶出來,是為了散心,不是讓這呆子變得更加壓抑。

“可是,墮天你去代替滕哉戶殺死這些人,在滕哉戶醒來後一次性接受這些信息,不是更會讓滕哉戶受不了嗎。”

羂索笑眯眯的辯解道,主要是滕哉戶現在的精神狀態,確實需要精心對待,加上墮天在乎滕哉戶,應當是會聽進去的。

不過,墮天也確實分析透了羂索的想法,隻是羂索也挺喜歡跟滕哉戶一起的。

畢竟這之後,以墮天對她的觀感,可能就見不到幾次滕哉戶了。

“我自有打算。”

墮天笑著,走到一處溪水旁,被血液染紅的溪水尚且沒有雜物。

能夠清晰的看到現在屬於滕哉戶臉上多出的兩個眼睛,和與之前頹敗氣質,完全相反極為霸道唯我獨尊模樣的墮天。

很是滿意現在的模樣。

墮天像是捏滕哉戶的時候,捏了捏自己現在的臉。

滕哉戶那個呆子還在墮天的生得領域睡覺,估計暫時都醒不了。

“墮天,你想殺誰?”這還真是挺好奇的,看到墮天現在心情不錯,羂索也將自己的問題提出。

畢竟能讓墮天特殊對待的,除了滕哉戶還未見過其他人。

“你太多話了。”

輕輕抬手,羂索的一條胳膊便被斬擊割下。

墮天捏了捏手心,方才拿到斬擊用的極為順手,與原身的威力相比幾乎沒有區彆。

墮天喂給滕哉戶的手指,並不是將自己的咒力和生命力分割。

這是專門為了滕哉戶適應其身體的。

墮天邊將自己的靈魂切割投入,後續就是進行兩人靈魂的融合。

以現在的階段,墮天還不能完全融合滕哉戶。

不過,他可以出現在滕哉戶的身體內,亦可以同時操控自己的原身。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使用,墮天原身和滕哉戶兩個賬號。

滕哉戶那邊的手指,已經混在了對方的體內。

就算,滕哉戶死亡靈魂消散,被砍成血沫的程度。

墮天都能恢複,並繼續毫無損失的使用滕哉戶的身體。

甚至隻要滕哉戶不是消失的毫無痕跡,墮天都能恢複和操作滕哉戶的身體。

以滕哉戶身體的強度,損傷到如此地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加上其自身攜帶的術士“淨化”,和墮天恐怖咒力量下的反轉術式。

連死亡都極難,更何況是毫無痕跡的消失。

但滕哉戶的死亡後,靈魂就無法複原了,便隻剩下一具空殼。

當然,墮天不會也不需要,滕哉戶死亡。

所以,按部就班的活著就行了。

給了幾秒鐘,讓羂索將手臂治愈。

在生得領域內,血海骨山。

樣貌相同,黑紋相同,隻比趴在骨堆內睡覺的滕哉戶,多了兩隻眼睛。

距離半米,墮天看向文靜睡相的滕哉戶。

感受對方還未有蘇醒的跡象,墮天便從生得領域退出。

還是那副陰晴不定,唯我獨尊。

羂索忍痛恢複好手臂,將墮天引到了京都。

悠閒的踏步,一路來到京都城門口。

滕哉戶的術士“淨化”分為兩種:

