覷她一眼,“你要真想考A大就彆為這些事分心。”
楊希苦哈哈地說好。
不過表妹倒是提醒他了,奎思佳這一去就是兩個多月,兩人上一次通話還是在上個月,是該找個時間聯係一下了。
何嘉沉吟。
周一的時候何嘉有事去了一趟教務處,恰好遇見與母親相熟的老教授,聽說他在準備托福,老教授當即介紹了一個學長,說是讓兩人交流經驗。
何嘉笑著點頭應下。他按照教授給的郵箱發送了一封問候郵件,對方回複很快,並且約定好了下午見麵。
兩人約在校外的一家咖啡館,拐個彎就是西林,對方選的地方。
“何嘉?”
坐在沙發對麵的人,儼然是剛回國不久的季澤遠。
“學長你好。”
季澤遠眯起眼睛,不動聲色地打量眼前的人,想起圈子裡的人調侃時說的話——
“是叫何嘉吧,當真是好手段啊,謝鑫昊都多久沒出來玩了……”
就是這樣的好手段麼?
教授搭的線,何嘉全程態度謙遜,說話滴水不漏,即使以他的成績介紹這麼一個人來完全是多此一舉。
季澤遠原本想推脫,於煙魚尾可在聽見何嘉名字的那一刹那改變了主意。
午後陽光正烈,外麵有一顆很繁茂的梧桐樹,光斜著照進來。
何嘉做事很認真,一字一句記下季澤遠的話,鍵盤上敲打的手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很整齊,膚色也不像是尋常男生會有的白皙,尤其在那串黑珠的襯托下。
他感覺季澤遠靠近了來,似乎是想看清他寫了些什麼。何嘉把電腦移過去,方便他檢查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沒想到下一秒季澤遠手裡的咖啡直直地傾倒在他身上,液體灑出大半。
“抱歉抱歉。”季澤遠連忙道歉,迅速地抽了紙要替人擦,還不及何嘉說話,一雙手已經伸到他領口。
“沒事我自己——”
“何嘉。”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何嘉懷疑自己幻聽了,要不然怎麼會聽到謝鑫昊喊他。
旁邊的季澤遠動作也一頓。
不對。何嘉抬頭去看,隨即愕然。
謝鑫昊站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臉色很臭。他大步走過來,不動聲色地隔開季澤遠,扯了紙巾替何嘉擦拭。
“你很閒是不是?”沾了液體的紙巾被團成一團扔進垃圾簍,發出“咚”的一聲,謝鑫昊沉著聲音問沙發對麵的季澤遠。
季澤遠雙手張開扶住靠背,聲音也很隨意,“彆這麼激動嘛,”他眼裡寫滿了戲謔,“怎麼,就這麼歡迎我回國?反應這麼大,怕我和你搶人?”
謝鑫昊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去你媽的,”他踢了人一腳,“死外邊兒算了。”
何嘉驚了,他第一次聽謝鑫昊這麼直接地爆粗。
然後才後知後覺,“你們認識?”
季澤遠想踢回來,被謝鑫昊動作更快地躲開。
“豈止是認識啊,”他翻了個白眼,“我是他初戀。”
“操!來勁了你是不是,少在這兒胡說八道。”謝鑫昊咬牙切齒,如果目光能殺人,麵前這個神經病早死八百回了。
何嘉:“……”
目的達成,季澤遠悠哉悠哉地起身離開了咖啡店。
“彆聽他胡說,”謝鑫昊難得多解釋了一句,“季澤遠,我發小,幼兒園就偷親小女孩兒了。”
不過前兩年彎了。但這句話他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