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著腦袋,尾巴在窗戶前甩來甩去。
哦,就是不敢折騰小奶豆。
早上,林宵宵伸著懶腰扭屁股。
剔牙怪殷勤的端著水盆伺候她洗漱。
她抓著蝦餃滿宮溜達,滿意的直舒氣:“東元挺不錯的嘛,晚上很安靜,一點動靜都沒有,窩睡得可好啦。”
阿東撇撇嘴,嘀咕著:可不是,剔牙怪這貨每時每刻溜達,誰敢吱聲?
“聽說泥悶東元的特色是鹽酥雞,窩要去嘗嘗。”小奶豆背著手來到街邊,正巧排到她。
嘿,她剛要拿,另一隻手比她的手快。
“誰拿窩雞!”回頭看,原來是王大慶。
他坐在輪椅上,笑得不懷好意:“小崽子,聽沒聽過一句話,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在大朔再厲害,這也是到了我們東元的地界。”
“想吃鹽酥雞啊?跟我回家一趟。”
阿東緊張的踏前一步,俯身壓低聲音:“小祖宗,彆去,肯定是為了報仇。”
“你要是敢來,東元全京城的鹽酥雞我都給你買了,我還保證你們大朔每人人手一份。”對付貪吃鬼,就得用吃誘惑她。
“好!”林宵宵答應的特乾脆。
王大慶在心裡哼笑:你會後悔敗在你這張饞嘴上的,可惜啊可惜,你永遠嘗不到鹽酥雞的味道了。
小奶豆跟著王大慶回了家,四處打量著。
王大慶還以為她沒見過世麵呢,炫耀著:“我家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宅院,請赫赫有名的大師建造的。”
小奶豆點點頭,不吝嗇誇獎:“是,挺好。”
“你多看幾眼吧。”
“不然,一會兒看不到辣。”
王大慶直皺眉,覺得她在說瘋話。
整個後院有一大片園林。
園林裡養著三四頭體格健碩的黑熊。
“看見沒,那大塊頭就是黑熊爹,那些小崽是他的孩子,現在它們都知道它們的媳婦,娘親死在了大朔。”王大慶哼道:“怎麼?敢不敢接受它們的報複?”
“不過嘛,你就算說不敢也來不及了。”王大慶的眼神變的陰狠:“進了我家,休想出去。”
他擺擺手,有家丁上去打開了鎖頭。
“殺死你們媳婦娘親的仇人就在這兒呢。”王大慶說完,閃一邊去了,這身衣裳可是今兒個新換的,迸上血肉可就不好了。
黑熊們氣勢洶洶的朝小奶豆奔來。
奔到門口,竟意外的,忐忑的停了下來,歪頭打量著。
小奶豆拽出一截馬甲:“康到了嗎?這是用泥媳婦,泥娘的皮做的馬甲,可熱乎辣。”
“不過,窩還缺一雙熊毛襪子、熊毛墊子、熊毛帽子。”小奶豆數著:“泥們幾個正好哇。”
它們瑟瑟發抖。
動物是有靈性的,對危險有著天生的警覺。
小奶豆又挑撥著,指著王大慶:“泥們找人報仇,找錯人辣,窩沒殺它,泥們要找他報仇,是他把泥的媳婦,泥們娘親送出去的。”
“泥們……&%¥#@!”奶豆子嘀嘀咕咕一堆。
正嘬茶的王大慶忽然覺得眼前有一團陰影。
隻見那些黑熊們瘋了般朝四麵八方撲了過來。
“啊!”
“救命啊,瘋子瘋子。”
“弄錯人了”
黑熊的搗毀力可是非常強大的。
林宵宵也就喝上一瓶奶的功夫,漂亮的王家轉眼成了一片廢墟。
王大慶倒在廢墟當中,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叫,快叫皇上……”
小奶豆眨眨眼:“窩,都說辣,讓泥多看幾眼泥的家。”
嗒嗒嗒,鏗鏘的腳步聲由遠至近的響起。
“誰是林宵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