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看她背著鼓囊囊的包,覺得她好像要去郊遊。
“三叔很忙,青元京城的案子近乎都是他負責的。”
“待會見了三叔,少說話為妙。”
“嗯嗯。”林宵宵不走心的應著。
禦案部是不準外來人進的,但蘇遠有令牌,是蘇家人,又是蒼穹學院的,自然可以進。
禦案部的台階很長,很陡,很窄,像小奶坨這種肚肚大點的,都瞅不著底下的路。
蘇遠蹲了下來,拍拍肩:“上來,表哥背你。”
此時此刻,林宵宵看著蘇遠的後背,就像看見一頂舒服的轎子那般有吸引力。
她對對手指,以退為進,怪不好意思的:“我,我可重啦,你背不動的。”
【娘他們說啦,十個大橘九個胖,一個宵宵壓塌炕。】
雖說蘇遠聽著這話心裡一抖,但轉念一琢磨。
一個幾歲的奶娃娃能有多沉。
“背得動,來吧。”
“你真是個大好人呐。”林宵宵笑眯眯:“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她躥了上去,蘇遠的膝蓋一彎,承受了他不能承受之重。
“窩,不沉叭。”林宵宵話裡透著三分心虛。
“不沉。”蘇遠不忍心打擊她。
林宵宵輕快的舒了口氣:“嘻,我就說叭,以後得多吃點呢。”
蘇遠:……
走了這麼一段台階,蘇遠覺得自己走出滑膜炎了。
他把林宵宵放下,靠牆歇了歇。
看到來人,又忙站穩了,看向嚴肅走來的蘇州西:“尚書大人。”
蘇州西穿著官服,瘦成一條,胡須長長,長得有點像鯰魚,他擰眉:“你爹讓你來的?天天弄些歪門邪道的,我說過許多次,我禦案部沒有邪祟。”
又一甩袖:“我也不相信這些東西。”
蘇遠抿抿唇:“三叔,今日特意帶尋回來的親戚來見你,她很可……”
“見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有什麼可見的!”蘇州西板著臉十分冷酷。
林宵宵噤噤小鼻子:“都說蘇家的老三脾氣差,是個老古董,看來是真的耶。”
蘇遠:……妹妹你真勇。
她終於引起了蘇州西的注意:“小孩兒,你在跟誰說話!”
“你哇,你耳朵……聽不見嘛?”
蘇州西臉頰咬的直顫抖:“你!”
“你,你知道你媳婦為啥跑,孩子為啥不親你?你辦案子總是失敗嘛?”林宵宵用‘你沒救’的眼神看著他:“因為你是老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