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小鵬不解:“選什麼玉?你什麼時候對玉感興趣了?我可提醒你,新人玩玉 ,這裡麵水可深了,我有個姨爹就……”
他一大段話又多又密,講起來就不知道停,張權聽不下去,伸手捂了人嘴,遞了個眼神給何嘉示意他說。
鄔小鵬好不容易掙脫,麵目猙獰地盯著下黑手的人,何嘉忍俊不禁,清了清嗓子:“給謝鑫昊準備的畢業禮物。”
張權和趙宗迪都露出了然表情,但旁邊的鄔小鵬臉色不太對,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麼了?”何嘉看著他。
鄔小鵬正要開口,張權給了他一肘擊,像要製止。
鄔小鵬齜牙咧嘴 ,但還是說了:“我們中午去吃火鍋的時候在商場咖啡館遇到謝鑫昊了他對麵坐了個男的捂的賊嚴實!”
他一鼓作氣不帶停頓地說完了整句話,突突突跟機關槍似的。
何嘉嘴角的笑像是凝住了,又像是錯覺 ,很快又神色如常。
張權見不得他這幅表情,瞪了鄔小鵬一眼:“隻是遇見,兩人就跟那兒正常說話。”
鄔小鵬跟著點頭,雖然謝鑫昊曾經供應過他一段時間的午餐,但他胳膊肘還是拐向何嘉:“你還是得留……”
張權又一次捂住了他嘴。
何嘉笑笑,沒說話。
下了課謝鑫昊照常來接人,鄔小鵬和張權路過打了個招呼,被架著那個邊走邊回頭給何嘉使眼色。
謝鑫昊看見了,奇怪地問他怎麼了。
“沒怎麼,”何嘉狀似不經意地問,“你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公寓嗎?”
謝鑫昊嗯了一聲,替人打開車門。
今天他找了家私房菜,位置很偏,謝鑫昊皺著眉看導航,沒注意到何嘉一直沒說話。
等到紅燈,謝鑫昊握住他一隻手,低聲問人怎麼了。
“怎麼一路上都不說話?”謝鑫昊側過身看他。
何嘉回握住,蹭了蹭:“在想商院的老師夏天上課為什麼都愛帶保溫杯。”
謝鑫昊聞言笑出了聲,氣氛又安靜下來,不過很快被打破:
“你怎麼從來沒叫過我學長。”
謝鑫昊目不斜視地開著車,嘴裡說出來的話卻風馬牛不相及,甚至有些突兀。
剛剛遇到何嘉的室友,幾人都喊了學長,謝鑫昊今年大四,而他們大三,理所應當。
但何嘉從來沒喊過他。
謝鑫昊手指散漫地點著方向盤,似乎在等人回答。
何嘉:“我害羞。”
謝鑫昊:“……”
問人的反而被噎了一下。
其實何嘉也懵了瞬,這話剛問出來的時候。
他叫吉宇就是喊的學長,也沒什麼,但好像還真沒這麼叫過謝鑫昊。何嘉反思了下,難道真的是因為害羞?
謝鑫昊最後也沒等出個為什麼,倒是等來聲字正腔圓的“學長”。
何嘉笑著喊的,謝鑫昊恍了神,覺得他怎麼喊的和彆人不一樣。
怪好聽的。
開了近一個小時的車才到地方,天色都昏暗了不少。車隻能停在巷子外麵,兩人步行了一段。
和大多數私廚一樣,這家也是中式風,從外麵看都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