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罵本大師!”
林宵宵看過去。
一個細長臉,長胡須,豆角眼,身穿道服的男子邁著步子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過來。
他就是無害大師。
他身後跟著於夢萍。
她穿著雪白刺繡梅枝的白裙鬥篷,發髻上綰著梅花簪子。
整個人宛若雪中化成仙的仙子。
這皮囊是清雅,難怪把孟慶鬆蘇烈他們迷的神魂顛倒呢。
孟慶鬆見於夢萍來了,疾步朝於夢萍走去,還把暖手爐拿給她:“這天寒地凍的你怎麼來了,快暖著。”
何寧看著於夢萍手裡的暖爐,又垂頭看了看自己凍的發僵,發青的手。
一顆心墜入了湖底。
於夢萍矯情的推搡了幾下,吸了吸鼻子:“鬆哥哥,還是把暖爐給嫂……世子妃吧。”
孟慶鬆大手一揮,眉頭一皺:“不用,她抗造,不怕冷,不像你身子柔弱,你可冷不得。”
何寧牙齒打顫,搖搖欲墜,她可是孟慶鬆名門正娶的妻,他竟維護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
於夢萍先是朝何寧投去一抹得意的勝利淺笑,而後眉心帶憂色:“我打公主那兒知道宵……安和公主竟要駁了無害大師的話,我真擔心安和公主觸犯了天道,害的世家皇族不得善終啊。”
於夢萍小白花般的抹抹眼角,伸手去牽林宵宵:“安和公主,我的好妹妹,彆鬨了,姐姐給你買好吃的去。”
林宵宵像避瘟神似的往後退,又甩了甩小手:“誰是你妹妹?我怎麼不知我娘啥時候給我生了個姐姐?”
於夢萍咬唇給無害大師使眼色,無害大師哼了聲:“少說廢話,你速速離開。”
“五害,你攆我是心虛吧,你把嬰靈放在王府是什麼意思呀?”林宵宵單刀直入的問。
無害大師心裡哆嗦,卻麵不改色:“你個小孩牙子,胡說什麼!那孩子的魂魄已讓我超度了。”
林宵宵嗯嗯的敷衍點頭:“我最喜歡戳穿撒謊精啦。”
“你立刻……”無害大師攆人的動作才揚起,人就被定住了:“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不是很厲害的大師嘛,那怎麼還不知道這是定身符。”林宵宵搓搓小手:“看我給你表演昂。”
林宵宵叉腰,指著斜對麵的一麵牆:“把它砸開。”
孟慶鬆的眼皮突突的跳:“你敢!破壞皇族家宅可是重罪!你擔當的起麼!”
林宵宵掏出玉牌:“誰還不是皇族人啦,我是九珠,我比你大,你皇祖父說啦,我愛乾啥就乾啥,我在京城可以橫著走。”
“你不服啊?”她略略做著鬼臉:“找你皇祖父去!”
玉牌死死壓在他頭上,他還能說什麼。
隻能任由她砸牆:“嗬,看你今兒個砸不出個一二三的!”
才說完,便見牆內露出一截白骨,這可把砸牆的人嚇壞了。
但公主有令,隻好按照她的吩咐小心翼翼的把表麵牆體剝離開。
一個小小的孩童呈人字被釘在牆上。
何寧尖叫一聲:“啊!”她捂住嘴:“這,這就是我的孩子!她身上為何有那麼多釘子?”
林宵宵道:“這是鎖魂釘,怕它報複,所以把她牢牢釘死。”
林宵宵扭頭看無害大師:“你還有話說嘛?”
無害大師死不承認:“這,這不是我乾的,我已經把她超度了,一定有人中途做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