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博煜笑了笑,“哪裡怪。”
“具體我也說不上來,但他對我哥的態度就是怪怪的。”
章博煜斂了笑,說沒有的事,讓她彆多想,催促她快些回家。
路燈下他的臉隱在昏暗裡一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送何嘉回家的那個人不再是他,甚至何嘉都已經住進另一個人的家。
他不是傻子,兩人一前一後離席,回來時何嘉紅腫的嘴唇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
大概是從兩年前,他狠了心讓人在樓下等了一整夜開始。
章博煜沒攔車,沿著路燈一直走,胸口像壓了塊巨石,沉得他快喘不過氣。
……
灶台上的小鍋咕嚕咕嚕冒著泡,廚房不常用,處處都是乾淨整潔的。何嘉會做的菜不多,謝鑫昊也吃不慣,所以平日裡他很少下廚。
唯獨煮麵的手藝不錯,旁邊盛湯底的碗已經發出誘人香味,何嘉用手量了下,正準備往鍋裡下麵條——
突然被人從身後環住了腰,謝鑫昊低頭埋進他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有點癢。
“要荷包蛋嗎?”
何嘉在他懷裡艱難地轉了個身,神色淡淡的,唯有雙眼晶亮,泄露心緒。
謝鑫昊定定地看了幾秒,突然俯下身吻住他雙唇。似乎是在補償不久之前的粗暴,這次謝鑫昊吻的輕柔,黏黏糊糊像在蹭。
何嘉還是煎了個荷包蛋,外皮焦脆,內裡金黃,是謝鑫昊最愛的流心蛋。
洗完碗他不注意用手摸到腦袋後麵的傷口,一陣刺痛過後手上留下暗紅的血跡,何嘉控製不住地嘶了一聲。
謝鑫昊眼尖,注意到他動作,幾步走了過來。
“傷口怎麼了?”
何嘉想說沒怎麼,但謝鑫昊已經抓住他的手繞到後方檢查。
“出血了,”他皺著眉,“疼了怎麼不說。”
何嘉不再辯駁,乖乖坐在沙發上任由他檢查。
謝鑫昊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人很快就到了。何嘉有點受寵若驚,怪不好意思的,還要麻煩人家醫生大晚上的多跑一趟。
“已經重新上了紗布,這幾天要儘量避免碰到傷口。”何嘉連忙說好,跟著謝鑫昊一起把醫生送到門口。
折返以後他就進了房間找帽子。
謝鑫昊抱臂倚在門框上看他:“找什麼呢?”
何嘉翻出來好幾頂帽子,黑的灰的白的,甚至還有一頂酒紅色的,都是前段時間謝鑫昊給他買的。
那時因為縫針剃掉的頭發還沒長出來,何嘉覺得奇怪,當晚謝鑫昊就買了好幾頂鴨舌帽回來,什麼顏色的都有,就是不見綠色。
中午打的遊戲還沒通關,謝鑫昊拉了人就要上樓。有了第二個人的加入後速度變得很快,打著打著謝鑫昊手機響。
吉宇:什麼情況?
謝鑫昊笑了一聲,想起今晚吉宇全程的崩潰,心情還算不錯地回了句沒事。
這邊收到他回複,吉宇提著的心也算放下了,回來後他還一直擔心兩人會鬨彆扭。
“你都不知道今晚是些什麼場麵,”他轉頭和女友吐槽,“你上次就見過吧?何嘉的堂妹。”
說的是幾個月前和邱淩那一次,繆露點了點頭。是個開朗活潑的姑娘,她還有印象。
吉宇調侃:“十有八九真要成咱學妹了。”
兩人閒聊幾句,他突然問道:“你說何嘉為什麼不直接承認和謝鑫昊的關係?”
繆露笑了:“換作是我,我也不會說。”
吉宇追問她為什麼,繆露笑了笑沒說話。
……
另一邊。
祁禹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