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晚間七點,我市xx小區的一棟居民樓發生爆炸,消防隊第一時間趕往現場進行救火,經初步調查,事故原因為瓦斯使用不當導致的泄漏,事故發生的時候,房屋中並沒有人在,故此次爆炸事件沒有人員傷亡......”
看到這條晚間新聞的時候,我的心拔涼拔涼的。
因為恐怖組織的相關事宜不便與公眾透露,根據降穀零的說法,隻能先對外宣稱是瓦斯泄漏,以免引起公眾的恐慌,這樣也不會打草驚蛇。
這樣定性的話,那房子的賠償豈不是要泡湯......
不過好消息是,我的作業也被炸了。
耶,至少不用寫作業了....個鬼,何止是把我的作業全都炸了,連我的課本都炸了,還有我珍藏的絕版遊戲卡帶和限定周邊吧唧......恐怖組織,你們真的不得好死!
就在我恨得牙癢癢的時候,降穀零提著一大袋食物和生活用品回來了,並且告訴了我事故調查的結果——
“炸彈被放在了一個未拆封的禮物盒裡麵,通過遠程控製來使炸彈的定時器被打開.....我們的情報人員已經查出了禮物的購買人和購買位置,顯示是在你的母親,也就是高橋雅子在一家花店購買的....”
他停下來,觀察了一下我的表情,見我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又接著說,
“當然,高橋女士應該跟這樁案件無關,我們查到,該花店是目前高橋女士入住的酒店距離最近的,而且當天的店員因為身體不適,所以找了一位臨時工來代替,正是這位臨時工包裝的禮物和花束,目前他的身份還在調查中......”
我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說實話,我一點都不關心高橋雅子在這件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我更關心的是惠美阿姨的安危。
“惠美阿姨有消息了嗎?”
他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學姐她並沒有在那架飛機上......這也算是個不錯的消息了。”
我懸著心總算是鬆了一點,隨後又立馬提起來,阿姨如果沒上那架飛機,麵對這麼多恐怖分子的圍堵,又是在對方的底盤上,要是萬一被敵人抓住額....
忽然,降穀零的手撫上了我的頭頂。
我不解地抬頭瞪著他,眼神仿佛在說‘你當你摸狗呢?’。
“大人的事你不用擔心,學姐一定會平安歸來的,你就好好呆在這裡等我們的好消息。“
“...那我要在這裡待多久?”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才開口,“快的話,大半個月?”
我開始有種不好的預感,接著他的話問:“那.....慢的話?”
“兩到三個月,或許半年吧!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跟學校的高層打好招呼,會以你會受到驚嚇需要靜養為由,先請了兩個月的假哦....”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了我,
“諾,這是領導批的假單,如假包換。”
喂喂喂,你能不能不要一臉爽朗地說出這麼恐怖的話來呀!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或許你知道,我還有半年不到就要迎來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場考試——中考了?”
他一把愣住,然後學著我的腔調,“或許你可以考慮,複讀一年?”
我立馬笑著回答:“去死吧你!”
*
複讀是不可能複讀的,要我再去忍受一年枯燥無味的國中三年級我直接原地去世,於是在我的死亡注視之下,降穀零敗下陣來,表示一定會想辦法給我解決學習的問題。
我冷漠地注視著他的信誓旦旦:你最好是。
然後第二天——
一個提著公文包,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來到了安全屋,他名叫黑木忠,是一位公安警察,畢業於東京大學,是真正的高材生。也正是因為如此,被領導指派過來負責我的學習。
他的五官很是剛毅,配合一米八以上的身高,一身將西裝撐的滿滿當當的肌肉,讓他看上去不像是個警察,反而像個□□。
尤其是當他坐在我的麵前,將台燈打開並且轉過來打在我這邊,刺眼的燈光有那麼一瞬間讓我的眼睛張不開,生理性淚水開始分泌。
接著他將公文包裡的一疊資料拿出來,攤開在我麵前說:“我查閱了你過去兩年多的成績單,發現你其他學科的成績都非常的平均...我的意思是平均的爛,但是唯有一門學科...數學,是爛中之爛,所以我們先來解決你的主要矛盾,其他的次要矛盾之後再慢慢解決。”
說完,他掏出了好幾冊數學書,從小學六年級的開始一直到國三的課本,一本都沒有落下。
不是,國中的課本可以理解,但是怎麼小學的也拿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