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段時間的魔鬼訓練也告一段落。如果你願意並且時間方便,我想我們可以恢複之前的交流了。】
薇爾默讀完這段話,嘴角不可抑製地上揚起來,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在紙上寫道,【這可真是個好消息,不過我得先祝賀你,找球手先生。】
很快,對麵便有了回複,看起來雷古勒斯似乎一直在等著她的回信,【謝謝,不過我卻聽到了一些關於你的壞消息。西弗勒斯·斯內普告訴我那天發生的事情了,並且他還告訴我,有人因為你對穆爾塞伯和埃弗裡用了遺忘咒匿名向鄧布利多進行了檢舉?】
【是的,不過我對此依然一頭霧水,我搞不明白這個“好心的”舉報人的意圖。】
雷古勒斯似乎有些生氣,【你稱呼舉報你的那個家夥為“好心人”?薇爾,我以為你會因此警惕起來,有人一直在盯著你,據說那天的事發地點很偏僻,這實在讓人毛骨悚然。】
薇爾連忙解釋道,【我知道的,我當時也很害怕,但是對方提出的要求隻是讓我被關禁閉,而且從這件事情的結果上來看,對我不但沒有損害,反而推動了我們一直以來在調查的事情,所以我才稱呼那個人是“好心的”。】
這番話成功安撫了雷古勒斯,並引起了他的好奇,【哦?看來這段時間你找到了一些線索?】
【是的,不過雷爾,在我為你講這個故事之前,我想先問問你,你對於伏地魔的過去了解多少呢?】薇爾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而你的父母,又對他了解多少?】
對麵的雷古勒斯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索,隨後他的字跡慢慢出現在了筆記本上,【當我第一眼看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想法是,很多,但馬上我發現那隻是對於黑魔王的觀念的了解,至於他的過去,我曾經也的確好奇過,隻是我的父母告訴我那並不重要,所以倘若你問我對他的過去知道多少,答案就完全相反了。】
他頓了頓,接著寫到,【我想我的父親和母親大概知道得更多,他們年輕時應該與他同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但關係似乎並不多麼親密,至少和老馬爾福先生比起來是這樣的,你知道,我的父母都沒有加入食死徒——但我知道的也僅限於此了。】
從雷古勒斯的回答中,薇爾察覺到了什麼,或許雷古勒斯的父母知道伏地魔的過往,而作為純血主義者的他們可能無法忍受被一個混血領導,儘管他們並沒有阻攔自己的侄女貝拉加入食死徒,但比起傳說裡在巫師界和麻瓜界左右逢源的馬爾福,布萊克家對於純粹的追求也許使他們被排除在了伏地魔團體的核心之外。
她想了想,決定將自己從鄧布利多那裡得到的信息告訴雷古勒斯,包括伏地魔的出身——岡特家的最後一個女巫與麻瓜私奔後,大概率靠迷情劑誕生的孩子,他在孤兒院的經曆,以及離開霍格沃茨之後的去向,她著重提到了那個岩洞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雷古勒斯過了很久才回複,【我想我或許得花一些時間來消化你告訴我的消息,尤其是黑魔王本人是混血出身這一點,或許聖誕假期的時候我應該問問我的父母,至少問問他們知不知道湯姆·裡德爾這個人。】
這一年的聖誕假期如期而至,回到家的第一個晚上,雷古勒斯就提起了這個問題,當然,他問得相當迂回。
“媽媽,你們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時候,是不是有個叫湯姆·裡德爾的同學?”雷古勒斯裝作不經意地開口,但眼神一直留意著父母臉上的表情變化。
沃爾布加和奧賴恩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複雜,最後是沃爾布加開了口,“是有這麼一個人,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比我低兩屆,並且聽說在我畢業之後,他還當了學生會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