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處理起來也很麻煩。
但必須承認,他短時間內找不到一個比林痕更讓他滿意的人,所以,他不介意為了林痕這個少年多費點心思去處理那些破事,當然,前提是林痕能表現得讓他滿意。
顏喻扔了葡萄,抬眼看身子僵得厲害的林痕,問:“可知道怎麼做?”
林痕先是點了點頭,這兩天為了準備,他看了楊喜給他的畫本,雖然隻看了兩頁就堅持不下去了。
他想象不出自己輾轉討好旁人的樣子,更學不來那些助興的技巧。
可權貴向來不喜按部就班又木納的,於是林痕緊接著又搖了搖頭:“不怎麼會。”
顏喻見狀,不知該氣還是該笑,他沉吟一番,問:“你現在會什麼?”
林痕想了想,回答:“最基本的。”
“最基本的?”顏喻似乎挺好奇的。
“嗯……”林痕回了聲,知道顏喻在等他解釋,但他說不出口,於是上前一步,盯著顏喻帶著水光的唇,閉眼去吻。
沒有吻到。
後頸突然被捏住,林痕無措地睜開眼,兩人的距離貼得很近,顏喻呼吸間,灼燙的熱氣就鋪灑在他臉上。
顏喻用指背蹭了蹭林痕茫然的眼睛,順著他麵上的輪廓緩慢下滑,移至脖頸,點在林痕顫動不安的喉結上。
林痕呼吸猛地一顫,眸光深了下來。
顏喻滿意收手,捏了捏他的後頸,道:“抱我去床上,我教你。”
林痕思緒一頓,意識到事情和他預想的或許不一樣。
他貼在人耳後,啞著嗓音說了句“謝大人”就把人從矮榻上抱了起來,徑直往裡間走去——他剛剛注意到了,那裡麵有一張極寬敞的床。
……
沉溺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明明覺得沒過多久,月亮就已經在天上轉了半圈了。
“滾。”顏喻閉著眼睛踹了一腳,如願聽見身體砸到地麵上的悶響後才消了點氣,背過身去。
他原本隻是想做一次解了渴就行了,可誰知道第一次經人事的少年那麼不經用,剛開始就結束了,鬨著玩兒似的。
許是自己的眼神太嫌棄,林痕自尊心受創,非要拉著他再證明一次,考慮到熱意未消,他就同意了,可誰知道林痕突然開了竅,食髓知味後堅持得異常久,等好不容易完事,他還沒緩過氣來,林痕就又精神了。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林痕就跟沒吃過飯的餓狼似的,他累得受不了了,才蓄力把人踹下去,爭取一勞永逸。
果然,把人踹下床他就清淨了。
林痕猝不及防,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爬起來,他也知自己過分了,不再往床上湊,穿上衣服後輕聲叫人:“大人,大人,得先去洗洗,不然明天會發燒的。”
顏喻累得手都抬不起來,早就睡了過去,林痕猶豫半晌,隻好把人抱起來去清洗,等換好床單後才把人放回去。
顏喻睡得很熟,臉上帶著被熱氣蒸出的紅,很好看。,
林痕站在床邊沉默著看了一會兒,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月亮偏西,已經過了子時了。
今日是十月十五,他的十八歲生辰。
他已經有好多年不過生辰了,前些時候母親記不住,後來進了京城,身邊沒有親人,他也隨之將可有可無的生辰拋在了腦後。
今年,若不是顏喻提前告訴他,他也不會去關注日子,更不會恍然意識到這一天他正好十八歲。
十八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年齡,畢竟二十及冠,到那時他才是一個真正的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