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寒心,默默的心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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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手巧,將額頭上的疤痕用線縫好。

羂索精細的擦了擦,從天元頭顱上滲出來的液體。

大部分都咒術師都去進攻滕哉戶了,卻還是有人保護著天元。

倒也不打緊,畢竟幾百年更換身體所學習到的術士,還是住夠讓羂索殺死四個作用於守衛的咒術師的。

沒有人保護的天元,脆弱的就像是貝殼中的嫩肉。

以勝者的狀態,和這位她瞧不起卻擁有相當能力的老友,聊上幾句。

秉承著老思想,天元依舊認為羂索,想將整個國度的咒力提純。

以達到和人體能夠吸收,並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咒力來突破身體製固的行為,就是在拔苗助長。

而且無法承受咒力提純的人,皆會爆體而亡。

以天元的計算,這個計劃實行後起碼有三分之一的人會因此逝去。

羂索則歎了口氣,告訴天元。

人類的進步,是有一段又一段的災害而推演過來的。

優勝劣汰,物擇天競,適者生存,這是人類演變上萬年總結出的道理,還需要她教嗎?

不過是由於天元,不敢承擔讓咒力提純所帶來的後果罷了。

寧願待在舒適圈溫水煮青蛙的死亡,也不敢踏出一步創造未來無限性的可能。

道不同,不相為謀。

談話到了最後,誰也無法說服誰。

不過,羂索也不需要說服天元。

隻是將其殺死,換上天元的身體。

用以發動個地區內,已經被羂索準備好的特殊結界和咒具咒力提純就行了。

隻是才換上天元的身體,從薨星宮走出。

羂索便又感知到,空氣中更加濃鬱的咒力波動。

咒力越多,提純效果越好。

天元對咒力的感知可以說是天花板級彆的了。

羂索看著皇宮上溢滿到向外四散的咒力。

以及幾公裡外,正帶著幾百人趕來的來自源氏家咒力的軌跡。

看樣子,咒力的濃度還會上升啊。

放棄了優先從京都提純咒力的想法。

一個更完善的思路浮現。

倒不如以,京都為中心,由外部先提純,逐漸向內彙聚。

這樣的話,滕哉戶在不斷擊殺他人過程中,被釋放出的咒力可以均衡的分散給各區。

這又要辛苦滕哉戶不停勞作殺人了。

不過,對方也無所謂不是嗎。

滕哉戶那副樣子,殺人是多是少又有什麼區彆呢。

言語上還是假惺惺的抱歉要麻煩滕哉戶了。

但行為卻是相當果斷迅猛。

直接以天元的身份為威脅,號令讓剩餘的咒術師,繼續攻殺滕哉戶。

不然就破壞地區結界的保護,讓所以咒靈和詛咒被全部釋放。

從而稀釋咒術師自身的力量,斷掉心存僥幸想要逃離戰場苟活的心理。

前後都是死,到不如選擇有尊嚴的那種。

前者,被稀釋咒力,隻能無力而衰敗的被咒靈或者詛咒吞噬,啃食。

而後者。

為了擊殺滕哉戶這種災禍惡鬼而死,是來保衛未來而戰的名望,也好聽些。

將滕哉戶的位置公布除開。

感受著不斷欲動著前往的咒力。

羂索笑著,將天元的咒力輸入,開啟各地區的結界。

溪水沸騰,大部分都蝦魚河蟹突兀的膨脹,如同氣球般不斷向外突出,砰的一聲,達到臨界值後集體爆炸。

鞭炮般的劈啪作響,偏僻的村落,未被屠殺的人們,有些能莫名的能看到那奇形怪狀惡心醜陋的東西,而有些則轟然爆裂開來。

未知和突發的狀況,加上原本就有“殺鬼”的暴虐。

驚慌,恐慌,絕望,廝殺處處蔓延。

人間煉獄由此而生。

坐在有血肉堆與表皮皇宮最外麵的台階上。

滕哉戶的情緒又莫名的開始高漲起來。

在想這個時代,怎麼還沒發明出煙草啊。

酒也淡的跟水一樣。

