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一樣的疼,嘴唇也止不住地顫抖。
他不敢相信地盯著顏喻。
可顏喻不看他。
那人垂著眼,雙手放在膝頭,順從地讓容遲碰他,一點抗拒的意思都沒有。
林痕的理智被這一幕崩斷,又或許在得知顏喻進了憑欄閣的瞬間,他就已經失了理智。
他快步走過去,要去拽顏喻。
“你彆碰他!”容遲轉身擋住顏喻。
顏喻的狀態太差了,他即使轉過身,也不敢鬆開扶著對方肩膀的手。
去抓顏喻的手被容遲打掉,林痕看了眼自己手,又去看垂下頭的顏喻。
“顏喻,今天是我的生辰。”他說。
可顏喻就像沒聽到一樣,並不應聲。
“顏喻!今天是我的生辰!”林痕又說了一遍,這次幾乎是吼出來的。
可他的聲音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連朵不起眼的浪花都沒能濺起來。
林痕扯著嘴角淒慘地笑了一下,這才看向護在顏喻麵前的容遲,對方正警惕地看著他。
“所以,你今天是來找他的是嗎?”林痕問,他似乎已經不在乎顏喻的回答了,“你就那麼喜歡他?喜歡到我一放鬆對你的監視,你就迫不及待地來見他?”
林痕把容遲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不屑地嗤了聲,再次看向顏喻。
“不過也難怪,畢竟你都中浮華枕這麼多年了,”他說,“你不滿足就對我說啊,難道就非得這麼迫不及待,非得在我生辰這天來找他,你的高傲呢?矜貴呢?顏喻,你難道就不覺得自己惡心——”
“你就是個畜生!”容遲拳頭砸在林痕臉上,罵道。
林痕抹去嘴角磕出的血,笑道:“我是畜生,你呢?你算什麼東西!”
“我是什麼都比你好,你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誰見誰嫌棄的棄子,還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就成鳳凰了?狗屁!當年要不是顏喻你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忘恩負義的畜生,你有什麼資格說他?”
容遲罵著,衝上去就要踹人,可惜他不會武功,動作沒林痕迅速,讓對方躲了過去。
林痕本就盛怒,很快便回了容遲一拳。
眼看兩個急紅了眼的要打起來,顏喻終於出聲:“……容遲。”
聲音有氣無力地,僅是兩個字就像是費了全身的力氣。
“你先出去好不好?”他問。
容遲一愣,剛想拒絕,就聽見身後的林痕道:“來人,把他帶出去。”
容遲打不過侍衛,縱使百般不願,還是被強行押了出去。
房門關上,屋中重回寂靜,徒有兩道一點也不平靜的呼吸聲,一道太粗重。
另一道太脆弱,像是被風輕輕一吹,就會碎掉。
“你是怎麼找過來的?”顏喻問。
林痕拽了拽衣袖,視線落在顏喻抓著膝頭上衣物的手,青筋繃起,微微顫抖,應該是用儘了力氣。
“顏府外和憑欄閣外我都安排了人監視。”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