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把牙膏泡沫給吞了下去。
總之,雖然經受了一晚上的精神折磨,但是好歹我醒來的時候,數學試卷是基本填滿,這次的練習題老師並沒有出的很難,大部分都是基礎題,所以就算我填滿了也不會覺得奇怪。
我自信滿滿地掏出試卷,等著組長來收作業。
要知道,平時教數學作業我都是要被三催四請,從不同人的試卷上縫縫補補,這可是我第一次自己將試卷填滿了並且主動等交作業呢…
“老天,你被奪舍了嗎?你今天竟然已經完成作業了?”
熊姐抄起擺在桌麵上的試卷,看了一會,又一臉驚奇,
“正確率還那麼高…握草,難道你真的是高手?”
我故作神秘,語氣得意地回答:“這叫士彆三日…啊士彆一晚,當刮目相看!”
然後看向四周熙熙攘攘坐在位置上,樣子非常興奮的眾人,我奇怪道,“今天怎麼還沒人來收作業?”
熊姐放下試卷,一副關愛智障的樣子看我,
“今天是研學日,老師說作業都可以不用交。你昨天上課沒聽見嗎?”
我:“……”
“咳咳咳…啊,是嘛…我記得,是班主任最後說的吧…好像是去…哪個高中來的?”
“青春學園。”
“啊對對對,我正想說這個來著,嘿嘿嘿…”
我決定先討厭青春學園一秒鐘,為了我那交不出去的作業而哀悼!
青學好感-1
*
我所就讀的中學位於東京,初中三年級後的每三個月就會舉辦一次研學活動到東京附近的高中進行研學活動,其實就是讓我們能夠更好地感受到各所高中的風格和特色,以此來激勵我們在升學考試中取得好的成績,進入自己想去的高中。
鄙人不才,數學拖了個大後腿,估計隻能是看哪所沒招夠的高中要我的份了…故而對這樣的研學活動也是興趣缺缺。
但是研學還是有個好處的,那就是可以合情合理地不用上課啦!
我吃著從熊姐那裡薅來的小零食,坐在青學操場邊上的長凳上,非常愜意地享受著這難得休閒時光。
熊姐大汗淋漓地跑過來,一臉興奮地說道,“哇哇哇,青學的網球部果然名不虛傳誒…”
“很厲害嗎?”
“名不虛傳地很多帥哥!”
哦,原來是這樣啊…一向心裡隻有學習的熊姐,最終還是背叛了呀…
我在心裡嘖了一聲,繼續往嘴裡塞著小餅乾,熊姐很是熱情地給我指了個方向。順著她手指的方位看去,入目的是被網隔起來的網球場,外麵圍了不少的男男女女,其中有好一部分是我們學校的人。
伴隨著每一個球落地的聲音裁判宣布的得分點,都有人們激動的叫聲。
“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麼滿頭大汗了…”
熊姐一臉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相機,“那可不是,我可是很努力地擠進了前排,拍到了很多帥哥的照片呢!白井說,每一張帥哥照片100日元,拍到手塚國光的話,她願意出500日元呢!”
我立馬放下了手裡的小餅乾,情深意切地拉著熊姐的手,就差沒有表演個當場跪下,“請務必帶我擠進去,有錢大家可以一起賺…你熱嗎?來來來…我給你擦擦汗…”
熊姐享受著我貼心的服務,然後才說:“不行哦奈奈,因為上午的舞蹈見麵會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就要開始了…”
我一臉晴天霹靂:“什麼見麵會斷我的發財路?!”
熊姐將研學會的小冊子遞給我,“好像是個知名舞蹈家的見麵會吧,剛斬獲了國外舞蹈大獎的美籍日裔舞蹈家高橋雅子,據說本來應該昨天的,但是因為飛機延誤推遲到今天,說起來還是研學會臨時增加的行程呢,老師們都好興奮的說…誒?奈奈你怎麼了?臉色變得好差?”
我拽緊那本研學小冊子,一臉心不在焉地說:“…我沒事…”
“可是你臉色很蒼白誒?奈奈,你真的還好嗎?”
聞言,我捂住肚子,有些虛弱地開口:“可能…可能是吃壞了肚子,我要去上個廁所,如果我沒辦法及時回來參加的話,幫我給老師請個假吧…”
“…好吧,有什麼緊急情況一定要馬上打電話給我。”
我慌亂地點頭,不敢和熊姐關心的目光對視,隻是匆匆走開了。
路上還因為低著頭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人,也來不及抬頭看對方,隻是鞠著躬說了聲‘對不起’,便匆匆離開。
乾貞治看著我慌張離去的背影,和表情若有所思的越前龍馬,出聲問道:“越前,是你認識的人?”
越前龍馬搖了搖頭,隨後壓低了一下帽子,“不是,隻是覺得…有點眼熟…而且…算了。”
那家夥是在哭嗎?
乾貞治目光仍然看著離去的少女背影,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陷入沉思,“可是,那位學妹書包上的某個掛件,眼熟得非常可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