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愛笑的大男孩(2 / 2)

眼瞳望向周遭,如此真正成為一體團結,決心鏟除滕哉戶,再無他心的貴族皇室。

此刻,菅原憂太的統一觀念,才真正的被實現。

腦中回憶起,同滕哉戶在山川遊蕩的畫麵。

那是菅原憂太唯一發自內心的笑容。

可此時,那讓菅原憂太能夠放鬆下來的麵容,已經變成了嗜血狂虐的惡鬼。

對滕哉戶的算計,終究得到了回報。

可事已至此,再無法回頭了。

在菅原憂太望向那赤城一心的眾人時,他並不後悔,這是他的理性,不是嗎……

獰惡,殘忍,是以這世間不應當存在的邪惡。

源上悟也看到了那番屠殺和滕哉戶最後的挑釁。

無論是四眼的外形,還是其惡劣到極致的性格,都不是滕哉戶本人。

可這又有什麼區彆呢。

以妖鬼,人形咒靈稱呼都不為過。

還活著嗎,滕哉戶?

那個怪物正在駕馭滕哉戶的身體。

想要和平解決的希望已經消失。

所有人都要殺滕哉戶了,會死吧。

源上悟如此想到。

可如滕哉戶這種狂風蕩吹的人。

本不應該如此,也不應當獲得如此結局。

隻是看不慣,以多欺少罷了。

而且這個世界,不已經變成了,他討厭的皇室集權的社會了嗎?

源上悟向來反骨,就當幫幫他那可憐的,被困在自己身體內的朋友吧。

源上悟要去將滕哉戶從那個東西裡給解救出來。

喚出神武解,隨手一揮便是彙聚天半的烏雲,翻滾的雷電,注意卷起翻屋的颶風。

在旁的羂索也不得不用咒力維持身形,不被墮天召喚的颶風卷飛。

續好的雷電,便是驚天動地,將皇宮的外壁全部擊潰。

給了這群人,一個小時的時間做好準備。

數以千計的術師即將來攻。

羂索先行離開,她要去薨星宮找天元,接管咒術界全部結界的權利,開啟咒力濃度的提純。

揮手讓羂索離開。

隻將關注點放在自身。

在看到被砍堆的屍體和血場。

難得的,讓80多年沒吃人的墮天,有了些食欲。

原本準備炫個小孩,開開胃。

不過考慮到,現在是滕哉戶這個呆子的身體。

而且,做人處理不好,味道著實難以下咽,周遭又沒有好的調料和配菜。

墮天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術師猶如蝗蟲過境般的迅猛。

不過蟲子終究是蟲子。

連斬擊都沒有使用的必要,光憑借身體強度,就能使用體術將其全部殺光。

密密麻麻的術師,光豔奪目的咒力,以及不同位置飛濺的人頭。

身首分離,四肢殘缺。

單方麵的屠戮,血腥的殺戮中。

墮天感受著源於滕哉戶身體極致的強悍和速度。

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嘴角劃其誇張的弧度,笑聲中儘是對生命的嘲弄和不屑。

幾千人的咒術師,連10分鐘都沒有抵禦住,皆成為墮天手中的肉泥。

以不能被稱之為皇宮,全部被鮮血,內臟覆蓋。

刺鼻的血腥和人體腸道惡臭的氣味交融。

感受到,皇宮內聚集的各個貴族家主和皇權高官。

覺得單獨對戰必死,所以聚集在一起嘛。

這軟弱無能,成群結隊的模樣,還真是跟60多年前一模一樣啊。

不過,墮天他也60多年沒出現了。

不知道這些被各個貴族,稱為最強能耐的家主,能不能讓墮天多活動活動身體。

儘興是不可能的,除了跟滕哉戶的對戰,能讓墮天來點興趣,其他人不過都是渣宰罷了。

現在滕哉戶都成為了他的半身了。

隻希望那些人不會讓墮天殺的太快,以至於無聊透頂。

這麼想的話,墮天覺得以後得讓滕哉戶多動動,跟他對戰消磨時間。

屍山血海,墮天看著這秀色可餐的場景,摸了摸頭發。

不用嘴巴吃就行了吧。

讓手掌中湧現第二張嘴巴,舌頭品嘗著上麵殘存的肉渣。

剛吃下去,墮天就嫌棄的吐了出來。

果然還是要好好料理啊。

已經給足了耐心。

彆讓他太失望了。

墮天笑著,看向那皇宮已經凝聚的重重結界。

指尖凝聚淡淡的暖光。

竟是觸碰,其“淨化”的效果便將整個結界擊碎。

“雅各布天梯。”

蓄謀已久,隻等那千刀萬剮的惡魔出現。

金發男人天使,將自己的術士效果輸出最大化。

攻向那60多年,曾和墮天相見時,所有一麵之緣,現在渾身血腥,四眼通紅的災禍惡鬼。

刺眼的天光,閃徹整個皇宮。

以那個殺人惡鬼的罪孽,加上天使術士的最大化輸出,正麵吃下這一擊,應當是灰飛煙滅的。

果然,在雅各布天梯結束後,天使在沒看到滕哉戶的身影。

不過他的脖子為什麼這麼疼,喉嚨也發不出聲音。

為什麼他能看到自己的身體還站在原地。

直到血液從口中蔓延,頭顱轉換成了牆角石子的視角。

天使才驟然發現,自己被滕哉戶身首分離了。

可是,為什麼雅各布天梯沒有效果,難道滕哉戶這樣的惡鬼是善人嗎。

還是?

