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宵一個鯉魚打挺便看到三四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小豆丁頂著鳥窩頭,流著哈喇子盯著她。
她莫名的心虛。
也理解他們。
如果她的零嘴被人吃了,估摸著她會把房蓋掀了。
尷尬的摸摸鼻子,裝成大姐姐樣兒:“你們這群不識好歹的小屁孩,我是在幫你們試零嘴呀。你們那些零嘴都已經過時啦,我有最新流行的零嘴!”
小屁孩們一聽,化身成跟屁蟲。
“且且,且且,給窩們嘗嘗泥的新零嘴。”
“且且最好看。”
“窩們喜歡且且。”
奶豆子被捧的飄飄然。
等清醒過來時,捶胸頓足。
娘嘞,我上哪兒整新零嘴去啊。
她鬱悶的在葉家花園裡逛,想著要不要跑路呢。
忽然看到了葉老夫人拎著行李卷,不顧眾人的反對拚了命的要離家出走。
“我要去找真愛,我的羅郎在等我。”
“遇到他之後,我才知道我這些年白活了。”
葉家家主頭發花白,嘴裡叨叨著家門不幸。
葉盛眼尖,看見了想跑路的林宵宵,立馬圍堵攔截追了上去:“小祖宗,你戲也看了,覺也睡了,零嘴也吃了,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啊。”
此時此刻,奶豆子終於曉得夫子同她講的吃人嘴短是什麼意思了。
“誰,誰要跑路了?”
“我是那麼沒道德感的人兒嘛。”
嗬嗬,你是。
奶豆子背著小手走過去,上下打量葉家老夫人。
往後退了半步:“哦豁,竟然是這玩意兒。”
葉老夫人對誰都有敵意:“嗬找誰來都不好使,攔不住我,我就是要走!”
奶豆子點點頭並讓出一條路:“好走不送。”
葉家人:……
葉老夫人還是走了。
“小祖宗你這是何意?”
“今晚都彆睡覺啊。”奶豆子道。
又一夜來到。
星月影疏,奶豆子奮筆疾書畫好隱身符,分彆發給葉老爺子,葉家兒女。
隱身的幾個人跟著奶豆子來到一個亂葬崗。
他們在亂葬崗的樹下看到了倒地昏昏欲睡的葉老夫人的……肉體。
他們看著葉老夫人的魂魄從身體裡站了起來。
葉老夫人的魂魄飄到一顆槐樹下,扭扭捏捏的,掖了掖頭發:“羅郎,我來赴約了,你不是說要跟我看星星看月亮嘛。”
不多時,一個英俊的男子魂魄飄了出來,他身上的怨氣,陰氣很重,笑得僵硬:“我等了你好久,你願意做我的靈魂伴侶嗎?”
才要回答,褲腿子被拽了拽。
一道哭唧唧,陰森森的小孩音兒響了起來:“爹爹爹爹,你有了娘親就不要我了嗎?”
“爹爹,你還記得那年被你填進火爐子裡燒死的娃嗎?”
聽到聲音,他們低頭看去。
“啊啊啊!”
“救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