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枝雨咬住下唇,溫熱的汁液湧出來一股,很快濕透了內褲,黏黏的很不舒服,濯枝雨不想被庭簷聲發現這件事,讓他看一眼自己就能濕成這樣,很丟臉。
“躲什麼?”庭簷聲終於開口說話,不出意外的嗓子又啞了,他衝半個身子躲進門裡的濯枝雨招手,“過來,小雨。”
雖然濯枝雨一直是個壞脾氣的人,叛逆又軟硬不吃,但他在麵對庭簷聲的一些命令時總是出奇地聽話,不受自己控製似的,他這個人隻聽庭簷聲的命令,好像庭簷聲是他的主人。
庭簷聲話音剛落,濯枝雨就鬆開了手從門後出來了,慢吞吞地走到庭簷聲麵前,不等庭簷聲說什麼,他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庭簷聲身下頂起浴袍的東西,在上麵戳了戳,又用指腹轉著圈摩挲了幾下,然後就聽見頭頂的呼吸聲驟然急促,浴袍後麵的東西手感明顯變得更硬更熱,濯枝雨張開手掌握著摸了摸,隔著一層布都覺得燙。
“好熱啊。”濯枝雨小聲嘟囔了一句,沒鬆開手,輕輕握著它抬頭看庭簷聲,往他身上靠了靠,兩人貼在一起,那根東西戳在濯枝雨的肚子上,濯枝雨立馬臉都紅了,他抓著庭簷聲的浴袍帶子,仰著頭看他,非常小聲地說:“你把我看濕了。”
庭簷聲好像笑了一下,濯枝雨沒看清楚就被他單手摟腰撈了起來,沒回臥室,去了書房,把人放在書房的那張很大的楠木書桌上,打開了台燈。
因為庭簷聲會寫毛筆字,也經常寫,所以這張書桌非常大,濯枝雨往上麵一坐顯得整個人都小了,他反手往後撐著桌子,庭簷聲擠進了他的腿間,捉住他的手,又放回了自己下麵硬挺燙手的性器上。
“再摸摸,試試還熱不熱。”庭簷聲把他整個人都拉得往前傾,濯枝雨不得不一隻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才坐穩,另一隻手聽話地繞進浴袍,握住了變得深紅的陰莖,不太熟練地摸了幾下。
他幾乎沒幫庭簷聲做過這些,不是不願意,是庭簷聲不讓他做,庭簷聲不生氣的時候在床上也不算凶,很順著濯枝雨,他可以伺候濯枝雨,但不讓濯枝雨伺候他,用手不行,用嘴更不行,上次濯枝雨隻舔了一下就被拖走了。
濯枝雨一直以為是自己技術不好庭簷聲不舒服,其實和技術沒關係,庭簷聲看見他趴在自己腿間的樣子都不用他舔就能硬得性器發疼,他就是不想讓濯枝雨做這些事,因為會不舒服,濯枝雨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光是和庭簷聲做兩次就能累得昏睡過去,庭簷聲不想在彆的地方再折騰他,哪怕自己憋著也不想看濯枝雨難受。
能心疼死。
庭簷聲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很容易心疼濯枝雨,連他皺下眉都不想看到。
恨不得捧著他,捧得高高地放在自己心尖上,萬事億事都順他的意才好。
濯枝雨不知道庭簷聲沉默的這一會兒在想什麼,他手裡的東西還是硬得要命,沒有一點要射的樣子,把他的手掌都蹭得發紅了。
“手酸嗎?”庭簷聲握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動了,隔著藍色的校服褲子摸了摸他分開的腿間,“更濕了,我給你摸摸。”
濯枝雨抬了抬膝蓋,小腿抵在兩人中間,不可思議地瞪著庭簷聲:“摸什麼摸,庭簷聲,你有病吧。”
“得摸,”庭簷聲神色非常認真,不知道在執著什麼,“你才十六歲,不摸會疼的。”
“你他媽……”濯枝雨震驚了,“還會玩這個?”
“什麼玩不玩的。”庭簷聲神色如常,隔著衣服摸他的胸,動作很溫柔,“你就是高中生,十六歲,我要操未成年,是不是犯法了?”
這話聽得濯枝雨耳熱,從臉紅到了脖子,忍不住挺了挺胸,讓庭簷聲摸得更用力一點,“是啊,你犯法了。”他輕輕喘了起來,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庭簷聲捏住,用指甲和指尖不輕不重地掃弄著,他忍不住把手搭在庭簷聲肩上,往他身上靠,低低地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