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斯萊特林,但有一個格蘭芬多的摯友莉莉.伊萬斯,現實中目前與薇爾大概算得上點頭之交,但斯內普對詹姆他們十分厭惡,甚至勢同水火,而莉莉後來卻嫁給了詹姆,還生下了哈利,但波特夫婦在上一個夢境裡被伏地魔殺死……
梅林的襪子,薇爾腦海中一片混亂,她一向不太擅長理清這種複雜的關係,但她知道自己目前最關心的是什麼——她關心的是這個在當下有著決定性作用的男巫的立場。
可是先開口的是食死徒,薇爾覺得自己的心像被澆了一盆冰水。
【“我們遇到難題了,斯內普,這小夥子好像不能——”】
但與此同時,薇爾還聽到了鄧布利多的聲音,他輕輕地念著來人的名字,【“西弗勒斯……”】
薇爾從來沒聽過鄧布利多教授用這樣的語氣說話,這個當世最強大的白巫師,竟然在哀求,他在哀求西弗勒斯.斯內普。
但斯內普沒有理會在場的任何人,他粗暴地把一直在顫抖的德拉科推到了一邊,其餘的四個食死徒也都閃到了後麵——這讓薇爾的心又往下沉了沉,因為這種舉動或許代表著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食死徒內部較高的地位。
薇爾順著鄧布利多的目光死死盯住斯內普,這個男巫凝視著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是深深的厭惡與仇恨。
【“西弗勒斯……請求你……”】鄧布利多依然哀求著,對麵的男巫舉起了魔杖。
【“阿瓦達索命!”】斯內普的魔杖發出了一道綠光,直直擊中了鄧布利多的胸膛。
薇爾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試圖把憤怒、不解、怨恨、悲痛以這種方式憋在心口,可眼淚卻早已噴湧而出。
一道閃著綠光的骷髏標記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鄧布利多被擊到空中的身體,隻是轉瞬,他就仰麵倒了下去,消失在了圍牆的垛口。
薇爾顧不上管身後的食死徒們,也顧不上角落裡和她一樣悲痛而崩潰的哈利,她隨著鄧布利多的身體飛到了天文樓的下方,她必須得確認,鄧布利多或許還活著。
他可是當代最偉大的巫師,怎麼可以……
但同時又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耳邊冷漠地分析著,鄧布利多剛從岩洞回來,他喝下了一整盆不明成分的毒藥,他剛剛看上去是那麼的虛弱,甚至無法維持靠在牆上的姿勢,而……斯內普發出的索命咒,薇爾看得很清楚,它的確精準命中了鄧布利多的胸膛。
她絕望地祈求者,可是在看到那具雙眼緊閉,四肢攤開,手腳折斷的屍體之後,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薇爾流著淚,試圖擦去這位偉大的智慧的老人嘴角的血跡,可她的手指根本無法接觸到夢境中人。因此她隻能仔細地深深地凝望著鄧布利多地每一處,企圖記住一切與這場死亡相關的訊息。
她看到了鄧布利多焦黑的手,是魔咒傷害,毒藥,還是詛咒?在關於岩洞的那場夢裡她沒有注意到,但那時似乎已經是這樣了。薇爾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有種不祥的預感告訴她這或許也是導致這場死亡的原因之一。
她還看到了他們曆儘艱辛從岩洞裡得到的掛墜盒——可惜他們不知道那是假的,已經被一個滿腔孤勇孑然赴死的傻瓜調換過了,薇爾控製不住地去想,如果不是因為鄧布利多在岩洞裡喝下了那盆古怪的毒藥,那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滿腔的憤怒無從宣泄,薇爾把那個假的掛墜盒握在了手裡,力氣大到仿佛要把它捏碎,這個掛墜盒害死了雷古勒斯,也害死了鄧布利多,它,Horcrux,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