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柳燕識舉手投足都帶著一點柔弱的味道,可到了拚體力的時候卻一點不差,他那瘦長的身段一扭一扭的,速度居然不慢。
幸虧劉源經曆了洗髓,雖然境界最低,但體質還在上遊水準,靈力耗儘的難受感漸漸習慣後,他也能勉強跟上柳燕識的速度。
轉眼間他們又超過了幾人,已經快趕到隊伍中段了。
突然眼前豁然開朗,沿著山澗逆流到此處時,一個大水潭擋住了去路,水潭的遠端有一條白練傾瀉而下。這瀑布隻有三四丈高,但水流湍急。其兩側都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一直向兩邊延伸,想要繞過去估計要走很遠的彎路。
幾個弟子正端坐在水潭邊調息吐納,鄭經也在其中,意外的看到劉源並未被拋開很遠,暗想這師弟果然不簡單,大有來頭、大有來頭。
“你有什麼良策?”劉源對柳燕識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這個家夥外表柔弱但體質一流,肯定也是經曆過洗髓,大有來頭、大有來頭。
“如果讓我調息半刻,我可以施展一種葉舞術,此術類似於浮空術,如果全力發動,可多帶一人越過這瀑布。”柳燕識說完,就地坐下,開始恢複靈力。
劉源也如法炮製,他有點感到溫暖,柳燕識多帶一人消耗的精力肯定不小,為此他決定也分擔一些。
二人開始默默的調息運氣,期間有幾個弟子恢複充足,嘗試著各種辦法突破這瀑布,但勝少敗多,敗者紛紛無奈的從兩側尋路而去,其中也包括鄭經,他看著仍在調息的劉源,仿佛胸有成竹,不由得在心裡再度暗念了幾遍:大有來頭、大有來頭。
眼看著日頭西下,天色越來越暗,劉源和柳燕識調息完畢,相視而笑。
“走!”
二人泅渡到瀑布正下方,巨大的衝擊力帶動著潭水,亂流把二人衝的左搖右擺。
“是時候了,葉舞術!”柳燕識大喝一聲,終於有了點男子氣概,不過接下來,就徹底原形畢露:他把靈力運用到指尖,然後——華麗麗的翹起了蘭花指……
一陣風起,許多葉子隨風而來,卷裹著二人漸漸離開水麵。
劉源知道是時候了,他也聚集靈氣,激發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氣膜術,然後變大、變厚。
第二式——氣墊術!
氣墊在他們腳下擴張,隨後在劉源的意念驅動下陷入水中,壓縮再壓縮,然後就像氣球一般,巨大的浮力使水裡的氣墊突然向上一推。
柳燕識心領神會,連忙激發葉舞術,借著此時的升勢一鼓作氣,飛向瀑布上方。
……
“你這是什麼術法?”柳燕識覺得劉源這人越來越有意思,修為低下卻有洗髓之質,不僅知道許多奇聞軼事,還會使用古怪的法術,真是找對了人。
“氣墊術,隻此一家,彆無分號。”
傍晚時分,略有些狼狽的二人終於看到了第一道梁的巨大鄔堡,這鄔堡藏在關口的陰影裡,好像一個猙獰的怪獸。
鄔堡上方。
“第三批弟子也到了,”穆少洪遙遙望見二人,“這第三批倒也不慢,可惜隻有兩個,看來今晚不會再有人過來了,剩下的應該要等到明天。”
穆少洪心裡默默的給這三批人劃為了第一檔,這時,他看到一旁的狸奴神色古怪,心下立刻明白:
“你找的小子來了?果然不慢嘛。隻是有點娘們氣。”穆少洪饒有興致的觀察著柳燕識。
“不是這個,”狸奴的喉嚨有點發乾,“我要找是他旁邊的。喵~”
“那個隻有七級的小子?”穆少洪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太相信。
在夜色中,狸奴目露精光,他舔了舔嘴唇。
“沒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