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想給未來的選拔主考官一個好印象呢。
說不定,這次比賽本身就是選拔的一部分。
剛才還聚集了一大群人的山穀入口立刻變得空蕩蕩,連劉源也跟著大家一起衝了進去。雖然他不是為了明年的選拔,但三年後自己還是同樣要過這一關。
再說,誰也不想落到最後一名。
不知道能不能追上幾個八級的,他暗暗給自己加油。此時絕大部分弟子已經衝到了他的前麵,有的健步如飛,有的運起靈氣增幅腳力,有的更是直接開啟了疾風術,絕塵而去,還有一個出風頭的,居然能運起浮空術,轉眼就看不到蹤影了。
看著大多數人離自己越來越遠,劉源倒也不意外,論修為,他最低,論靈根,他也最差。
儘管腿上奮力趕路,他還是很快變成獨自一人。想必已是最後一名了吧,劉源自嘲道。
也許是為了回應他的這個想法,身邊突然傳來了動靜:
“這位小兄弟,我們結伴同行如何啊?”
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弟子不知道從哪個樹叢裡突然冒出頭來,一晃一晃的行在劉源身邊,還對他擠了擠眼。
“小兄弟如何稱呼啊?”
“劉源。請問師兄是……”
“莫叫我師兄,折煞了。”他說話慢聲細氣的,倒是有一種陰柔的感覺,“我叫柳燕識,今年十六歲而已。所以叫我燕識就好。”
聽到姓柳,不是穆、任兩大世家,劉源倒是有些好感。
“燕識兄為何不往前麵去,”劉源看他緊跟著自己,飄飄然的猶如閒庭信步一般,顯然留有餘力。
“前麵太多紛擾,還是風景這邊獨好。”這柳燕識倒像是在春遊一般左顧右盼,“欣賞一下這穀中的花花草草,這旅途才不會那麼累。你說是不是?”
“好興致。”劉源點頭,他也想起了自己居住的小山穀。兩人一邊趕路,一邊說起些雜聞軼事,劉源在文彙閣看的閒書正好派上用場,柳燕識聽到了許多新奇的內容,大呼過癮。
兩人很快熟絡了起來,這一路上果然沒那麼累了。
才過了一炷香時分,柳燕識突然加快了腳步:
“想不到,這麼快就有情況了,”
劉源正要問,也發現了前方的一棵樹下,有個人癱倒在地。
柳燕識探出手去檢查他的鼻息,突然轉頭溫柔的笑了笑:
“看來,咱們兩人不是最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