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通離開後,顏喻問江因:“剛舅舅忘了問了,師父教給稚兒的是什麼法子啊?”
“嗯……就是,”江因想了想,道,“先假裝走到林痕身邊被他發現,然後把粉末撒到壞人臉上,一定要裝成特彆害怕的樣子,然後壞人就會帶我去見舅舅啦!”
江因挺興奮的,但顏喻沒怎麼聽明白,他不確定地問:“這真是那個救你的師父教給你的?他就不怕你被抓走?”
顏喻問得委婉,他更想直接問萬一林痕惱羞成怒直接殺人怎麼辦,但他不想在江因麵前提及有關死亡的字眼。
江因搖頭:“師父說不會的,說他一定會帶我來見舅舅的,而且,那是師父親自做的毒藥,彆人看不出來的。”
顏喻對江因的後半句話還是挺認同的,宮中的太醫已經查過了林痕的衣物,並沒有發現殘留的粉末就是毒藥。
“那師父有沒有告訴稚兒撒完粉末,壞人會怎麼樣啊?”顏喻循循善誘。
“師父說那東西像辣椒粉一樣,有點嗆人,喝酒的時候才會生效,然後一直昏迷不醒,誰都救不過來。”
顏喻聽到這呼吸一滯,他問:“那你師父能救嗎?”
江因點頭,又很快變成搖頭:“能救,但是稚兒不會讓師父救的,不然壞人醒來知道是稚兒在報仇,會欺負舅舅的。”
“不會的,”顏喻俯身安撫江因,“他不會傷害我的,稚兒告訴舅舅,你師父在哪?”
“我不。”
“稚兒乖一點,告訴舅舅好不好。”顏喻放軟聲音哄道。
“不好不好!”江因憤怒撇嘴,腦袋埋進被子裡,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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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沒什麼輸不起的”
江因是鐵了心的閉口不言,顏喻哄了近半個時辰,還是一個字都沒問出來。
見江因護得緊,顏喻又問他師兄在哪裡,可一向聽他話的江因突然變了性,也可能被他的新師父給教聰明了,就是緊咬著牙關,一個字也不透露。
可總不能一直讓林痕那樣昏迷下去吧,顏喻越想越心焦,可看江因困得實在是撐不住了,他隻好暫時放棄逼問,把江因裹進被子裡,讓其好好睡一覺。
而他一直失眠到天明。
很困,身子也累,可眼睛一閉上,腦海中就會浮現林痕長了滿身紅疹的樣子,密密麻麻地疹子逼到眼前,讓他越想逃避就越清醒。
他盤算著昨晚江因應該是受刺激了,所以才會如此抗拒,打算等江因睡醒了再好好問問,可不曾想,江因還沒有睡醒,他自己就快燒得意識不清了。
劉通去請錢紫山的時候,顏喻還饒有心思地探了探自己額頭,竟然和林痕的不相上下。
對比完,他又笑自己魔怔。
錢紫山來得很快,給他診完脈就擺出毫無新意可言的愁眉苦臉,然後歎著濁氣搖頭,說:“大人,您這情況,老夫實在無能為力了啊。”
意料之中,顏喻並不怎麼驚訝。
他不怎麼在意地詢問:“還有多久,給個準話吧。”
錢紫山躬著腰來回踱步,欲言又止了多次,見他似乎真的是接受良好,才猶豫道:“能撐到春節都是好的。”
春節的話,顏喻算了算,從冬至到春節,還有四十餘日。
好或不好談不上,最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