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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喻正想著,金烏突然竄到腳邊,它走得有些有些艱難,原是嘴裡叼了隻錦鯉。
容遲驚得倒退一步,朝昂首挺胸的金烏投以敬佩的目光。
顏喻也在看金烏,他的注意力落在金烏灰撲撲的腳丫上,很乾淨,隻有前爪邊緣沾濕了一些。
他被迫從幻想中抽離,陷入更深的痛苦中。
指尖止不住地發顫,呼吸急促起來,容遲感知到,焦急著問他有沒有事。
顏喻搖頭,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搖頭。
或許是回答容遲,又或許是否定假設。
心臟被沉重填塞得密不透風,太重了,拉著他不斷往下墜去。
他張口,回答容遲已經放棄得到答案的問題。
他說:“我不會那麼幸運的。”
我不會那麼幸運的……
所以彆假設,彆幻想,也彆給注定破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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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暫時就虐到這了,後麵江因回來,小情侶會回甜一些的~
壞消息是這周任務完成了,下章在周四……
(跪地頂鍋蓋,我也沒想到會卡在這,但後麵幾期榜單都很重要,為了保證順利走榜加不水文,隻能每周控製著字數,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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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臉皮厚,道完歉繼續求海星~
雖然可能求不來o>_<o
第64章 “再抱一下吧”
在顏喻的設想中,那日他把話說得決絕,林痕肯定聽懂了。
所以雙方最好都退到合適的位置,最好各自為安,不要相見。
可他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又和林痕見麵了。
起因該從何處說起呢,應該還是要追溯到容遲來顏府的那一天。
那天顏喻說完那些感性的話,容遲也跟著失語起來。
兩人相對無言,正當顏喻想故作輕鬆地把話題揭過去時,容遲的嘴突然一撇,像是快要哭出來。
顏喻愣住,其實他從容遲提起那個分彆十年的男人時,他就料到要糟。
但他沉浸在自身的情緒中,沒來得及寬慰,以至於容遲的悲傷不受控製地爆發了。
顏喻立馬慌了,當年容遲把人藏得很深,所以他也不了解兩人到底怎麼分分合合的,以至於到現在,他想安慰都不知如何開口。
他愁得都把自己的痛苦給拋到腦後了。
畢竟容遲和江因在某些方麵還是很像的,比如不發作則已,一發作起來就沒完沒了,攪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也不知道容遲有沒有恃寵而驕、得寸進尺,反正後來他就莫名其妙咧開嘴角,道:“男人都那鬼德行,自以為是、得寸進尺,給點顏色就覺得自己行了,扔雞窩裡就覺得自己會下蛋了,高高在上的,以為誰離了他都不行,狗屁,誰稀罕啊,不要正好。”
容遲完全不在意他把倆人都罵了進去,隻是拉著顏喻,說什麼都要顏喻答應陪他去逛過幾天的冬至廟會。
說廟會不太準確,其實應該算是一場開在冬至這天的集會,屆時商販集聚,還有遊街,很是熱鬨。
今年的廟會在長樂河邊舉行。
顏喻和容遲出發的時辰不算晚,但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了,空氣格外緩慢地流動,像是在不動聲色地醞釀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