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接待他們的櫃員小姐有德蘭帝國的血統,問清楚需求後便給他倆推薦了一對尾戒:“我祖母說,星際中能適合人居住的地方寶石礦物構成都差不多,所以我們這邊也有各類玉石,但要說有紀念意義的話,這種龍鱗寶石是懺悔要塞獨有的,在德蘭帝國無法形成,根據您的預算,這對尾戒很合適呢。”
薩斐爾不介意和原笙戴同款戒指,他也覺得買這個作為紀念是不錯的選擇,反正通訊賬戶上自己的五十萬和原笙的九十萬已經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了,算他倆的夫妻共同財產,一起買對戒指再好不過。
······夫妻共同財產?
“嗨,薩斐爾。”米朵特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喚了回來,薩斐爾抬眼一看,麵前的人青春洋溢,穿著嶄新的運動裝和高幫襪,腳上是雙異色球鞋,年輕美麗。
薩斐爾站起來點點頭:“走吧。”
“不急呀。”米朵特害羞地扯住他的袖子:“離開展還早呢,我一天沒吃飯了,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餐廳已經訂好了。”
薩斐爾隻好陪他去吃了飯,吃完飯米朵特又拖拖拉拉地和他逛了音樂噴泉消食,等他們到帕莎俱樂部的機甲展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米朵特作為一個被千寵萬愛的小O,對機甲和賽車一點興趣都沒有,他隻喜歡看Alpha們開著機甲為他戰鬥和開著賽車為他追逐的畫麵,至於理論組裝什麼的,跟他一個Omega有什麼關係?
但薩斐爾感興趣,米朵特不得不跟著,薩斐爾買了好幾個機甲上的零件,眼睛眨都不眨地就花出去了二三十萬,幾乎把他昨天賽局賺的錢花了個乾淨。
等他們看完展子出來的時候,老天終於幫了米朵特一把,幾聲雷響後天空嘩啦啦下起了大雨,現在已經是深夜,街邊沒有什麼可以躲雨的地方,隻有不遠處一個看起來很溫馨的店亮著橙黃色的燈——一家酒店。
真是天助米朵特也。
“我身上淋濕了,好冷啊。”米朵特楚楚可憐地吸吸鼻子:“晚上溫差真大,我身子很弱的,要不去前麵的酒店開兩間房洗熱水澡吧?不、不然明天肯定會感冒。”
薩斐爾道:“走吧。”
米朵特雨水打濕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得意的神情,他就知道沒有Alpha能不淪陷在他的溫柔鄉裡。
但他也懂得麵子要做足的道理,一邊走一邊悄悄拿出通訊機讓保鏢去把前麵的酒店買得隻剩一間情侶大床房。
原笙今天在酒店裡打工,他運氣不好,因為訂房高峰期忽然天降大雨,導致都沒人出來住酒店了,他今晚的提成隻有區區十個通用幣,誰知就在他準備擺爛打遊戲的時候,忽然門口嘩啦啦衝進來兩個保鏢,神秘兮兮的要把所有房間買得隻剩一間情侶大床房,那人傻錢多的腔調一看就腦子不太好的樣子。
於是原笙把所有因為下雨而打折的房間調回了原價賣了個盆滿缽滿,正要喝口水算算是多少提成,就見米朵特甜蜜地挽著薩斐爾進來了。
一口水直接噴在了屏幕上。
米朵特看見前台是原笙,當即皺眉:“怎麼是你?”
原笙攤手:“打工啊,看不出來嗎?”
米朵特正要挖苦他賤人隻能給彆人打工,但轉念一想把話壓了回去,拉過身邊的薩斐爾像隻小孔雀似的說道:“行吧,那麻煩開兩間房。”
薩斐爾麵無表情,雨水順著頭發往下流。
原笙懂了,他裝模作樣地查詢了一下,然後說道:“抱歉呢,今晚隻剩一間情侶大床房了。”
米朵特立即露出為難的表情:“啊這······怎麼辦啊?”
“那就開一間嘛兩位。”原笙劈裡啪啦地敲著鍵盤:“雨這麼大,又那麼晚了,你們能去哪兒?”