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薇爾決定給他們一點教訓。
她熄滅了魔杖頂端的亮光,而後把魔杖收回了校服袖子裡,默默換了一個位置,用人群將自己隱蔽了起來。
在無人注意的時候,薇爾已經把藏在校袍袖子裡的魔杖尖對準了那群出言不遜的小巫師,悄無聲息地對施了幾發疙瘩咒。
人群裡爆發出刺耳的尖叫聲,薇爾注意到原本跌坐在地上的女巫已經爬起來躲在遠方的角落裡了,混亂的人群變成了最佳的屏障。
就在薇爾若無其事地轉身想再換個位置時,卻正對上雷古勒斯盯著她袖口的視線,她知道他大概看到了,雖然不知道這會不會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畢竟根據那群人的言行,不難判斷他們同為純血家族的孩子,或許彼此還是相識的朋友,但薇爾並不後悔。
不過雷古勒斯的反應讓她放下心來,他悄悄指了指她露出來的魔杖尖,薇爾低頭笑了笑,把自己的作案工具藏得更穩妥了。
不會有人想到薇爾在入學之前就能熟練地用出無聲咒了,小巫師們因為那個男巫的大喊大叫變得更慌張了,最終是姍姍來遲的獵場看守成了他們的“救星”。
雖然這個“救星”有些過於龐大了。
老實說,魯伯.海格提著他的礦燈從黑暗裡走過來的時候,新生們更加恐懼了,像受驚的小雞仔一樣擠作一團。
薇爾清晰地聽見了旁邊女巫倒吸了一口冷氣的聲音,“天呐,他得有多高?三米?肯定不止三米,我覺得他有三個我那麼大!”
“梅林保佑他不會卡在霍格沃茨的門框上。”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這個龐大的身形走近了,他的聲音是和外貌相符的粗獷,新生們都看到了他糾結在一起的亂蓬蓬的頭發和幾乎把臉完全蓋住的胡子——這讓他顯得更嚇人了。
“哦,這裡發生了什麼?”他揮了揮手裡和本人形象嚴重不符的小傘,把那幾個小巫師從臉上長出膿包的恐懼中拯救了出來,不過或許是因為時間緊張,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好了,都到齊了嗎?一年級新生們跟我來,注意腳下!”
薇爾故意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這時她才發現站在自己身邊的是剛剛那個同樣受到欺辱的栗色頭發的女巫。
薇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和她打招呼,但似乎又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浪費使用“寂靜之聲”的機會,好在女巫主動開了口。
她依然低著頭,用隻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對薇爾說:“我看到了,是你用了無聲咒。”
不過沒等薇爾回答,她繼續說道,“謝謝你,我知道你,你是沃夫林家的女兒,你……很出名。但你或許不知道我,我是伊利斯.戈德斯坦。”
薇爾想了想,她的確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姓戈德斯坦的巫師並不少見,這同樣是個大家族,據她所知,紐特.斯卡曼德先生的太太結婚前就姓戈德斯坦。
說話間,他們跟著海格走過了一條蜿蜒的小路,這條路漸漸到了儘頭,前麵是一片寬闊的大湖,平靜的湖麵上倒映著一彎弦月和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堡——感謝那些溫暖的光,讓薇爾得以在這一刻用自己微弱的夜間視力看清它的模樣。
這座巍然屹立了幾個世紀的古堡坐落在群山懷抱中,就在湖對岸陡峭的崖壁之上,尖尖的塔樓高聳著直入雲霄。
很難形容見到它的一瞬間帶給人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