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林痕閉了閉眼,問:“你到底要見誰?”
“江折。”
“你是江陽王?”
“林公子說是就是吧,時間地點,回京後我自會給你,林公子按我的要求做便是。另外,”假麵人還在笑,“生意嘛,講究個誠信,林公子總得押我這一樣東西,好讓我放心不是。”
林痕搖頭,視線偶然掠過桌上的腰牌,有些意外,一時竟然回想不起來是何時摘下的。
見對方還在等,他便道:“我身上沒有值錢東西,你不信便罷。”
“怎麼會,”假麵人聲音拔高,“我可記得林公子手上有一枚由和田紅玉打磨而成的上好玉佩。”
……
林痕見到顏喻時,已是天光大亮。
他不被允許靠近,隻能遠遠地看上一眼。
顏喻靜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像一捧脆弱柔軟的雪,稍不注意便會融化消散。
錢紫山說那支箭偏離心臟半寸,也幸好無毒,不然就算神仙來了也無計可施。
林痕沉默地聽著,心臟刺痛。
他寧願讓那支箭正中自己的心臟。
顏喻昏迷了很久,直到第五天傍晚才醒過來,當時林痕也在,顏喻當著他的麵叫來程風,詢問調查的情況。
程風無奈搖頭,他們雖是抓到兩個活口,但無論如何逼問,那兩人就是不說。
早就料到的結果,顏喻沒為難程風,讓他繼續查。
程風退出去後,林痕扶顏喻半靠在床頭,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對不起……”林痕道歉,“都怪我,我若不亂走,大人或許就不會遇刺了。”
“行刺之事常有,是我一時大意,你不必自責。”顏喻淡淡道,想讓他死的人多得是,他早已習慣。
這時,房門被敲響,是下人送藥過來。
顏喻剛醒,手腳還沒恢複力氣,林痕就端著藥坐到床邊,用勺子舀了喂他。
傷口還痛著,顏喻自醒來眉頭就沒舒展過,吞咽的動作也很慢,林痕不著急,配合著速度慢慢喂他。
直至烏黑的湯汁見底,林痕才又開口:“大人難道就不懷疑那些刺客和我有關嗎?”
顏喻側頭躲開最後一勺藥汁,淡淡道:“我若懷疑,你早就去見閻王了。”
“為什麼?”林痕問。
顏喻瞥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問題這麼多了?”
“就是想知道。”
顏喻無奈,道:“隻能說暫時還是信你的,下次就不一定了。”
林痕聞言和顏喻對視,窺見對方眼中如往常般的寵溺,懸了多日的心才落回腹中。
他把藥碗放到桌上,從胸口掏出個紙條,交給顏喻。
“我在祭天那天遇見了一個假麵人,他要我幫他見江折,我假意同意,這是他要求的見麵時間和地點。”
顏喻有些驚訝,打開紙條:“三日後酉時,京東舊染坊?”
“嗯。”林痕把與那人兩次碰麵的過程一並講給顏喻聽。
顏喻沉吟一番,道:“知道了,那天我會派人過去,你等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