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試煉山穀未能與你麵對麵較量一番,沒想到卻是在這裡有了機會,”穆冰城打破了沉默,他笑著郎聲說道,“我的運氣不錯。來吧,讓小爺看看,試煉穀第一名是否真的名副其實。”
劉源不置可否。這一場有沒有把握,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已沒有後路可退。
兩位執法長老退出戰圈,和另外七場一樣,比鬥同時開始。
穆冰城第一時間招出兩件法器,並保留了一件作為後手。
一把銀色飛叉懸浮在空中,作勢欲撲。另外還有一隻寶輪在他的頭頂盤旋,釋放出淡淡的靈光籠罩住了穆冰城。看來是一攻一守。
劉源也拿出自己選擇的法器:一麵棕色小盾。它和自己平時常用的小盾非常像,使用起來全無隔閡。
看到劉源沒有拿出第二件法器的意思,穆冰城不禁冷哼一聲,現在還想托大。就讓我幫你一把。
他稍一動念,飛叉就驟然加速,一下子跨越數十丈距離,直直刺向劉源的天靈蓋。
小盾應聲而動,迎上了飛叉。
一叉一盾乒乒乓乓的在半空中你來我往了數個回合,竟是短時間僵持不下的樣子。
為了體現公平,供選擇的法器品質倒也沒有什麼差異,所以鬥法的勝負就取決於操控者的功法深厚程度,還有禦器的熟練度。
所以當劉源用法器硬碰硬時,反而一點不落下風,穆冰城也是略感驚訝,隨即又變成了憤怒,這個外姓弟子怎可能比我家傳的功法還要精湛深厚。
要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走到這一步,乃是家族中動用了大量資源培養的結果。從小就早早的接觸各種貴重的丹藥,比如洗髓丸等等,此外,還有名師前輩在修行中時時的指導和輔助。作為世家核心弟子還有靈池洗煉的機會。
想到靈池煉體,穆冰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劉源竟然也有資格,實在是對自己家世的一種褻瀆。
不過,我們世家的底蘊不是你這個半路殺出的野小子能猜度的。穆冰城心想,我還有許多底牌沒亮出來呢。
想到此處,他召回了飛叉,運起功法。
冷冽的寒氣升騰而起,飛叉被這股寒氣滲透,變成了深藍色。
飛叉再度出擊,冰寒的氣息大漲。小盾剛一照麵,寒氣就侵襲而來,氣勢此消彼長之下,小盾在數個回合後開始節節後退,肉眼可見盾麵上滿是冰碴,甚至出現了細小的裂紋。
這正是穆冰城的冰靈根天賦,本來同樣階層的法器被冰靈力附身後,氣勢大漲,劉源立刻倍感吃力。
他當機立斷的招出第二件法器,竟然也是一麵圓盾,兩麵飛盾交替上陣,倒也堪堪抵住了冰叉的攻擊。
穆冰城看到劉源全力防守,於是把頭頂的寶輪也祭了出去,同樣的,寶輪嗚嗚做響飛了過來,裹攜一陣冰寒氣息。
劉源首先亮出了自己的第三件法器,這在比試中自然落了些下風,不過,當法器飛舞而出時,穆冰城也是愣住了:
又是一麵圓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