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在邊上又是使眼色,又是提醒的:“蘇大人,慎言!慎言啊!這人你惹不起!”
蘇州西本就因為案子沒有進展心情不好。
這會兒聽著牢頭的話更是火大:“嗬,惹不起!這兒就沒有我蘇州西惹不起的人!帶路!老子必讓他知道誰是老大!”
往前走了幾步,誒?
怎的金光閃閃的,朝上看去,隻見一身龍袍,再往上看去,對上皇上沒睡醒的,還帶著黑眼圈的眼睛。
“皇,皇上……”
“恩?怎麼?你說說,朕聽聽,誰是老大?”皇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林宵宵跟個小鸚鵡似的:“誰是老大?”還歪頭。
蘇州西的腿有些軟,頭垂的低低的:“臣,知錯,臣,口不擇言。”
皇上摸摸胡須,哼了聲:“朕,有資格在你的地盤帶走她麼?”
蘇州西眼球都在顫動:“臣惶恐,整個青元都是皇上的。”
【老皇上再作死馬上就不是啦,嗨呀,希望趁著青元亡國之前,我娘把花折鵝糕的手藝學下來哇。】
青元皇上還沉浸在威嚴中呢。
猛地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皇上差點一頭栽下去。
“你……”皇上愣了愣,帶著慍怒轉身看林宵宵。
卻發現這貨嘴巴是閉著的。
見他看過來,還呲著米粒兒小牙樂呢。
青元皇上在心裡直犯嘀咕:沒說話?
又想到老祖宗入夢的話,難道說這是老祖宗給朕的福氣?
他能聽到林宵宵的心聲?
這林宵宵莫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憂心忡忡的帶著林宵宵走了。
留下滿腹心事的蘇州西。
這遠房親戚小孩……究竟有什麼魔力。
林宵宵踏進皇宮那一刻,便聽到身後倆小孩嘀嘀咕咕的。
“這是哪裡?好漂亮,好大,比我們的山洞洞好那麼多。”
“哼,人類怎麼能住的比神仙好,不服。”
奶坨坨吵得耳朵疼,不忘了笑話他們:“沒見過世麵的兩個小鬼頭。”
皇上的菊花緊了緊,他沒見過世麵?
他竟給人這樣的錯覺了麼?
難道是老了?氣質不佳了?
皇上尋了個奢靡的宮殿,讓宮婢伺候小祖宗吃喝拉撒洗漱。
奶坨坨洗白白後,又甜嘰嘰的對宮婢說:“美人且且,闊不闊以再準備一個……”
她把小胳膊掄得圓圓的:“大大的木桶呀。”
“好好,奴婢這就去。”宮婢也不問她要乾什麼。
“你出去叭,我想自己玩玩水。”打發走了宮婢,林宵宵撤去了隱身符。
倆臟兮兮的小孩兒轉身要跑。
接著被禁錮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你們臭,去洗澡。”
“不,我們都是用神仙的泉水洗的,不用凡人的……”
還沒叭叭完呢,林宵宵一手薅著一隻,撲通丟了進去。
倆霸王:……
欺負人。
洗白白後,卻發現他們的衣裳被丟了。
林宵宵拎著兩身衣裳懟到他們麵前:“穿上。”
倆小霸王一看,不樂意了,直跳腳:“不穿不穿。”
“我們是男子。”
“不穿女子的衣裳。”
林宵宵也不勸,喔了一聲:“那泥們光屁股叭。”
倆霸王:……
夠狠。
“宵宵小主子,皇上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