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普通的劈砍也有這樣的門道。
找到關鍵之處,則處處皆通。在眾家丁開始操練之時,果然以劉源掄的最是虎虎生風。
倒不是因為體質超常,劉源隻把自己的力量壓低到普通人水平,他是真心想要學學招式上麵的門道。
除了劉源,自然就是石敢舞得風聲最猛,不過他在起手時力氣雖大,但收手之時還是晃動不穩。
洪教頭背著手走來走去,不時的點撥一下每個人的動作,來到劉源處之時,不禁在心裡吃了一驚。
動作連貫,下盤穩健,堪稱全場最佳。要不是抓棍的手太過用力暴露了他是初次習武,洪教頭幾乎以為劉源是有功夫在身。
洪教頭暗暗點頭,能這麼快的掌握到要點,領悟力實屬了得。
於是,在其他人還在哼哧哼哧的練這三招時,洪教頭忍不住把深一層的武術要領也告訴劉源。
“舉重若輕?”劉源看著自己緊握長棍的雙手。
“正是。”洪教頭接過齊眉棍,“並非要握得越緊越好,你這是抓棍,不是耍棍。一看就是新手。要把這棍當做手臂的延長,握緊時也要保證靈活,不可過度用力,隨心而動才是上佳。”
他也掄出同樣的雷霆三式,果然行雲流水,齊眉棍舞得風車一般,連地上落葉都隨之而動。而反觀劉源,雖然發力到位,始終是顯得生硬了些。
不過洪教頭已是極為滿意。
半日下來,劉源不僅學了個八成神韻,洪教頭還忍不住教他三式的各類變種,比如大力下劈時如何變招防止中路門戶大開,防守之時如何利用側身跨步反守為攻,在出招時如何銜接轉身橫掃以應付四麵八方的敵人。
劉源的悟性在世俗界自然是鶴立雞群,這些技巧關竅他很快就心有所感,隻是在人前有意收斂了許多。
而洪教頭對此已是超出預期,他大喜之下任命劉源為護衛隊的副隊長。
這次,再沒有閒言碎語。
因為實戰演練之時,劉源輕輕鬆鬆的用這三招打退三人的聯手進攻,自此無人不服。要不是他拚命推讓,石敢都想把正隊長之位給他。
“其實你的問題是收招,”二人回到住處,劉源指出了石敢的漏洞,“你的進攻足夠剛猛,但收招太慢,招式用老之後容易被人偷襲。”
“每次出招時,記得要留有餘力。”
看石敢若有所思的樣子,劉源笑笑,拍拍他肩膀,“你先好好想想,我出去逛逛。”
走出房門,晚霞絢爛,夕陽掛在徐府的角樓飛簷上,幾隻白鷺飛過,如同畫中一般。劉源經曆數十年的修行,在這世俗界正好換一換心情。
眾家丁所在的偏房背靠徐府,後麵就是內府的高牆,劉源在牆根溜達時,一段人聲剛好傳到耳中。
雖說院牆極厚實,但以劉源的超常耳力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二叔,你看,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