腦海中浮現出60多年前,墮天以和天使相似的術士,將他擊潰的畫麵。

還是說,現在的滕哉戶是墮天,亦或者兩種都有。

死不瞑目,藍色的瞳孔黯淡無光,麵上卻依舊殘存著生前的不解。

將天使的頭顱丟在一旁。

就算不用滕哉戶的“淨化”。

光從墮天自己被滕哉戶“淨化”上限,所學習到的類似雅各布天梯的術士,都能抵禦天使的攻擊。

除了滕哉戶這個怪物,咒術師的對決,最終還是要回歸,咒力量的比拚。

像是打通關遊戲般。

前麵是雜兵,中間是小兵,後麵便是墮天,所期待的士兵。

強弱依次遞增,不過這對於現在的墮天而言,隻是如同削水果般的遊戲。

如同電影院裡麵的看客,所有花裡胡哨的術士,都展現在墮天的眼前,卻無法給予任何傷害。

閒庭散步,衣服上粘連了太多的血液,已凝成血痂。

墮天將乾涸到僵硬的衣塊撤下,上半身還有少量的衣服遮蓋。

起了個清潔術,將頭發的血塊去掉。

嬉笑著,看著金碧輝煌又堆疊繁華的皇宮正廳。

四十幾人,並不多。

不過,墮天還是關注到了位於人群中心的菅原憂太和安倍明傑。

這兩人都是滕哉戶的目標吧。

叉腰摸著下巴,墮天感受到幾十公裡外,又湧來了大批大批的雜魚。

準備用全部的術師來擊殺滕哉戶。

在咒術界,數量並不代表強弱。

就像現在,有些家主忍受不住,來自生命的危險。

尤其是,四眼的滕哉戶,僅是笑著看著他們,便以是一種巨大的壓力,無法跨越的實力,碾壓式的威脅。

在外成千上萬的精英咒術師,加起來連半小時都沒拖夠。

他們怎麼打的過滕哉戶。

求生的本能。

讓這些人放棄,原先聚集起來,是為對這個時代和世間的拯救的信念。

滿腦子隻想著活下去。

隻是過去了幾秒鐘。

原本,因為滕哉戶的活動,在生得領域查看的墮天。

回神,便發現那些想要逃離不戰而屈的廢物。

抬了抬手指,便將那七八個犬馬小人,切成碎塊。

剩下的,不知是覺得逃跑也是死,不如放手一搏。

還是,純粹的為了理想而戰。

便又是群起而攻之。

確實,比方才的咒術師要強一些。

但還是太弱了,無論是實力速度還是力量,所有人都動作和力道,都像是蝸牛般蠕動著的螞蟻。

破綻百出,一無是處。

而在眾貴族皇室眼中,隻是感受到一陣風過,一絲冰涼,接著便連上了劇烈的疼痛。

手,腳,眼睛或者頭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連發動術士的準備都沒有,眾人就已成為被拔去利刺的豪豬,仍由滕哉戶宰殺。

觀戰馬戲團的小醜。

墮天將來自安倍明傑的胳膊甩到一邊。

此時,隻剩下了六七個殘敗存活的人。

都是墮天對其術士,產生了點興趣的。

沒有畫本中主角團用美好的情感,聯手戰勝超級大反派的正義畫麵。

有的隻是天差地彆的實力差距,所帶來的淩辱與折磨。

耳旁是,他人因為疼痛而顫抖著的喘息聲。

墮天撇了眼,已經被穿透胸膛的菅原憂太,和撕下了大半軀乾的安倍明傑。

進攻皇宮,除開想測試和滕哉戶身體融合的程度外,本質上隻是墮天的一時興起,他也好久沒出來活動身體了。

畢竟,墮天可從不覺得,這些上不得台麵的小魚小蝦,能夠真正的傷害到滕哉戶。

原本隻準備殺一個,推進下進度的,讓滕哉戶早點跟他徹底融合。

不過,玩的有些興起了,不小心把這兩人都快殺死了。

若是換成,滕哉戶之前的精神狀況,墮天肯定是毫不猶豫的擊殺。

不過現在,以那呆子的靈魂破裂程度,還是保守一些算了。

繞了繞頭發,看向已經無力反抗,卻依舊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