不過墮天釀的水果酒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微甜微醺。

撐著腦袋,聽著不斷逼近的部隊的車馬勝。

體內的墮天這會也沒了動靜。

就剩源上悟了。

當初源上悟給出“開頭”的建議,滕哉戶決定後殺源上悟的承若也算是實現了,畢竟就剩這一個獨苗苗了。

不會又來個煽情橋段吧,滕哉戶都聽厭了。

主要是一群大老爺們,死前都搞得這麼曖昧,像什麼樣子。

當然平清惠例外。

平清惠是真對男版的她有意思。

死前對她發出了“擊劍”邀請,要不是滕哉戶內心堅定,差點就陷入了男人的圈套了。

男人奇葩,遇到的女人也不正常。

潔子,羂索,美華沙,個個都是萬裡挑不出一個的人才。

這就是注孤身的命嗎。

隨著過往畫麵的閃過,滕哉戶吐槽的欲望到達了頂峰。

她覺得自己就像那個口香糖一樣,嚼沒味了就被隨意的吐到角落。

能不能再來個一見鐘情的劇情,讓她在體驗一遍曾經逝去的青春。

或者來個失憶情節,然後讓她被誰誰誰撿走,來個話本裡麵能寫幾十本的狗血劇情,上演一出霸道殺手的甜美小嬌妻戲碼。

當然以上畫麵,滕哉戶隻接受女性來發展。

男性的話,估計等滕哉戶醒過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雙生狗血劇情也行,她和墮天同時愛上一個人。

然後他兩為了獨占心上人,開始大大出手,最後一死一傷。

結果心上人發現自己愛的還是死去的那個人,開啟黑化劇情,被關小黑屋,進行她逃他追的戲碼。

這個好。

這個滕哉戶覺得很讚。

果然這麼多年,她還是喜歡獵奇又有點變態的狗血小說。

不過,讓墮天喜歡上的女人,感覺不存在啊。

其實,她覺得墮天也不正常。

總是對她動手動腳的,雖然知道對方可能把自己當寵物了,但還是怪,男人之間應該要保持距離。

思緒再度跳脫出去。

雖然感覺像神經病的想法。

但滕哉戶覺得來了這個世界,好像誰都對她有點意思,但又不是單純的情感。

就很複雜,滕哉戶也不想管,畢竟這裡麵她一個都不喜歡。

這麼想著,滕哉戶腦中又開始沿著方才的雙生劇情繼續發展。

再加上個複活線和誤會線,女主角喜歡的那個死去的人,其實就是現在受傷的,不過對方一直在扮演那個死去的人而已,然後繼續相愛相殺。

最後結局來個一死一活的更好。

好喜歡好刺激,就愛be這個勁。

明明方才還抑鬱的想要原地去世,現在才過去短短幾分鐘。

腦中的狗血情節,就讓滕哉戶自己給自己振奮起來了。

可這並不是好事,滕哉戶尚存的理智,與她而言。

一時興奮,一時抑鬱,一時狂躁的好像是個名為雙向情感障礙的疾病吧。

心理疾病更加嚴重了,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要不是源上悟已經趕過來了,被迫中斷了滕哉戶的思緒。

她隻能被情緒裹挾,陷入這段淤泥中。

與滕哉戶擱那被迫內心自嗨的主觀不同。

源上悟則是帶著大對人馬。

原本是給予戶支援,拖延皇室對滕哉戶的攻擊,儘量保證滕哉戶的安全。

卻在見到這屍積如山,血如河海的場麵時,再也發不出任何言語。

斷肢,碎肉,血骨。

發黑的血液,粘稠的粘在腳底,腥臭的味道熏的睜不開眼。

都死了。

被滕哉戶一個人全部殺死。

所謂給予滕哉戶幫助的士兵,此刻都被這腥肉殘屍震驚的群情激憤。

親眼見證,如此殘暴妖魔,怎能讓其存活。

殺死,殺死,殺死!!!

工整有序,千百人都呐喊,震耳欲聾。

源上悟從不是被他人左右的存在。

他的目光隻是落在,坐於台階上。

滿頭銀白卷發,身體臉旁布滿黑色花紋,整個人透露著壓抑又亢奮,似哭似笑,完全病態模樣的滕哉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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