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安慰自己,一個小破孩懂什麼醫術,怕什麼。
他把腿伸了出來,奶豆子小手在他腿上一摁,林河星的嚎叫聲跟宰豬似的。
特娘的,這小賤種手勁兒怎麼這麼大。
原本好好的腿這回真殘廢了。
林玉兒林澤堯看的心都揪起來了。
“啊啊!這小賤人是故意的,我兒子啊。”林玉兒死死壓低著聲音,眼裡滿是憤恨。
“穩住,咱們馬上就可以報仇了,沒了孟家,她們這賤命的娘倆還能活長?”林澤堯眯起眼。
太子擺手讓人抬到言之房裡,沒過一會,趁人還沒散,林河星拖著殘腿,跟四腳獸似的,頹廢的爬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手冊。
他大聲地嚷嚷,生怕彆人聽不到:“皇上,我要狀告言之,他是個反大朔的叛徒,寫了反大朔的詩句,皇上,這等禍患萬萬不能留啊。”
朝臣們,妃嬪們用驚愕的眼神看著言之。
“這……皇宮裡竟然混進來個賊子。”
“皇上,這等人不能留啊。”
“皇上,臣想他不可能是自己寫著玩,背後必然有人支持,皇上要徹查啊。”叭叭的這個是林澤堯的同黨:“他是八皇子的伴讀,而八皇子的母妃又是孟家的……”
暖妃聲音肅冷:“張大人,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不然可是會閃了舌頭的。”
“打開一看便知。”
太監總管接過來,皇上他們看過去。
手冊上全都是反大朔,辱皇上的話。
言辭激烈,不堪入耳。
皇上隻看了一眼,便怒得丟在了地上。
林河星興奮啊,怒吧怒吧,皇上越怒越好。
奶豆子左手捏糕糕,塞嘴裡一塊。
【皇上伯伯不會相信了吧,不會那麼傻吧。】
拍拍肉爪爪上的糕點沫沫:“誰說是他寫的。”
林河星哼了聲:“我對比了他屋子裡其他字跡,這就是他寫的。”
皇上找了宮中專業的鑒定師,鑒定師看過之後,搖搖頭:“皇上,這手冊和尋常作業的字跡雖乍一看挺像的,但還是不同,手冊上的字跡太硬,不夠流暢,像是硬模仿出來的,折勾的筆畫太圓潤。”
林河星愣住,怎麼會這樣?他模仿的夠好的啊:“皇上,此事非常重要,萬萬不得馬虎,也許也許這鑒定師被收買了呢。”
鑒定師氣壞了,他又仔細觀察了這紙:“誒,這紙似是暗藏玄機。”
他四處找水,眼睛落在宵宵的水壺上:“小孩兒,可否借水一用?”
小奶豆歪歪頭,大方的伸過去,呲牙樂:“給。”
【這叔叔還挺聰明嘛,跟我配合得那麼好,下次還找他配戲。】
【咂,也是我聰明嘛,提前做好了準備。】
孟知微他們得了這話,懸著的心鬆了下來。
鑒定師把水灑到手冊上,沒一會兒的功夫,隻見手冊的右下角,顯現出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不是彆人,正是林河星三個大字。
皇上將手冊砸在他的臉上:“狗東西!寫反大朔手冊的狗賊明明是你,你竟然誣賴彆人!來人……”
懵了,林河星徹底被砸懵了。
這人一懵就容易口不擇言,他急得脫口而出:“我根本沒寫名字,我……”
奶團子:……
【哦謔,餃子皮了皮兒,露餡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