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源的兩套運轉係統又發揮了作用,靈體分擔了許多壓力,也加速修複著破損的局部經脈。
任右堂的神色略顯驚訝,隨後又變成了期許,他已經把壓力慢慢增長到了築基中期的程度,劉源依舊屹立不倒。
然後是築基後期……
還能堅持!
他眼中訝色更甚,有心試試劉源的極限,又怕真的重傷對方。
作為執法長老,終究是老成持重的一麵戰勝了好奇心,任右堂還是選擇收起了法力。
劉源感覺到身上無處不在的巨大壓力一下子減輕了,他禁不住往前噔噔噔的踉蹌了幾步,這才穩住身形。
雖然他麵色如常,卻感覺到五內翻湧難以壓製,終是噗嗤吐出一口血來。
不過,劇烈翻騰的內息也借此釋放了紊亂之氣,開始慢慢建立秩序,在運轉中修複起來。
任右堂點點頭,知道這是功法精純深厚的跡象,沒想到這個外姓弟子居然有此機緣進境。此時他有了彆樣心思。
要知道秘境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挪移令牌一般隻在穆家和任家的本家流傳發放,如果有外姓弟子的話,十有八九都是作為兩大家族的附庸才得以進入。
任天青作為任家的核心弟子,自然也有挪移令牌的資格,可是在發放之時,族中一條一條囑咐給她諸多秘境的規則,繁瑣之極,等到解釋挪移令牌的這些條件時,任天青的思想早就開了小差,根本沒聽進去。
穆冰城提醒任長老時,本意就是想把這個小子踢出去。任右堂也發現天青的這個“助手”竟是比主子的修為還低,自然在傳送時將其攔了下來。而同為冰係的穆冰城顯然更適合陪任家小姐完成此次秘境之旅。
任長老的安排自然也是沒有半點私心。
不過,在考驗劉源之後,他的想法有了轉變,這小子果然有些門道,似乎還不在穆冰城之下。再回想起第一次傳送時,劉源就是用時最短的,看來自己攔下天青小姐的這位“得力助手”,實在是有些自作主張了。
天青選他,果然有她的理由。我又何必插手呢。
任右堂越想越岔了。
看著滿臉問號的劉源,任右堂老臉一紅,他想要做些補救。
“小友,”任右堂改了稱呼,他拱拱手,“之前乃是進入秘境必要的考驗,還請小友勿怪。”
看到這位長老如此屈尊施禮,劉源那還會介意,他也連忙回禮,“這個不礙事,隻是請問弟子現在可以進入了吧,到時如何尋找天青的方位。”
“這個……”任右堂已是把穆冰城替換了上去,現在倒是不好讓劉源再去同行。不過,他已經想好了補償劉源的方法。
“這個且不忙,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任右堂對劉源展開內視,發現他破損的經脈已恢複的七七八八,心下更無猶豫。
“小友,你可知道作為外姓弟子,最好的去處是哪裡?”
“這個我實屬不知。”劉源來到主峰才兩年,而且大半時間都在閉關進修,吳大榮也沒提起過這些。
“那麼,你可聽說過一品堂?”任右堂撚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