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數不多地對他們提出請求。
她以前隻當是孩子話,但雷古勒斯把這一年在學校裡的遭遇對她說了之後,沃爾布加幾乎都要出離憤怒了,她當然知道那些人是什麼心思,甚至樂意為她比較滿意的女孩提供一些無傷大雅的幫助,但沒想到有些人會用那麼下三濫的手段——
如果不是雷爾夠聰明夠謹慎,或許某一天就不小心吃了某個女巫製作的加了迷情劑的食物——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像西格納斯一樣,還在上學的年紀就有了下一代,這對沃爾布加來說可不是什麼值得稱道的風流韻事。
西裡斯已經漸漸脫離她的掌控了,她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已經有了能解開她施下的魔咒的能力,也許早在這個孩子被分到格蘭芬多的那一天,她就早該意識到了,獅子是沒有辦法待在蛇窩裡的。
這一刻,雷古勒斯忽然發現,母親始終挺起的胸膛和高昂的下巴似乎都疲憊而頹喪地低落下來,像是始終堅持的一口氣終於撐不住鬆懈了,哪怕隻有短短的片刻。
她瘦削典雅的臉龐籠罩在陰影裡,像是在對雷古勒斯說,又像是呐呐自語:“是啊,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雷爾,不要學你哥哥,彆讓我失望。”
雷古勒斯覺得心臟上仿佛被人加了一個秤砣,可是看到母親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隻能沉默著點了點頭。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父親奧賴恩始終沒有出現,雷古勒斯上樓的時候發現他正站在窗戶邊抽煙,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父親的身形似乎單薄了許多。
他輕輕咳嗽了兩聲,朝站在樓梯上的小兒子招了招手,在雷古勒斯走到他麵前以後,他似乎是想伸出手,像小時候一樣摸摸他的腦袋——這個動作母親是從來沒有做過的,父親雖然是名義上的家主,但很多時候家裡是強勢的母親說了算,父親總是溫和而沉默的。
在發現小兒子已經差不多要長到他耳朵的位置時,奧賴恩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像是感慨,又像是忠告,“雷爾也已經長大了,有些路是不得不走的,但作為父親,我希望你不會遇到那麼一天,可惜我也做不了什麼了……”
“您的身體……”雷古勒斯欲言又止,這一刻他甚至覺得,一直以來在他心裡都有著高大形象的父親,看起來下一刻就要被一陣風吹倒了。
“不是什麼大問題。”奧賴恩笑著對他擺了擺手,“過陣子就好了。”
在雷古勒斯擔憂的目光裡,奧賴恩朝他道了聲再見,又把克利切叫過來吩咐了什麼,大概是讓他去找西裡斯,然後就回到自己的臥室裡了。
雷古勒斯用通訊筆記本給西裡斯發的訊息如同石沉大海,對方一直沒有回複,就在他幾乎按捺不住想要自己動身去找西裡斯的時候,克利切先一步把他帶回來了。
雖然他們在門口僵持不下,因為克利切一邊拉著西裡斯,一邊還在費力地想從他手裡搶什麼東西,嘴裡還嘟囔著:“女主人絕不會允許這種肮臟的麻瓜東西被帶進屋子裡,克利切得把它們扔出去,西裡斯少爺竟然把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帶回來……”
西裡斯忍無可忍,粗暴地把他拎起來甩到一邊,“克利切!我跟你說了我不想回來,如果你想讓我進去,就不要在這裡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