一,對外界所有術士攻擊的化解。

二,用於治療全部的傷勢,同時能夠突破人體的極限屏障,打破上限和下限。

這兩種,墮天都和滕哉戶的對戰中體驗過,也因此被滕哉戶的“淨化”突破了上限的術士。

而在去往皇城的路上,為了檢測強度,墮天和羂索選擇漫步過去。

一路前往,在郊區林間,所遇到過來攻擊的咒術師。

墮天都以滕哉戶的術士來對戰。

親身體驗,這才讓墮天真正領悟到,其中的奧妙和霸道。

但比起術士,讓他更為蘇爽的,還是滕哉戶那無雙絕冠的體能。

剛開始,還沒適應力道,僅僅用拳風,便將旁人擊飛數十米。

速度也是快到,觸碰到的瞬間,周遭任何物體都被擊碎。

將不斷趕來擊殺滕哉戶的咒術師,用於實驗。

擁有輕易就能毀天滅地的力量後。

墮天,才知道日常生活中,滕哉戶對力道的控製,是多麼的精細。

用了十幾名趕來擊殺的咒術師來適應力度的大小,才恰好能穩定掌握了力道。

墮天並不像滕哉戶那般,直接奪取他人的性命。

遇到些,讓墮天覺得不錯的咒術師,會逗弄一番,待他覺得無趣後才會殺死。

極具的言語挑釁,加上無可匹敵的實力。

用他人擅長的術士擊潰他人,破壞所有的尊嚴。

向來是墮天的戰鬥風格。

殺人還要誅心。

再看觀看的羂索,內心也歡騰起來。

墮天殺人所帶來的屈辱,讓人在死前爆發的咒力。

甚至比羂索去淩虐他人的痛苦所爆發的咒力,更加濃厚。

死前惡毒的詛咒,全部攻向滕哉戶的身體。

墮天笑著將那人的舌頭拔下,切成肉沫。

掰斷下顎,塞到了對方的嘴中。

承受不住痛苦,麵容猙獰而醜陋的死亡。

前往京都的路上,殺了上百個趕來圍攻的咒術師。

呆子還挺受重視啊。

摸著下巴,滕哉戶的身體超乎尋常的合適和方便,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

墮天撿起幾塊石頭,望向幾公裡外的城樓侍衛。

佝腰,展臂,投射。

石子劃過空間,音爆持續不減,與空氣中物質劇烈的摩擦導致石子的外表附帶層紫火,再以墮天的咒力包裹,不至於讓石子在速度摩擦的過程中化為粉末。

侍從還未發現不對,便以被那小小的石塊穿透大腦直接破裂,隨即重重倒下。

以羂索的這具身體,根本沒法看清幾公裡外的事情。

但看著墮天的動作,羂索有了大概的猜測。

即是墮天強,更是滕哉戶身體的強。

這期間墮天對身體的測試,羂索在旁看到一清二楚。

人在看到見的前方,會抱有期待向往,亦或者產生詆毀和不屑燈重重複雜的情感。

但在達到無法匹敵,望終無級的地步,所有人都隻會抱有一種方式對待。

那便是懼敬。

無人能夠阻攔。

推開城門,羂索便安靜的跟著墮天的身後。

消息已經流傳出去,卻隻限於附近的街區。

“殺鬼”滕哉戶,將派遣出去的咒術師全部擊殺,已經出現在了京都,正在大規模的屠戮!!!

所過之地,血肉江河,寸草不生。

驚叫,辱罵,恐慌,哭泣,絕望和殺戮蔓延到了整個街區。

乘以百千的咒術師趕來,擊殺這個萬惡不赦的惡魔。

皆是被墮天輕鬆抬手砍殺。

望向被斬擊,砍成碎塊堆砌在兩旁的街道,踏著血水。

墮天愉悅的笑著,娛樂時間也算結束。

在獵殺的消息還未徹底傳開,給皇室有時間準備前。

還要去試試“淨化”的其他效果。

眯了眯眼睛,看向擁有通訊的咒具。

墮天笑著,將一個瀕死的術師捏過,對準咒具的方向。

無視手中術師絕望的嚎叫和求助,將其頭顱整個捏成肉沫。

噴濺的腦漿,濺到了滕哉戶的麵龐上,墮天舔了舔嘴角的肉塊。

表情愉悅的對著咒具笑到:“做好準備哦~”

咒具,另一邊所對接的正是皇宮正廳。

不僅僅是皇族,貴族也看到滕哉戶方才暴虐的行徑。

不再是以自個利益為向導。

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以那畫麵終惡魔所展示的力量。

若不將滕哉戶鏟除,便是整個族群的滅亡。

團結在此刻真正的顯現。

除了安倍明傑,雖算不上為滕哉戶此刻所展現的力量而著迷策反。

但他現在的身體確實,因為即將要與滕哉戶廝殺而興奮起來。

強者為尊,你死我活。

無論最後是誰的勝利,都能實現安倍明傑的心願。

既已如此,那便是全力以赴的享受戰鬥。

菅原憂太反應仍是平淡,靜靜的盯著咒具上的畫麵。

那白發黑紋四隻紅眼的滕哉戶。

或許說,現在是不是滕哉戶本人已經不再重要。

這樣暴虐的怪物,必須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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