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為什麼啊?!”
謝濯瑜被親哥盯得後背發涼,奇了怪了,他哥之前不是挺喜歡藍兔的嗎?
謝鑫昊卻沒再理會,徑自上了樓。
謝濯瑜在原地憤憤地跺了兩腳,搞什麼啊,他哥今天發什麼瘋?
隔壁房間動靜震天響,謝鑫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謝濯瑜故意在抗議,他還是沒理,一番摸索後在書桌隔層找到他隨手扔進去的鑰匙。
是他名下另一套房子的鑰匙,一套平層,位置比市中心的公寓稍差些,但麵積大了不少。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季家給季澤遠買的彆墅也是在那個地段。
“走了。”路過謝濯瑜房間,謝鑫昊沉聲敲了敲門。為了彌補剛才謝濯瑜的憤怒,他又微信給親弟轉了兩千塊錢。
謝濯瑜一看就是在捧著手機,轉過去沒兩秒就推開房門探出個腦袋,“哥,你不留下吃飯啦?”
“不了。”謝鑫昊沒抬頭,視線停留在和謝濯瑜的聊天框,那上麵最後一條還是藍兔的表情包。
再退出來,微信頁麵上,何嘉的名字在最頂部。
謝鑫昊靜靜看了幾秒,隨後麵無表情地點了刪除。
……
自從何嘉和謝鑫昊去B市,祁禹就沒聽到過何嘉的信兒。兩人自從滑雪場一事後詭異的成了朋友,祁禹也覺得和何嘉格外投緣,時隔好幾天沒聯係,他百無聊賴,想讓何嘉出來陪他喝酒。
電話撥通,那頭卻是個女聲。
祁禹狐疑地確認了下號碼,“……請問您是?”對麵說是何嘉的母親,祁禹這才恍然大悟,禮貌問好。
得知何嘉生病住院的消息,掛斷電話,祁禹有些憂心忡忡。
難道病得很嚴重麼,怎麼連電話都是何嘉母親在接?祁禹本能反應想發消息詢問謝鑫昊,細想卻覺得不合適。他和謝鑫昊身份尷尬,還要詢問人家男朋友的情況,怎麼想怎麼彆扭。
幸好剛剛電話裡確認了醫院地址,祁禹想著,還是親自過去一趟比較好。
想著,祁禹又喝下一杯酒。本來隻是心煩季澤遠的窮追不舍,現在又多了對何嘉的擔心,他心裡煩悶,臉上表情也不好看,偏偏還是有人沒有眼色,搭訕的話語老到掉牙。
“帥哥,一個人?”
祁禹抬頭掃了一眼來人,不耐煩地說:“倆。肚子裡還懷了一個。”
那人一副見了鬼的掃興表情,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祁禹懶得搭理。
另一邊,謝鑫昊開車前往禦園,路上就接到了魏如的電話。
“家裡阿姨說你剛剛回來了?怎麼不等我們回來一起吃飯。”
謝鑫昊對阿姨報信的行為已經習慣,也沒說什麼,“下次吧,今晚約了季澤遠。”
魏如從來不信他嘴裡的下次,還沒來得及數落,就聽見電話那頭謝鑫昊漫不經心的聲音:“對了媽,我今天搬去禦園。”
“怎麼突然想搬去那裡?”
謝鑫昊沒有多解釋,“季澤遠不是剛回國,他也住那邊。”
他媽聞言沒再多問,隻慣常嘮叨了幾句,末了,卻突然問起何嘉。
“分了。”謝鑫昊愣怔隻有一瞬,繼而雲淡風輕。魏女士在電話那頭數落他輕率沒個定性,謝鑫昊把手機拿遠了些。
說是約了季澤遠,他卻是在掛斷電話後才知會了一聲。季澤遠聲音懶洋洋的,像是提不起興趣。
謝鑫昊皺眉,“你不是吧。”真在祁禹身上耗了這麼久,還絲毫不見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