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空氣裡彌漫著一種特彆的清新,融合著凜冽的鬆樹的氣味,竟有些沁人心脾。
靴子踩在無人打擾的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薇爾一時興起,拉著雷古勒斯專走無人問津的地方,但也許是樂極生悲,她險些一不小心滑倒在雪地上,好在雷古勒斯及時扶住了她。薇爾轉了個身和他對視,那雙灰眼睛裡的笑意清晰可見。
他們的動靜驚起了一群嬉戲的灰椋鳥,那群無辜的鳥兒原本正在享用冬日的美食,現在隻能被迫飛走了,隻留下掛滿了白色果實的枝條——是槲寄生。
年輕的戀人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個聖誕節的傳統——當槲寄生懸在頭頂時,站在下麵的兩個人應該接吻,這樣就會獲得幸福。
幸福當然不隻依賴於一個吻,也不會真正寄托於一株植物,而且現在已經過了聖誕節當天,但沐浴在愛河裡的情侶不會因此放過這個機會。
雷古勒斯輕輕捧起薇爾的臉,溫熱的呼吸讓女孩閉上了眼睛。
熟悉的溫度與氣息糾纏在一起,隻是這次,他忽然生出了些得寸進尺的念頭,在薇爾不自覺鬆開齒關時,靈巧的舌尖趁虛而入。
感受到身後環著他的手下意識揪緊了他的衣服,雷古勒斯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做得過火了,可在他想要退出來的時候,卻感受到了薇爾羞澀又笨拙的挽留,他的眼睛彎了起來。
這是與之前唇瓣的輾轉不同的體驗,隻是兩個人都沒什麼經驗,感覺到薇爾已經有些呼吸不暢的時候,雷古勒斯戀戀不舍地鬆開了她。
隻是還沒等他問些什麼,就被不遠處的一個聲音打斷了。
“雷古勒斯?”那個男聲不確定地問道。
薇爾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雷古勒斯下意識地把她擋在自己身後,朝說話的人看了過去,隻看見泰德·唐克斯不自然地摸著自己的頭發,一隻手還推著輛嬰兒車,裡麵是頭發變成了粉色的小朵拉。
“我出來遛孩子,朵拉是個在家裡待不住的,咳,”泰德清了清嗓子,問道,“雷古勒斯,你是來我們家拜訪的嗎?”
雷古勒斯點了點頭,和他打了個招呼:“是的,安多米達不在?”
“她在家呢,見到你和……”泰德卡了殼,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薇爾。
“這是薇爾丹蒂·沃夫林,我的戀人。”雷古勒斯大方介紹,薇爾也向泰德問好。
“啊,沃夫林小姐,我聽說過……”泰德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邀請道,“多米達一定會很高興,我們到家裡再聊。”
他們到唐克斯家的時候,安多米達正在給玻璃瓶中的水仙花換水,見到雷古勒斯跟在泰德身後進來,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過在看到雷古勒斯還帶著一個女孩時,那笑容裡多了些揶揄的味道。
雷古勒斯給他們作了介紹,不出所料地從安多米達眼裡看到了一抹驚訝,也許是因為她沒想過雷古勒斯會不從那幾個傳統斯萊特林家族出身的女孩中選擇自己的未來伴侶,不過唐克斯夫婦對薇爾的態度都很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