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不過鄧布利多剛剛那個小小的懲罰令他變得稍微有禮貌了些,至少會叫鄧布利多“先生”,雖然在場諸人都能看出來他的不情願。
接下來他又詢問了鄧布利多關於學費的問題,但拒絕了鄧布利多為他置辦開學用品的提議——鄧布利多沒有堅持。
在鄧布利多告訴他可以通過破釜酒吧進入對角巷,而酒吧老板名字也叫“湯姆”時,裡德爾惱怒地抽搐了一下——他不喜歡這個名字,因為叫“湯姆”的人太多了。
他似乎猶豫了一下,又似乎是脫口而出:【“我父親是巫師嗎?他們告訴我他也叫湯姆.裡德爾。”】
鄧布利多並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世,裡德爾自言自語道,【“我母親不可能會魔法,不然她不會死……肯定是我父親……”】
而在鄧布利多即將離開的時候,裡德爾才在與他道彆時提到了他最奇特的本領,【“我可以跟蛇說話。我們到郊外遠足的時候我發現的——它們找到我,小聲對我說話。這對於一個巫師來說是正常的嗎?”】
這段記憶差不多就到這裡了,薇爾心中充滿了疑問,鄧布利多似乎是看出了著一點,沒等薇爾用出‘寂靜之聲’,他就主動說道:“現在你看到了,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他就表現出了驚人的能力,並且相當完善而成熟。”
“並且,他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去控製去使用這種能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譬如用魔法來威嚇或者懲罰與他起衝突的人,在那幾件事情中,我意識到了他表現出來的殘酷、詭秘和霸道,並為此十分擔心,因此在回到霍格沃茨後就打算密切關注他。”
“而現在,在湯姆.裡德爾變成伏地魔之後,我最初的擔憂還是變成了現實。”鄧布利多歎了口氣,薇爾想起他和裡德爾算不上愉快的初見,從一開始就彼此戒備,到現在過去的師生變成了完全的敵人,或許鄧布利多教授也會為此感到唏噓吧。
【“看得出他很厭惡自己的名字,他希望自己與眾不同,所以在得知自己是個巫師時才那麼興奮,而後來,他也的確拋棄了自己的本名。”】薇爾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鄧布利多讚許地點了點頭,“是的,他一向是個孤傲的人,並且從始至終就沒有掩飾過自己的野心——當然,我並不認為有野心就是一件壞事,但是如果一個人隻有野心,但對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一絲善意,事情無疑會變得很糟糕。”
“而且我始終認為,湯姆.裡德爾沒有朋友,因為他無法信任任何除他自己之外的人,或許他認為這是沒有價值的,但他卻是個玩弄人心的好手,因為你會發現許多人,尤其是當年和他在霍格沃茨共處多年的師生,認為他是個好學生,各方麵來說都是。
“一部分斯萊特林或許會認為自己是他最親密的朋友,就像現在的食死徒們,他們都認為自己得到了他的信任,並且會為了那份‘獨一無二’的寶貴情感獻出一切。”
這麼想來,食死徒們或許有不少也受到了伏地魔的愚弄,當然,或許更多的是為了利益自願與伏地魔綁在一條船上。
這時,鄧布利多看了看時間,“好了,薇爾,差不多到休息時間了。”
【“我還有幾個問題,教授。”】薇爾並沒有起身,這段記憶的確讓她獲得了不少新的信息,但也同樣帶來了更深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