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和皇上伯伯跟鐵哥們似的,窩也不能和他對著乾。”
她古靈精怪的骨碌著大眼睛。
把剪好的紙舉起來,在言之麵前顯擺:“康康我剪的驢子棒不棒?呆會我吹口靈氣,我就有驢肉吃辣。”
“嗷嗷驢肉火燒,我的驢肉火燒。”
她把剪紙拿到廚房,吹完了靈氣便迫不及待跑了出來。
拉著正宰雞的廚子急吼吼往廚房跑:“伯伯伯伯,嗷嗷,今天不吃雞,吃火燒,驢肉火燒。”
“崽崽窩啊,偷偷搞了隻驢回來。”
廚子進了廚房,瞅著眼前的驢子,嚇得嗖的躥上了灶台。
“呔!哪來的妖怪!”
言之跑過去一看。
一長一短耷拉耳。
一大一小大眼睛。
鼻孔朝天像豬頭。
身子長的像臘腸。
尾巴卷卷像兔子。
這哪兒是驢子啊!
驢肉火燒的夢就這麼空了。
言之安慰她:“小哥哥會給你找找有沒有老死的驢子。”
“嗯?”奶豆子的眼睛唰的亮了,她背過身去,悄悄拿出生死薄,查了半天:“嗷嗷,小哥哥,在……在城東劉家村,第四個房子,他家驢剛死不久,快去快去。”
言之:……
妹妹胡說八道呢吧。
該不會想吃驢肉想魔怔了吧。
可,到了地方,言之才發現妹妹是真神!
宵宵如願以償的吃上了驢肉。
孟家人在飯桌上閒聊。
“你們發現沒,近日的大朔和尋常不太一樣。”
“恩,很多人去衙門反應,說什麼自己家狗會站起來走路了。”
“還有的說黃鼠狼遇到雞都不偷了,變懂事了。”
“還有還有,才豐收的糧食啊,都割了一茬子了,又長出來新的了,這可把他們高興壞了。”種一次糧食,豐收兩次,誰不高興:“隻是……”
奶坨坨捏著勺子,舔了舔嘴角的肉湯:“隻是,這次的豐收,他們無法收割,對不對?”
孟家人點頭:“沒錯,他們隻要收割,便會被糧食彈開,真是奇了怪了。”
又疑惑的問:“宵宵,你是怎麼知道的?”
奶坨坨翹著手指頭扒蝦。
行之言之忙接過來:“我們扒。”
“因為這個月很特彆,是百年一見的靈月靈日靈時,藥靈師要下凡啦,現在是他身邊的小藥靈下來藥渡眾生,所以糧食啊,小動物們的精神頭才會特彆好。”
“一些有小病的人也會好起來噠。”
孟懷安道:“難怪前些日子我陪我受傷的副將去醫館看病,醫館的病人那麼少,我的副將那麼嚴重的傷不出三日就好了。”
孟兆豐瞧瞧偷了個妹妹的蝦,嚼巴嚼巴囫圇吞棗的咽了。
“那,藥靈師這次來乾什麼的?”他好奇的問。
奶坨坨學著夫子,搖頭晃腦的:“要知道,一個王朝一個江山的掌舵君王是最重要的,藥靈師降臨是給皇上去病增壽添福的。”
“那咱們皇上有福了。”孟兆豐道。
忽地,一道嘲諷的笑聲響起:“嗬,誰說藥靈師是給你們皇上去病增壽的?”
“沒有我的同意,誰敢搶藥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