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靈石的結果全部公布出來後,劉源自然不覺得有什麼特彆,但如穆少洪這般熟悉往年成績的評判長老來看,今年的全體水準可以說是破天荒的好。
按照往年經驗,新晉的弟子中往往也就有三五人能夠達到甲上水準,而今年被評為甲上的一舉達到十五人之多。
其他項目的成績也是遠超往年,都有數倍的增幅。也許是因為今年的集中特訓下了大力氣,也許是一些其他未知的原因。
“今年的普遍水準都很高,看來,明日的比鬥將會很激烈啊,”穆少洪鄰座的一位長老感慨到,“穆兄,你可有看好之人?”
“還不是穆家和任家大力培養的那幾個,說實話,兄弟我沒啥特彆的偏好,反倒希望有些意外才有意思。”穆少洪嘿嘿一笑,眼睛卻不時的往劉源那邊掃了過去。
……
劉源接受的下一個項目是禦器測試。
案上一字排開各種不同的法器,按照掌控的難度依次升高,並在一旁附有評判的級彆。測驗時隻要按照自己的能力選擇法器,並控製法器到達另一張桌案就可以。
一位女弟子開局就選擇了標記著“甲下”難度的一麵寶鏡法器。
她閉目撫摸著鏡麵良久不動,試圖更好的建立溝通。
“準備時間已到了,請速速施法。”一旁監督的長老提醒到。
女弟子隻好運轉功法,激發起禦器術,隻見她的頭發無風自動,靈氣激蕩。寶鏡也晃晃悠悠的浮空而起,看她眉頭緊鎖、如履薄冰的樣子,顯然驅使的還有些勉強。
寶鏡緩緩地向前移動著,但是看它不穩的樣子隨時都可能跌落。
過了好一會,負責評審的長老已經有點不耐煩的時候,寶鏡終於顫顫巍巍的挪到了另一張桌麵,在還有尺許高的地方就失去了控製,像是如釋重負的“咣當”一聲,掉在了桌上。
看著女弟子一臉期待的目光,長老微微搖了搖頭,勉強給出了結果:“甲下通過,可還要挑戰更高級彆?”
“弟子不敢貪心。此次能夠禦使這寶鏡,已是極限了。”她連忙恭敬的回複道。看得出,此次禦器的心神消耗也是不小。
長老又隨口說了些勉勵的話,便繼續下一輪測試。
劉源又觀察了幾輪,他發現選擇適合自己的法器也非常關鍵,如果首次選擇的法器太過困難,那麼失敗後往往消耗也會比較大,再去嘗試低一檔的法器也有失敗的可能。如果選擇太簡單的,成功後再去嘗試挑戰高難度的法器,也很難保持最初的好狀態。
那麼,什麼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呢?
結合試靈石的成績,他的目光落在了標記為“甲上”的法器。
其實,他還發現由低到高的數過去,“甲上”的儘頭還有兩件法器靜靜的躺在那裡,相鄰的標記是顯眼的黑色問號,而最遠端的則是紅色問號。
待到休息時分,劉源特意詢問長老這問號標記的法器是何含義。
聽到劉源發問,排在後麵的弟子們忍不住輕笑起來,還有一位口快的弟子拋出一句“不自量力”,引得長老瞪了過去,這才消停下來。
“還是兄弟我來說明一下吧,”穆少洪主動站了起來,郎聲解釋道,“這黑色和紅色問號標記的兩樣法器是為了那些尤有餘力的人準備的,畢竟,有的人天賦異稟,具備超越煉氣期的心智和神念。”
穆少洪再度向劉源深深看了一眼,才繼續說下去,“但兄弟我在這裡也奉勸大家,不要逞強,先完成自己能力範圍內的,取得成績才是第一步。”
“至於那兩個加分的法器,如果嘗試一下感覺不對,最好立刻放棄。專心明天的比鬥才是正事。”
大多數人也是如此想法。
果然,接下來的測試中,大家都比較謹慎,乙上和甲下這兩個被最多人選中。也有兩位衣著華麗的世家子弟嘗試甲上成功,不過他們在挑戰黑色問號的法器時,都是淺嘗輒止,似乎不願消耗太多,姿態倒也優雅從容,不僅沒有招來噓聲,反而有零星的喝彩。
終於輪到劉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